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完全笼罩大地时,他们终于抵达了邻城。此刻,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灯光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经过一番商议,两人达成共识,决定在外城的一所私立学校内稍作休憩。
易生迈着大步径直朝着寝室区域走去,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房间。很快,她选定了一间寝室,毫不犹豫地推开门闯了进去。进入寝室后,她迅速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异常情况,然后侧身让开道路,并对身后的喻和风喊道:“进来吧!”
喻和风却显得有些胆怯,他畏手畏脚地跟在易生后面,脚步迟疑不前。靠近门口时,他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声音颤抖地问道:“姐……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会不会闹鬼啊?”
易生听后,毫不客气地扬起手掌,用力地拍在了喻和风的后脑勺上,嗔怪道:“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给我大大方方地走进去!”说罢,她一把拉住喻和风的胳膊,将他拽进了寝室。
寝室干净得犹如一尘不染的明镜,老旧的窗户却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嘎吱嘎吱地响着,吓得两人浑身一颤。
易生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喻和风说:“你说说开车不能干什么。”
“啊?”喻和风一时摸不着头脑道“不能疲劳驾驶;不能酒驾。”
“那你就负责守夜吧。”奸计得逞,易生咧嘴一笑。
喻和风:开水太烫我不敢喝;人心太凉我不敢碰。
易生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爬上床,钻进温暖的被窝里,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而另一边,喻和风则是满脸怨气地走到窗前,一屁股坐了下来,心中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愤不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便到了后半夜。此时的喻和风坐在窗前,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昏睡过去了。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小的交谈声,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喻和风瞬间被惊醒,他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他紧张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那阵交谈声。随着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喻和风的心跳也愈发剧烈,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隐约之间,他似乎听到门外的东西正在谈论一场运动会,而且听起来这场运动会十分神秘和诡异。
喻和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挪动。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终于,他来到了门边,将耳朵轻轻地贴在门上。
此刻,门外的交谈声愈发响亮,仿佛那些说话的东西离门越来越近。喻和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轻轻握住门把手,然后缓缓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这条狭窄的门缝,喻和风向外张望。然而,门外空空如也,除了一阵阴冷的风呼啸而过之外,什么也没有看到。那诡异的交谈声也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风中,四周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喻和风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猛地转身,却因为动作太过急促,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巨大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开来,把睡梦中的易生给惊醒了。
易生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惊慌失措的喻和风,淡淡地瞥了一眼,懒洋洋地问道:“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呢?做什么噩梦了,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