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觉醒来,团宠变万人嫌了 > 第4章 回忆1
  “我真的会谢,我这四年……哪有四年啊,醒了就到四年后了。”林栀皱着眉梢,语气里满是无奈。
  “也就是说,你原本的记忆,停留在22年谢师宴之后?”江辰彦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
  “差不多叭,刚醒来被人硬灌了四年记忆,真好,眼睛一闭一睁,四年直接飞了。”林栀往沙发上一靠,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溢于言表。
  “那你这四年多出来的记忆,都摸透了?”林墨临沉声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担忧。
  “哪能啊,跟看电影似的,现在也就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时候能勉强调出来,跟自己实打实记的压根没法比,不然我来找你干嘛。”林栀撇撇嘴,满是苦恼。
  “行了,我知道情况了。”林墨临抬手按了按眉心,转头对江辰彦道,“你先带她回去歇着,我给爸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过几天抽时间带她去宿缘大师那瞧瞧。”
  “哎,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就这么把我撂下不管啦?”林栀垮着脸,语气里还带点小委屈。
  “谁说不管你了?先回去好好歇着,让阿彦跟你细说这几年的事,我先去爸妈那给你趟趟雷。”林墨临无奈瞥她一眼,语气软了几分。
  “行吧行吧,傻狗,走了走了,人家都不欢迎咱们咯。”林栀冲他扮了个鬼脸,吐着舌头略略略,半点没见刚才的低落。
  “你啊,你这小没良心的。”林墨临失笑摇头,指尖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那哥,我们先回去了。”江辰彦适时开口,顺手揽住林栀的肩,示意她该走了。
  林墨临无奈地扬手挥了挥,转身坐回宽大的总裁椅,拿起了手机好像是要给家里拨电话。
  ……
  “我去!你说什么?”林栀发出一声惊呼,手里的玻璃杯晃了晃,半杯温水溅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却浑然不觉,只睁圆了眼盯着对面的江辰彦,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瓷杯磕在桌面轻响,衬得客厅里的安静愈发明显,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落在江辰彦肩头,他抽了张纸巾拭去桌沿的水渍,抬眼时目光沉缓,没应声,只看着她眼底翻涌的震惊与茫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两人从林墨临那边回来,江辰彦没带她回她住的江南苑,而是回的他自己住的地方。
  刚坐下林栀便攥着沙发抱枕追问不休。江辰彦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坐到了林栀身边。
  才慢慢开口,将这四年的事一一讲来——那天谢师宴江辰彦也是借着酒劲跟林栀表白了,但是她没应,只是狡黠的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说自己还想再玩两年。
  谁知下一秒林栀竟又一把扑进他怀里,还在他颈窝蹭了蹭,软软糯糯的嘟囔着让他送她回家,就睡着了。
  被拒绝了说不失落是假的,其实他能感觉到她是喜欢自己的,时不时就爱窝在自己怀里撒娇,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拒绝。
  江辰彦把林晚送回了家,本来第二天是早就约好了的,是要去h市毕业旅行的,江辰彦也是借着来接人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到的时候却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说什么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诸如此类难听的话一大堆,给林家人和江辰彦都震惊的不得了,然后林栀转头就说毕业旅行取消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开始江辰彦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普信了,她根本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朋友,然后昨天他表白了,现在她清醒了嫌弃他恶心,这是明确的拒绝他呢,后来才发现并不是……
  后面七天里,林栀把自己彻底闷在房间里,任谁敲门都不肯开,唯有每日送去的饭菜会被悄无声息地吃完,算是给门外忧心的家人留了一丝安慰。
  她的手机和电脑都落在画室,房门紧闭,没人知道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她究竟是沉默坐着,还是对着空墙发呆,只觉那扇门隔住了所有的声响,也隔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家人从最初的柔声劝慰,慢慢熬成了无措的焦灼。
  爸妈守在门口温声细语,里头只有死寂的沉默;哥姐轮番过来敲着门讲道理,回应他们的依旧是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猜不透她的心思,更摸不清她突然封闭自己的缘由,只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揪成一团。
  最后实在没了法子,林墨临想起在家蔫蔫沉沉、难过到快长蘑菇的江辰彦,索性硬拉着人连哄带骗出了门,直接把他扔在了林栀的房门前。
  他想着这俩人之前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那天吵得那么凶,或许是两人之间闹了别扭,让江辰彦低头道个歉、好好哄哄,没准能化开这僵局。
  江辰彦心里本就压着满心的心痛与不安,但是却因为心里的一丝疑惑还是来了,此刻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便放软了声音开口,哪知道刚说一句话。
  屋里的林栀一听见是江辰彦的声音,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陡然炸了毛。下一秒,房间里便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像是有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伴着一声声尖利的骂声撞出门外,字字刺耳,满是不耐与厌恶。
  门外的江辰彦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那些道歉的话哽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带着疼,然而心底的某些怀疑却好像又进一步被证实了。
  林墨临见状也慌了神,只能赶紧把失魂落魄的江辰彦拐走,又急急忙忙叫来林妈妈——毕竟从前的林栀,最黏的就是母亲,想着让妈妈安抚一下她。
  林墨临挎着江辰彦的脖子,半拉半拽地将人拖进了林栀隔壁的画室。
  画室里还留着颜料的清苦气息,画架上蒙着防尘布,散落的画笔浸在洗笔筒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他反手带上门,压着声音,语气里满是焦灼地问那天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林栀见到他就骂。
  其实江辰彦也不是很懂,前一天还抱着自己撒娇的人(虽然没接受自己的表白),第二天就对自己恶语相向,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江辰彦垂着头,眼眶泛红,睫毛上似乎还凝着些许湿意,指尖攥得发白,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自嘲艰难的开了口,说是他怀疑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太普信了,另一种……。
  然后将谢师宴上的告白、林栀那句“想再玩两年”的回应,一一说了出来,末了重重垂下肩,整个人好像泄了气的皮球。
  “林栀不喜欢你?”林墨临猛地拔高了声音,震惊得瞳孔骤缩,后半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开什么玩笑!”
  江辰彦记得那音量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差点没把画室的房盖给掀了。
  他盯着江辰彦失魂落魄的模样,满脸的不敢置信,心里翻江倒海。
  前几天他还看到,林栀窝在画室抱着一幅画猛啵了好几口,后面偷偷过去看,那画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