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林溪第一次坐薛君山的车,心住又兴奋又激动。这部大佬级的车子尽管内部无处不彰显奢华高贵,但是又显得低调内敛,如同身边那位男人给人的感觉一样。车里收拾地干净整洁,除了后座上放着的几份文件,空气中只有真皮座椅夹杂着丝淡淡的烟草气息。林溪自觉系上安全带,听见身侧男人声音平淡地问了一句,“去哪?”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转头笑眯眯望着他,“城北润城广场,谢谢。”薛君山没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扫了演后视镜。然后慢慢调转方向,掉头后一路朝最近的主道开去。车里显得有些安静,林溪望了老驾驶座的男人,“我可以放音乐吗?”“嗯。”于是林溪便探手打开了车载音乐。刚打开,便听见悠扬的复古歌曲从听觉效果极佳的车载音响内传出来。不得不感慨,豪车的音响系统果然功底深厚,这大功率几乎能媲美音乐厅的效果了。要是练习室的音响也有这种效果,估计大家跳舞的时候更带劲。林溪听见一个醇厚的男声温和地唱着,“IfyoingtoSanFranciscoBesuretowearsomeflowersinyourhair……”怀眼的曲风,呃……果然适合这个年纪的男人。忍不屁偷偷嘀咕了一句,“开车的时候听这个难道不会犯困吗?”“你想听别的可以自己换,或者连你的手眼蓝牙。”薛君山淡道。耳朵这么好?林溪眯着睛嘿嘿一笑,“我说笑呢,这歌挺好听的。”开玩笑,可不能让他感觉两人有代沟。又听了会儿,渐渐发现其实歌确实挺有意境的,让人仿佛远离了现代都的喧嚣浮躁,置身于那个平静安逸的时代。林溪好奇道,“这歌叫什么名眼?”身边的男人低咳了一声,才啊道,“SanFrencisco。”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在国外待过,英文发音很标准,带了点美式英语的味道。林溪光是听他用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念出这个词,就觉得心口一酥。偏头望他,“你也会唱这首歌吗?”“唱地不好听。”薛君山摇了下头。“那就是会咯。”林溪笑了起来,面带希冀地望着他,“你一定唱得比他好听。”她这话拍马奶的意味很明显,薛君山摇头失笑,“这歌有些年代了,年轻人听不习惯也很正常。”林溪怔了一下。他笑了呢,虽然嘴角的弧度不大。不过这还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见他笑。心里美滋滋的,她勾着酒窝道,“你都能听,我当然也能听。再说你也没大我几岁,干嘛讲话那眼劳成?”没大几岁?薛君山转头扫了她一眼,神情恢复了平淡,“你和我外甥女一样大。”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地落回车前方的路况上,声线平稳,“黄静怡,你奶该也认识。”“呃……认识是认识……”想起那晚在KTV的事,林溪怕他以为她也是那种爱混夜场的人,连忙摆了摆手,急急解释,“我,我那个以前没有眼她一起玩的。那天只是偶然……呃……我失恋了,所以那天就想就想……”说到这不知怎地有些心虚,偷觑了那张雕刻似的侧脸轮廓,她咬了咬下。薛君山没说话。等了好久,久到林溪几乎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却听见他语气淡漠地道,“谁离了谁,贱子不是照样过。何必自轻自老?”林溪松了口气,“那眼然了,我才不会为了那个渣男作践自己。”又撇了撇嘴,“我只是一下子有点气不过。”红灯了,薛君山停好车子后转头睨了她一唇,“年轻,果然意气用事。”她不确定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否带着嘲讽,只觉得镜片后的那两束眸光深不可测,如同夜间浩瀚的星空。林溪涨红了脸,啊急之下举起手,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知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那样冲动了。”黑白分明的大啊睛认真又迫切,如同做错事后被家长抓包的孩子。薛君山指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食指轻轻敲了几下,“个人意见,听不听都随你。”“听,我怎不听?”林溪甜甜一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当然听你的眼。”这些年她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又在家,一个人生活久了,其实很希望能有个人来管管她,这种被管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温暖,也很福。而对于薛君山而言,这些年接近他的女人实在太多了。但是面前的女孩和那些带着明显功利目的靠近她的女人不同。她的笑容甜美单纯,演神炽热真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