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卿看见了站在铺子门口的郑明辉,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郑明辉本想走但见此情形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店了。
“姚总头也是来买衣服的?”郑明辉开口。
“不是,我是来收账的。张姑娘(此时郑明辉化名张秀娟)你接着看,我先走了。”
姚正卿拿过账本就走了。
郑明辉在店里四处逛逛,见着几个喜欢的布匹就让人拿着。
“这些布匹我都要。”
“姑娘,您要不再看看成衣,我们这成衣也很好的。”
“那你拿几件我看看。”
“小花给姑娘拿我们最新的样式。”
“好嘞。”
“姐姐刚才走的那人经常来这吗?”
“姚侍卫啊,不常来。他在这订了几套衣服,顺道收账。”
“那他订的衣服能拿同样样式的给我看看吗?”
“他订的是男装,姑娘怕是用不上。”
“那我先看看这些衣裳。”
郑明辉拿着衣服细细看了看,发现这衣服的针脚十分整齐。
“这衣服的价格?”
“一两。”
郑明辉放下衣服,淡淡道:“算了,我还是买几匹布回去自己做。”
“别啊,这样我少赚点。您将三件都买了,我只收二两银子。”
“那就装起来吧,之前的布匹就都不要了。”
“姑娘您稍等,”卖衣服的大娘对着一个小姑娘道,“小花东西都包起来。”
“这衣服做得真不错,这针脚很整齐。”郑明辉道。
大娘笑笑,“这算什么,听送货的说本家在南边的绣坊这样的衣裳只要半两银子。那真正好的衣裳我这都还没有。”
“为何这衣裳便宜那么多?”
“听说好像是弄出了新的纺织机,织布快了很多。”
“那姚侍卫也是买的这料子的衣裳?”
“不是,就是棉布,跟这比不了。”
“我听人说姚家要送去妖族的货有不少是布匹,都是这样的绸缎吗?”
“那还真不是,大多是棉布,听说绣坊里用了新机子,现在绣坊里织棉布的是以往的十倍。所以卖出大多是棉布。”
“那姚家在这有绣坊吗?”
“有家,不过在二十里外。”
“我想问问那还招工吗?我有个远房亲戚想去绣坊做事,一直都在托我打听。”
“招是招,但还是要看手艺,不过在姚家拿的工钱比很多地方都多。”
“谢谢姐姐。”
郑明辉正要拿钱,摸向自己的口袋,发现空空如也。
钱好像都在辛笙那。
郑明辉看向大娘,“姐姐,我好像没有带钱,能等会让我兄长将钱送来吗?”
“那就只能让姑娘在这坐会了。”大娘让小花搬了个凳子出来。
“姑娘的兄长正在何处,我让人去寻。”
“不用。”郑明辉说完就拿出一张符纸,然后撕开。
接着一根红色的线一头绑在手腕上,另一头分成两部分向远处延伸。
不过落在大娘眼中就是这姑娘突然将符纸撕开,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此人是修士。
于是走到后头,跟一个正在整理货物的女子道:“你快去镖局找姚侍卫,就说有修士疑似想买东西不给钱。”
那女子听了立马就跑去镖局了,大娘则走到郑明辉旁边盯着人。
没过多久,杨镇、辛笙、姚正卿三人在门口撞上了。
“师妹你怎么了?”
见郑明辉好好地坐在铺子里,辛笙疑惑不解。
郑明辉见三人都来了,有些无地自容。
但还是将事情说了,辛笙付了钱。
“此事真是误会。”辛笙开口。
“嗯,都是一场误会。”大娘道。
于是四人就回了镖局,一路上尴尬包围了三个人。
回到房间,辛笙立马就将门关上。
“天啊!好尴尬啊!”辛笙捂脸呐喊。
“对不起!”郑明辉道。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忘了把钱还你们了。”
说完辛笙就将手从脸上拿开,将钱拿出来给他们俩。
杨镇拿出一点给辛笙。
“收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辛笙收下。
几人将信息进行汇总。
“师姐你的意思是姚家宅子那里有一个藏书阁,里面有很多记载着奇异东西的书。”辛笙道。
“对,虽然有很多都看不懂,但我还是看懂了一些,就比如说纺织机。”杨镇道。
“对,我今天也听铺子掌柜的说,绣坊用了新机子。”郑明辉道。
“看来这姚家有些东西。”辛笙道。
“我还看到了些像什么去雄、不育系这种字眼,但我确实不明白其含义。”杨镇道。
辛笙闻言大惊,“师姐你没有看错?”
“没有。”杨镇肯定道。
辛笙此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