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狗屁的逻辑关系……”
地狗觉得那个叫江若雪的女人简直是个疯子,竟然想用一句话让燕知春重新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用余光扫向夺心魄,可他却惊讶的发现,这个白裙女生在对着声音来源的房间露出了一个心安的笑。
然后毫不犹豫走进了中间的六号房间。
自己也随着她的动作,回到了原本的门内。
与此同时,原本坐在场地外的郑应雄和在门口等待的童姨同时抬头。
那是一个很强大的因果,这个因果给他们的感觉就像…虽然改变的只是一个决定,但颠覆了后续很多会发生的问题。
但到底是颠覆了谁的决策。
六号门中,楚天秋原本在研究那个出道的机器,见有人进门,抬起头打了声招呼。
“欢迎。”
见房间内是楚天秋,燕知春原本想将六颗道全给他,但想到了什么,最后只拿了四颗。
如果楚天秋是那个‘反叛者’,给他六颗再加上反叛者赢得游戏后额外翻的五倍就是30颗,他完全可以抛弃自己赢下游戏。
但如果只给他四颗,翻五倍后是20颗,但是和其余五人合作很有可能拿到24颗,所以燕知春最后只给了四颗。
随后简单和他说了下现在外面的情况。
“哦?”楚天秋听后思索了会,反问。
“你是说地狗到现在一共出门三次,加上现在可能也在门外四次,只是出来放缓游戏进度,让我们互相猜忌吗?”
“……不然呢?”她疑惑。
“五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更何况有四次,我觉得你应该先去看看你的好姐妹,还有另外两人怎么样了。”
燕知春听后这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想去开门,可是夺心魄已经结束了,地狗这时候应该在门外活动。
“若雪…若雪…!”燕知春有些着急,这时她想起了楚天秋房间里有电话。
“楚天秋…电话,我要给若雪打电话…”她赶忙拿起桌上的电话,可还没拨出去,就看到了电话一直都在通话中。
楚天秋从燕知春手里拿回了电话。
“为了防止两个正确房门没有人被地狗杀害,我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就给文巧云打去了电话。”
“所以这个电话不能挂。”说完,他再次把电话轻放回了桌上,继续研究出道机器。
燕知春刚冷静下来的头脑又开始濒临崩溃。现在怎么办,出也出不去,知道若雪可能会遇害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有时间在里这担心,不如想想待会该怎么办。”楚天秋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5:28,游戏都进行到一半了,却连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没有想全。”
“再这样下去别说赢了,能活下来一半都算成功。”他微微叹口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让人心烦。
燕知春不再搭理他,她打算开门后先把手中的两颗道给文巧云。
再去去自己的房间看看江若雪,时间足够的话可以顺便看一眼小金。
张山那应该没时间去了…自己的夺心魄一年没用还不是很稳定。
但看完之后呢,他怎么说服张山,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反叛者就是他,而他的手上,足足有四颗道。
一旦这些道落入地狗手中,那所有人存活概率几乎为零,一会自己可以先骗张山的道,他应该比地狗好骗。
五分钟后,门锁声响起,燕知春第一时间走向门外,她看到江若雪原本的房间还敞开着,并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没时间想那么多,她赶忙走向了文巧云的房间,轻轻拉开了房门。
门内文巧云站在门口仿佛等候多时,可能是有些热,身上流着汗。
她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接过了那两颗道。
两个交接的时候并没有处在同一个房间,所以房门没有落锁。
燕知春刚想扭头离去,就听到文巧云不大不小的声音。
“知春,刚才我在电话里都听见了。”她像是意有所指的停顿了下,“会没事的。”
燕知春听后客气点头笑了下,继而离去。
她连忙赶回自己的房间,发现江若雪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偷偷松了口气,随后转身走向了一号房间。
江若雪既然没有事,张三又很有可能是反叛者,那金元勋就危险了。
想到这,她加快了些步伐,一分钟的路程被燕知春三十秒赶到,来到金元勋门口,缓了缓一会便打开了房门。
“……人呢?”
她有想过房间安然无恙,也想过满屋血渍,可现在,金元勋呢?
人不见了?
事情在往自己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可现在还有一分钟就要超过时间,她只能先回到自己的房间与江若雪汇合。
门关上来的一瞬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人硬生生将门把手拧坏。
“这声音,是张山吗?”燕知春想起来按原计划,早该在5:25分左右自己就应该告诉张山正确的门是哪一扇。
所以这一轮,地狗没有抢到先手开门?
但是自己并没有告诉张山正确的门,就算他的反叛者,想给地狗道也有三分之二的概率给到楚天秋他们。
有没有可能他也会用一个道去试探?
按房间的布局,张山的4号房间离地狗最远,所以他可能会选离自己更近的6号和7号。
现在知道情况的有,自己,江若雪,楚天秋和与楚天秋打电话的文巧云。
现在要做的是确保所有已知信息传递。
“知春,我忽然有个问题……你说那个‘反叛者’会不会已经和地狗联系上了?”
“联系上了?”
“对,前面我在电话里听到地狗知道你是夺心魄的时候,表现的很惊讶。”
“为什么会惊讶?还有,为什么他会说出‘你才是夺心魄?’这种话。”
“有没有可能,他知道他的的队友是一个有三字回响的人,在场除了你以外还有一个三字回响是张山的天行健。”
“所以他才会认为张山是他的队友。”江若雪仔细分析着。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地狗也提到了金元勋,他为什么会猜金元勋是四颗道,而不是两颗。”
“如果是要动摇你的想法,那不应该说两颗才是更好的吗?而且,金元勋现在不见了,这不是可以更好的说明?”她挑挑眉。
是这样吗?燕知春思索着,她觉得江若雪说的很有道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时,铃声响起,燕知春的电话又一次响了,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她缓缓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文巧云的声音:“是知春吗?”对方压低了点声音,“……我这好像出了点事。”
“刚才我和楚天秋的电话莫名其妙中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制切断。”
“之后张山突然来我房间了……这轮出来的不是地狗吗?。”
“他看到是我,就抢走你给我的道,还威胁我让我告诉他地狗的房间……我,我没办法我只能告诉他。”
“知春,现在怎么办?”
燕知春不说话,她看向江若雪,后者点点头也是一言不发。
文巧云在撒谎,在她的视角里今天大家都是刚认识,自己和燕知春两人认识的更久,理应相信自己。
只不过她没料到她们两人对在场所有参与者的品行都有一定的了解。
张山不会说出这种话。
可文巧云为什么要撒谎?撒谎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燕知春没有拆穿她,反而试探询问。
“我听楚天秋说你是‘夺心魄’,是可以控制别人吗…?这一回合张山肯定会把手上所有的道都给地狗。”
“你在下一个回合开始前给地狗打电话,用夺心魄控制他,我去她的房间,把道拿回来。”
另一边,楚天秋看见自己和文巧云的通话被另一个电话中断,嘲讽般轻哼了声。
他接起了电话,“楚天秋!”
电话那头传来了地狗气急败坏的暴怒声音:“我那么信你,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