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都知道,首富谢闻洲养了一只脾气极坏的金丝雀。 不巧,就是我。 他开会忘了吃饭,我敢当着一屋子董事的面没收他的咖啡。他惹我生气,得抱着枕头在卧室门口排队。 结果眼前一花,我穿进了亲妹妹的身体。 她未婚夫的青梅正将一叠纸推到我面前,笑得温温柔柔。 “明月,嫁给景珩哥之前,有些规矩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你的公司交给他管。女人太强势,男人会累。” “我身体不好,以后他陪我过生日,你不要争。我陪了他二十年,你才几年呀?” “还有,你那个被人养着的姐姐,就别请来婚礼了。陆家丢不起这个人。” 四周有人笑出了声。 我低头看了眼纸。 好家伙。 股份无偿转让,婚前财产共管,婚后退出经营。 奴才进宫还有月钱,我妹妹进陆家倒要自己贴饲料。 我端起旁边的蛋糕盘。 温乔以为我要喂她,娇滴滴地躲进陆景珩怀里。 “明月,你终于想通——” 我把整块蛋糕扣在了她脑门上。 “想通了。” “你这么喜欢管别人家的事,明天去小区应聘物业。今天这顿算试岗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