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阴阳蛇镜笔趣阁无弹窗 > 第33章 阴风刺骨
  墨幽的意思是趁着我表哥杀来之前,解决蛇婆,抢回法器。我心合计他这说得不是废话?但这事关乎我全家的性命,我就没怼他,只是问询的目光注视着墨幽。墨幽却把隔空取物阵中的草人拿在手里,告诉我一个对付蛇婆的办法。这个办法太过阴损,但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我又想到一件事,不觉问墨幽道。“哎,那这个办法用在我表哥身上不就好了?”“不行。僵,尸,都是无魂魄的。如果强取,只能毁了镇尸钱。”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目光看向了小丸子。“小丸子,那就麻烦你···在陪我去一趟了。”“好呀。不麻烦,反正我闲着也没事。”我背上了两把兵器,然后手拿法器,跟着小丸子在下枯井!阴门开。寒气四溢。我把草人摆在了门口稍外一点的位置,月光,刚好可以照到它。小丸子一边跟着我往桃林的方向走,一边嘴里碎碎念。“姐,你家的法术真实又多又厉害呀。我想拜你为师···学本事。”噗。墨幽拒绝了她拜师,这家伙又反而转向了我。我是教不了她什么的,毕竟我自己现在也不会啥,一个借尸还魂术能用好就阿弥陀佛了。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还不熟悉她,得考研一下她,在说。我想到此,便回答了小丸子的话。“你要是成天都很无聊,不如以后就和我在一起呗。”“啊?那个我倒是想呀。只不过吧,咱们就算不是人鬼殊途,也差不多了,我如果总是在你身边,会给你带来霉运的。”呃···。我目光去看小丸子。小丸子这家伙长得挺讨喜的,尤其是一笑,两个小酒窝特别可爱。她却为我着想,这让我听了心里舒服。“嗯。那我们先交个朋友呀。”小丸子努嘴,似乎不太高兴。“好吧。”小丸子溜溜的快步走了。懵我挠着脸颊跟上她。再去桃林。却不见桃林了。原本的桃林,却变成了坟地!树木成石,亭台骨制。那水,流的是暗红。惨嗥声在地下隐隐的传进我的耳中。更有石人,石兽三三两两的耸立。似乎它们的目光也在跟随我的移动,而移动。我敲到此,咽了口吐沫,心跳不争气的开始加速。小丸子忽然拉住我的胳膊。“姐,这似汉墓外神道,看来蛇婆要发飙了,咱们俩得小心。”汉墓外的神道?啊?我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这条阴路所显示的是汉墓之地的前世今生。是有人砍了这片桃花林,然后开山修墓。我正如此想,忽然只觉得脚脖子一凉!我低头一看,却见土中伸出一只腐烂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踝!妈呀!我大叫的甩开了这只手!然后把法器藏进了衣兜内!顺手抽出背上的桃木剑!小丸子正和一个人缠斗在一起!别看小丸子个矮,很瘦!但是武力不低,几下就把那个浑身黑压压的大汉打倒在地。周围的土地中,却拱出更多的人!它们浑身污泥,身材高大!张牙舞爪的扑向了我和小丸子。我挥动桃木剑,剑锋所到之处,只见电光一闪,刺啦刺啦,便能消失一个人!奈何它们太多!随后拱出的人,手里还拿着兵器!红眼狰狞,蛇头嘶嘶!那泥土好似泥浆,脱落身体,却显露出了蛇鳞一般的盔甲。小丸子哇了一声道。“是蛇甲兵!”我情急之下,把神鞭给了小丸子。小丸子接了神鞭,却能够使用,不受反噬!这叫我心里对她的印象又好了一些。纵然人会骗我,但师傅的神兵是不会骗人的。我们俩挥动武器,打出了一条路!且战且退,往出口的方向行走。小丸子一边跟着我走,一边回答了我的问题。她告诉我这蛇甲兵本是守卫汉墓的,但后来蛇婆鸠占鹊巢,似乎被它所用。而囤积蛇甲兵的地方,正是那墓室旁边的蛇洞。我心合计一件事,不觉问小丸子道。“这些蛇甲兵莫非是蛇洞内的黑蛊蛇?”“对。”我瞧着被桃木剑收了魂魄,正围绕在剑柄铜钱周围哀嚎的群蛇魂魄,心中却有了恻隐之心。我已杀了它们的肉身,在毁掉它们的魂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问小丸子这个问题。她用神鞭打蛇甲兵,正打的过瘾,猛然被我这个问题问的有点懵。小丸子挥动神鞭,扫开了一条路,这才跑到我身边,皱眉道。“姐,难道你还想让这些冷血动物感念你不杀之恩?别做梦了!”我道理都懂,但却不想因为小丸子一句话而改变自己的心意。神鞭过于凶悍!我让小丸子住手,别再杀这些蛇甲兵!我用桃木剑收拾这些用潮水般袭来的蛇甲兵!虽然它们人数众多,但我的桃木剑可以完美的克制它们!挥扫之下,铜钱周围聚集的魂魄越来越多,而周围的蛇甲兵越来越少!我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终于是彻底扫清了它们!群蛇魂魄聚集在剑柄的铜钱内!我只觉得,这桃木剑越发的沉重,双手都有点拿不住剑了。我把剑拄在地上,喘了口气,这才抬眼瞧向了桃花林的那个方向。再无蛇甲兵!而地上的无数的拱洞,却叫我们寸步难行!而且每个拱洞之内,都散发着巨大的阴风。阴路本就好冷,此刻,更是刺骨的深寒!我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我看小丸子也冻得够呛,咱俩一起哆哆嗦嗦的抱团取暖。“丸子,这太冷了呀。”“是呀。”小丸子农村揣的看着我。但阴风在那无数的拱洞内喷起!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抱怨而停止。我甚至可以要感觉不到直觉了,双脚,甚至双手都没有直觉了,脑袋也因为寒冷,快要陷入了停止的状态。而就在这时候,小丸子低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姐··我们好像中计了···。”我脑袋被冻的一片空白,确根本没办法思考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