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秦晓:超市连秦,助始皇扫六合! > 第78章 龙袍制作的风波
  她抓起购物篮,将挂面、酱油、盐依次放入,扫码装袋,动作不停。
  顾客拎着半袋米进来,她收钱,找零,递过去时,手指在扫码枪上多摁了一秒。
  门铃响,人走了。风铃晃了两下。
  她回身,从货架最底下抽出带拉链的防水包并打开,三匹苏绣云纹缎躺在里面。
  暗金提花,压手,光沉。她抖开一匹,指尖划过织纹,细得能卡住发丝。
  手机震了一下。林悦的语音蹦出来:“签名栏……是个画押。像龙爪印。”
  秦晓没点开听第二遍。布收进包,拎包出门,锁门,下楼,钥匙插进电动车锁孔,拧。
  车没着。
  她拍了下电门,再拧。这回“突突”两声,点着了。
  城东工业区,苏锦坊在窄巷尽头。卷闸门半拉,机声嗡嗡。陈姨正弯腰搬线,五十上下,短发烫过,根子发白。
  “陈姨。”秦晓支好车,拎包进门。
  陈姨抬头擦汗:“哎哟,小秦?大清早,有活?”
  “有。”秦晓把包放裁剪台上,拉开,取出布,“做件袍子,急。”
  陈姨凑近摸料子:“好缎子。苏绣厂出的?”
  “私人订的。”秦晓把U盘插进电脑,“先看图。”
  图一开,陈姨眉头就皱了。收腰,提肩,加宽袖,背后一条龙,爪子扑前,眼珠还标着红点。
  “这不像古制。”她说。
  “不是古制。”秦晓点开下一页,“给……重要的人穿。不能照老样子来。”
  “也不能这么改。”陈姨摇头,“深衣宽袖是规矩,你这剪裁,像戏服。”
  “戏服也得有人演。”秦晓调出第三页,“关键在这儿:龙眼嵌反光条,背加温感涂层,遇热显字。”
  陈姨盯着屏幕,眼神变了:“你这布,能发热显影?”
  “材料特殊。”秦晓抽出一张A4纸,“检测报告。纳米防火丝,军用级,出口管制。”
  纸上红章,编号一串,写着“耐温3000℃”“红外隐身达标”。
  陈姨拿灯下照:“这章……像是真的。”
  “当然。”秦晓拔下U盘,“能做就接,工钱翻倍,三天交货。不能做,我走人。”
  陈姨看她两秒,笑了:“你表妹林悦从小疯疯癫癫,你倒跟她反着,说一不二。”
  “所以能做?”
  “接。”陈姨拍板,“但得签协议。这种料子出事,我担不起。”
  “行。”秦晓掏出另一份文件,“外贸备案号、安全声明、免责条款,都齐了。”
  陈姨翻两页,抬头:“你早准备好了?”
  “早。”秦晓不躲不闪。
  陈姨没再问,喊人:“老周!拿绣架,加灯!这单,我盯!”
  老周搬来架子,布上绷。秦晓站边上,看他落第一刀。
  刀刚切,布边微微一烫,闪出淡蓝光,眨眼消失。
  老周手一抖,惊讶道:‘这料……遇热反光?’
  “对。”秦晓立刻接,“军用夜视材料,低温隐形,高温显迹。备案写了,别碰热源。”
  老周看陈姨。陈姨翻文件,点头:“写了,但没说清。”
  “现在说清了。”秦晓翻出那页,“编号GSW-7742,归口单位‘特种材料应用研究所’,可查。”
  陈姨盯着字,终于松口:“行。但关键部位,你得自己上。”
  “行。”秦晓卷袖子,“龙眼反光条,背涂层,我来。”
  老周让开。秦晓戴指套,拿针线——尼龙芯裹银丝,昨夜电子城买的。
  一针扎进龙眼,线穿布,反光条嵌进去,没缝。老周在旁嘀咕:“这手法……不像绣的。”
  “我修家电的。”秦晓头不抬,“手稳。”
  陈姨记工时。忽然问:“这袍子,真是给人穿的?”
  “当然。”
  陈姨在边上看着,疑惑道:‘这夹层,缝这么密?’
  “防潮。”秦晓说,“料子怕湿。”
  “哦。”陈姨应了,眼神没移。
  第二天下午,袍子大样出来。秦晓一直守着,吃饭、喝水、上厕所都掐点。她只离开工位两次:一次去便利店顶班,一次回超市看冷柜。
  冷柜正常。蓝光稳。对讲红灯灭了。
  第三次回来,厂里多了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拿着单反拍照。
  “非遗申报。”陈姨解释,“得留档。”
  “行。”秦晓说,“但只拍正面。背不许拍。”
  陈姨问道:‘为啥?’
  “涂层没定型,强光可能提前激活。”她指文件,“敏感区禁影像。”
  西装男看陈姨。陈姨点头:“按她说的。”
  拍完,秦晓翻袍子,缝最后几针。她从包里摸出指甲盖大的铜片,刻着“触之者目盲”,背涂胶。
  塞进领衬夹层,针绕三圈,缝死。胶枪一烫,封实。
  当晚九点,袍子完工。秦晓当场验,从头到尾。反光条到位,涂层无损,领衬密封。
  她把袍子铺进真空袋,抽气,封口。再塞进牛皮纸袋,里面是使用说明和一张密信——“此袍唯秦王可承,触之者,目盲。”
  陈姨递来尾款单。秦晓刷卡,POS机“滴”一声。
  “下次还有这活?”
  “有。”秦晓拎起包裹,“但下次,我不一定来。”
  “那你表妹?”
  “不一定。”秦晓把包裹塞进后备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姨看着她,压低声音:“小秦,你老实说,这袍子……是不是要送出国?”
  “不是。”
  “那为啥……这么神?”
  秦晓关上后备箱,抬头:“陈姨,你做了一辈子绣。有没有哪一针,明知道不该绣,但还是绣了?”
  陈姨愣住。
  “我现在就在绣那一针。”秦晓跨上车,“这袍子,关系到一个人能不能站上他该站的位置。我不能错,也不敢错。”
  陈姨没再问。她看着秦晓拧电门,车“突突”两声,驶出巷子。
  秦晓骑到半路,拐进无名小街,停在路灯死角。打开后备箱,从夹层摸出一块布角——裁剩下的边角料。
  她掏出打火机,点火,烧。
  火苗起,布边泛蓝,灭。她凑近闻,没味。
  灰烬搓碎,撒进排水沟。
  回到超市,她把包裹放进冷柜底层,盖上干燥剂。玉佩贴壁,凉。
  她割指尖,血滴上去。蓝光亮了。
  手机震。物流提醒:“苏锦坊,已签收非遗申报材料,含龙袍正面影像一张。”
  她盯着那条,没动。
  三分钟后,冷柜“嗡”一声,蓝光灭了。
  她伸手摸玉佩。还是凉的。
  但她知道,有人已经看到了。
  她关掉冷柜电源,蹲下,从工具箱夹层抽出一张纸——刚才打印的申报预览页。照片上,袍子正面清晰,背被黑布遮,只露一点领衬边。
  她用红笔,在领衬位置画了个圈。
  手机又震。林悦发来一张图:物流底单签名栏放大。
  那个画押,爪痕分明,像猛兽脚印。
  秦晓看了五秒,删了。
  红笔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冷柜静。店里静。
  她走到收银台,拿起扫码枪,对着手背试了下。
  “滴”——
  她放下枪,看向门口。
  明天,得去电子市场,买个信号屏蔽器。
  陈姨的厂里,不能再出第二张照片。
  林悦的物流系统,也得换加密方式。
  她刚要转身,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按下接听。
  “秦小姐。”低沉男声,“你做的袍子,很漂亮。”
  她没出声。
  “可惜。”那声音顿了顿,“它不该只属于一个人。”
  电话断了。
  她盯着屏幕,直到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