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山青还在那感叹自己的上辈子,殊不知他的几句话却吸引来了云微宗一众亲传弟子的注视。
“葛兄,你小时候都不用修炼吗?”金湛好奇的问。
“就是,你过得也太肆意了吧,难怪现在是个怂的。”沈无岳说的话都变酸了。
葛山青笑了,“还好还好,我那点日常不过是寻常百姓的日常,和你们比起来就好了一点点。”
金湛失笑,“葛兄你还真是。”
“真是帅气~”葛山青搭上他的肩膀,还自恋的甩了甩脑袋。
一旁的柳染衫手痒了,抬手就去撸葛山青的脑袋,脑子里却浮现幼年葛山青爬树掏鸟、下水摸鱼的画面。
很可爱。
柳染衫嘴角的笑意更深。
葛山青摇头晃脑的想把柳染衫的手甩下去,前面的许佑柊却挤进他和金湛中间,硬生生把他们分开。
然后他小小声问,“你小时候戳大粪是戳牛粪还是羊粪?”
闻言葛山青愣了一下,连柳染衫乱摸他头发的手都给忘了,随后认真的说,“是人粪。”
许佑柊倒吸一口冷气,“你厉害。”
“彼此彼此,你敢摸羊粪你也很厉害。”
“哪里哪里,我与你相比不值一提。”
“不不不,你谦虚了,我好歹只是用棍子戳。”
“那也是你更胜一筹,风干的羊粪其实就跟石头差不多。”
“不不不,那也是粪。”
看着这两人在那边粪来粪去,嘴里却“你厉害”“你更厉害”的推来推去,一旁的人都露出无语的神色。
沈无岳更是捏着鼻子吐出粗俗两个字。
完全忘记了当时许佑柊掏羊粪是为了谁。
除了中途的马车小插曲,其余时候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
很快,葛山青一行人就来到了青山城第一酒楼,鸿缘酒楼。
葛山青望着面前这栋雕梁画柱、宽大宏伟的酒楼,嘴里忍不住发出惊叹,“这里的老板肯定富得流油。”
鸿缘酒楼一共七层,如果加上最顶那不招待客人只供主家赏风景的两层,就一共有九层。
比周围的建筑物高不说,还比周围建筑物宽大明亮。
如果说在其他地方是张灯结彩,那么在鸿缘酒楼就是如临白昼,明晃晃的,令人惊叹。
葛山青张着嘴巴屁颠屁颠的跟在金湛后面走进酒店,柳染衫瞧见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
说起来他们都忘记让葛山青换一套衣服,他这副打扮在这太显眼。
不过葛山青已经被酒楼里的场景吸引去了目光。
只见鸿缘酒楼第一层珠歌翠舞、轻歌曼妙,歌舞台上,那红色和绿色的纱幔随着风轻轻的晃荡,视觉冲击强烈。
葛山青几乎目不转睛的盯着歌舞台。
直到被身后的一只手扭过脸,一双粉棕色的桃花眼就这么撞进他的视线里。
“很好看?”柳染衫声音压低,带上几分磁性。
他那面如冠玉,色若桃花,眉目疏朗的脸在鸿缘酒楼白昼般的灯光下更显得品貌非凡。
葛山青和他离得有些近,近到能瞧见对方唇上的纹路。
“嗯?”柳染衫捏了捏他的脸。
葛山青懵逼中,下意识点点头,“嚎看。”
柳染衫眉梢一抖,松开手,把人拧回去推着人就往楼上走,“别看了,影响修炼,快走。”
“......哦。”葛山青被一路推着来到了七楼。
七楼雅间前,金湛和许佑柊在等他们。
“怎么了?这么慢。”金湛问。
葛山青嘿嘿一笑,啥也没说。
“他被楼下那些歌姬舞姬勾去了心魂。”柳染衫冷笑一声,走进雅间。
许佑柊噗呲一声笑出来,“我还以为你遇到其他宗门的人,差点被打呢。”
葛山青瞪他,“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
说完就扯着金湛进雅间了。
金湛不赞同的回头看他,“你真被那些歌姬舞姬吸了魂?那可不行,你还年轻,还是要把重心放在......”
“斯多普斯多普,俺晓的俺晓的,俺一定专心修炼,绝不分心!”葛山青信誓旦旦道。
金湛斜眼看他,“真的?”
葛山青见他不信,撇了撇嘴,凑到金湛耳边小声说,“你放一百个心,跟你家小师弟混久了,我眼光都变高了,哪里分得了心。”
他这话倒是实话。
他刚刚盯着歌舞台看了这么久,都没有柳染衫那惊鸿一瞥给人的冲击力大。
不愧是本书的万人迷啊,差点就被掰弯了。
葛山青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叹一句,真是可怕的脸。
这么想着,葛山青忍不住往柳染衫那瞥去。
只见对方正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嘴唇水润。
“!”葛山青立马收回目光,拍了拍胸口。
可怕,太可怕了。
【......】660沉默。
金湛也朝自家小师弟看去,嘴角抽了抽,“你这话可别被他听了去,不然你会被踹的。”
葛山青阿巴阿巴。
等所有人都坐下来后,葛山青才瞧见赵启争和沈无岳一直在盯着菜单。
“点了几道菜了?”葛山青表示自己饿了。
赵启争默默抬头,“还没点。”
“那我点。”葛山青跃跃欲试。
沈无岳瞪着一双死鱼眼,“你点吧,大师兄嫌菜单的菜太贵了,只想给你们点碗面。”
葛山青立马用谴责的目光看向赵启争,“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
然后抢过菜单。
许佑柊立马学着葛山青的语气说,“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
然后站到葛山青身后低头看菜单。
“......”
葛山青盯着菜单看了好一会,不说话了,连带着许佑柊也不说话了。
沉默在雅间忽然漫开。
过了几秒,葛山青咳了咳,把菜单塞到金湛手里,“我都没吃过,还是交给老金点吧。”
金湛眨了眨眼睛,“我也就来过几次。”
说着顺势低头看菜单,随后问赵启争,“大师兄你预算是多少?”
“大师兄的预算是六碗面。”沈无岳再次强调。
“......”赵启争觉得自己今晚钱包不保。
金湛好笑,“那怎么行。”
说着麻溜的选了几道菜,然后菜单就到了柳染衫手里。
柳染衫又选了几道菜,菜单便给了沈无岳,沈无岳选了两壶酒。
至此,一众人中最富有的三人点完了菜。
葛山青同情的看向赵启争,抬手安慰道,“没事的大师兄,一会你晕得了我抬你回去。”
“......”那真是谢谢你了。
赵启争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