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东方的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易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迅速起身。她动作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物品,随意拿起一块干巴巴的面包塞进嘴里,胡乱咀嚼几口后便咽了下去。一切准备就绪,她背起那个沉甸甸的背包,朝着杜辉的墓地走去。
当她终于来到杜辉的墓前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束娇艳欲滴的野雏菊轻轻放在墓前,仿佛生怕惊醒沉睡中的杜辉一般。然后,她直起身来,定定地望着那小小的土包,轻声说道:“等我活着回来,一定会回来给你雕一座最为奢华、壮观的墓碑”说完这句话,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宁静的墓地。
易生背对着他一步步走出了庇护所那扇略显破旧的大门。此时,温暖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般洒落在她身上,仿佛是在为她即将开启的全新旅程欢呼喝彩。沐浴在阳光下的易生,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和释然。
她熟练地跨上停放在门口的摩托车,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随着油门一拧,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带起一路尘土飞扬。沿着蜿蜒曲折的道路,易生风驰电掣般向着隔壁城市进发。
在行驶途中,易生突然发现路边有一座废弃已久的工厂。这座工厂的大门已经破烂不堪,坑坑洼洼的表面看上去就像是被一场巨大的风暴席卷而过似的。尽管易生心里清楚,过度的好奇往往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但此时此刻,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却根本无法抑制住探索未知的冲动。于是,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易生最终还是决定停下摩托车,前去一探究竟。
她并没有选择走那扇摇摇欲坠的正门,而是绕到了工厂侧面的一个大破洞处。只见她身手敏捷地钻进洞中,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展现在她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工厂内部空旷无比,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怪物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闻之作呕。看着这些惨不忍睹的场景,易生喃喃自语道:“看样子,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战斗……”
她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着那座神秘而又略显阴森的工厂建筑物内部深入走去。这座大楼看起来已经荒废许久,四处都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走进大楼后,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令人失望——偌大的空间内显得异常空旷,几乎没有任何值得驻足观赏的东西存在。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地面上则堆积着厚厚的灰尘与杂物,仿佛诉说着曾经这里所经历过的沧桑岁月。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警觉状态的易生毫不犹豫地决定上楼去探索一番。她奋力攀爬着那陡峭且有些破旧的楼梯,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气喘吁吁地登上了楼梯。然而,还未等她缓过气来,一抬头却猛然发现一把冰冷的手枪正死死地抵住自己的眉心!
刹那间,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紧接着,一道低沉而充满威严的男声从前方向她传来:“你是谁?”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戒备。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状况,易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失措。只见她右手紧紧握住别在腰间的刀,眼神冷漠如冰,毫不畏惧地回应道:“人……幸存者。”心中暗自咒骂着眼前这个一见面就用枪指着别人的家伙简直就是个愚蠢至极的傻叉,对其自然不会有半点好印象。
听到易生的回答,那个男人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放下手中的枪支,并简洁地说道:“走吧。”说罢,便转身自顾自地迈开脚步向前走去。易生见状,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迅速跟上了他的步伐。
两人一路上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沿着这条蜿蜒曲折、错综复杂的通道前行。易生越走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道路弯弯曲曲不说,而且看上去毫无规律可言,让人不禁怀疑起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带着自己在瞎转悠。就这样,大约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漫长难熬的时光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呈现在易生眼前的是一个狭窄局促的小房间,粗略估计里面大概藏匿着二十多个形形色色的人。这些人中,既有年迈体弱的老人、身患疾病的病人以及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同时也有一些身强体壮的年轻小混混和年幼懵懂的孩童。整个场面看上去既混乱又拥挤不堪。
这里应该是两个队伍,那群年轻的小混混明显不服男人的管教,但碍于男人手中的枪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