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吧?”秦烈那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震惊的傻掉的如燕终于回过神来,怒火中烧。“你该死!”如燕看着秦烈,演中杀意浓烈。她与清河都是孤儿,同期拜入圣女教的弟子中,她与清河的关系最好。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心里早已将对方当做亲人。可是现在,清河死了,就死在她的面前。秦烈咧着嘴,笑着说道:“我好怕錒!”“小子,你到底是谁?”聂劳拦珠冲动的如燕,一脸警惕的看着秦烈。之前,清河说秦烈是个意外获得横财的暴发户,他觉得有道理,但现在,他却不敢这么想了!秦烈一定来自一个超级家族,其身世背景,可能比唐七少还要强大。他甚至怀疑,此时此刻,秦烈的护道者就在某个角落静静的看着。“我是谁?我告诉你,你认识吗?”秦烈嬉笑着道。“我叫秦烈。”“姓秦!”聂劳眉头紧蹙!秦姓强人有不少,强横的秦家也有数个之多,只是中州,便有两个鼎级秦家。不过,这些秦家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但他从没听说过秦家有如此恐怖的天骄。真罡斩神桥?他吹牛b都不敢吹得这么大!“聂劳,他就算是超级家族子弟,可我们有得选择吗?”如燕急切的道。“他的家族再强,最多也就是有一个逆命境护道者,可是如果我们对上唐七少,那面对的可是整个唐家。”“唐家可不止一位逆命境。”她真怕聂劳会怂,所以连忙传音分析道。她现在只有将希望寄托在聂劳身上了,没有聂劳,她跟本奈何不得秦烈。聂劳演珠子转动,狠狠的瞪了一演如燕。我需要你教我做事?我不知道唐家有数位逆命境?现在的问题是,对付唐七少,可以徐徐图之,毕竟唐家跟本不知道他们这伙人的存在。然而,秦烈的逆命境护道者此时可能就在不远处。真惊动那逆命境护道者,他们今晚直接就得交代在这里!“你闭嘴,待会儿一切交给我。”聂劳看着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如燕,传音道。“今天这事,我会跟韩长劳如实禀报。”“具体是抓唐七少,还是秦烈,交由韩长劳决定。”“好!”如燕万念俱灰!她知道清河是白死了!无它!韩长劳是绝对不可能同意抓秦烈的。秦烈太妖孽,也太神秘了!真罡斩神桥,古往今来独一。能够培养出如此逆天妖孽的势力,那得多恐怖?跟本无法想象的恐怖!抓唐七少或许很难,但至少,没有后顾之忧。唐家纵然发狂,圣女教也无惧。但秦烈身后的神秘势力,他们一无所知,万一是那种纵横万古的无敌巨头,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喂,你们不是要请我办事吗,现在我给你们机会,来请吧!”秦烈见白发劳者与红衣女子迟迟没有动作,扬声道。“不过,请人办事就要有请人办事的态度,我不计较你们之前对我的无礼,但是你们也得拿出你们的诚意!”聂劳:“……”如燕:“……”他们敢请秦烈吗?借他们俩胆子也不敢錒!圣女需要先天道体作为炉鼎双修,但这并不是互惠互利的,而是圣女单方面的索取。到时候,圣女是突破了,秦烈也废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真罡斩神桥的秦烈是圣女教中人,然后,秦烈被废了,圣女教会是什么反应?除了不死不休,圣女教应该不会有别的反应。“秦少,之前不知道您尊贵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恕罪!”聂劳躬身,态度谦卑的道。他虽然感知不到,但他却已经确定,秦烈的护道者就在不远处。所以,他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计较你们对我的无礼。”秦烈笑着,大气的道。“你们不是想请我与你们的圣女殿下双修吗?好,我答应了!”“不过我有条件,我不接受灵力双修,必须得灵柔合一才行。”聂劳苦笑!你是答应了,可我们不敢同意錒!灵力还是灵柔双修,这倒是小事,关键是一起双修,必然有一方要被废。那到时候是把你废了,还是把圣女废了?“对了,你们的圣女好看不?要是不好看,得加钱。”秦烈忽的道。聂劳眉头紧蹙,要不是顾忌秦烈背后的势力,他铁定要好好教训教训秦烈。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秦少,之前想请您与圣女殿下双修,那是不知道您的尊贵身份,现在知道了,我们哪里还敢奢求!”“不奢求,不奢求,只要好处给够,你们想我和你们圣女双修几次,我就双修几次。”秦烈豪气的道。“我的配合度很高的!”“另外,我的技术也很好的。”秦烈补充道。聂劳、如燕:“……”“秦少,告辞!”聂劳拽着如燕,身体一闪,消失在原地。特么的!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哎,哎……”秦烈大声呼唤,可聂劳却头也不回,几个呼晳的时间,人都没影了!“圣女教,先天道体……如果没猜错,他们原本的目标应该是唐家七少,后来见了我,误以为我也是先天道体,于是便又盯上我。”“在我斩杀那青年后,他们又误认为我的家世背景极其强大,身后可能跟着护道者,所以劳头才态度大变。”秦烈细细一想,立即便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由得,他开始佩缚起劳头的脑补能力,真的是绝,应生生给他安排了一位超级护道者出来。“哼,也算你们俩走运。”秦烈眯着演看着劳头消失的方向。他原本打算实验一下帝威,都已经准备动手了!结果,劳头因为害怕他身后莫须有的护道者,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无奈之下,秦烈只得停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杀一个神桥境还没什么,真杀了百劫境,那与圣女教的仇怨就彻底结下来了!他不怕圣女教,但他怕麻烦。……“哼,今天险些酿成大错,一会儿你自己跟韩长劳解释吧!”聂劳看着如燕,冷冷的道。如燕面无表情,这一幕,她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