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春课是“祖训释义”,这是刘家春课的重头戏。刘望旌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刘氏书香录》,问刘宁悦:“悦悦,刘家祖训‘守书香,孝亲长’,你说‘守’是啥?”刘宁悦想了想,指着桌上的《商丘府志》说:“‘守’是马爷爷守旧书摊,是爹把《刘氏书香录》藏在樟木箱里,是娘帮我护着《诗文钞》。”
刘望旌点点头,又问:“那‘孝’是啥?”刘宁悦拉着芸卿的手说:“‘孝’是我给爹捶背,是给娘端水,是给马爷爷读诗。”马爷爷笑着补充:“悦悦说得对!‘守’是护文脉,‘孝’是传家情,缺一不可,这就是刘家的祖训,也是商丘梁园区的书香。”
正说着,李磊抱着本《唐诗三百首》跑进来,脸上还带着汗:“刘叔叔,马爷爷,宁悦,我也想上春课!我娘说,跟着你们学祖训,能成好孩子。”刘宁悦拉着李磊的手,把柳笔递给她:“李磊,我教你写‘孝’字,爹说‘孝是做人本’。”
李磊接过柳笔,在陶板上写“孝”字,虽写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刘望旌看着,笑着说:“李磊愿意学,以后就来上春课,祖训不分家,书香不分人,只要想学好,就是好孩子。”李磊用力点头,跟着刘宁悦一起读《商丘府志》,两个孩子的声音在院角的泡桐树下飘着,混着柳笔写字的沙沙声,成了暮春里最动人的声息。
傍晚时分,西安的夕阳落在陈家的青石板上,把“耕”字的水痕照得格外亮。陈谦墨跟着祖父,把今天写的旧报纸、记的祖训心得收进樟木箱——陈家春课有个规矩,每天的习字纸、心得都要收好,年底装订成册,叫“春课集”,是家族文脉的“成长记”。“墨娃,你看这‘春课集’,一年比一年厚,就像你一年比一年懂祖训,这就是传承。”陈秉文摸着樟木箱上的“韵庭”刻字,眼里满是感慨,“你太爷爷的‘春课集’,现在还在箱底,等你再大些,爷就拿给你看,让你看看太爷爷当年是怎么学祖训、传文脉的。”
陈守义把板车停在院角,开始收拾春课的教具——竹笔、青石板、旧报纸,每样都擦得干干净净,收进木匣里。“爹,墨娃,明天春课还上不?”他一边收拾,一边问,“我明天再去工地要些旧报纸,保证够墨娃练字。”陈秉文点点头:“上!春课要上到立夏,让墨娃在春天把祖训的根扎深,夏天才能长得旺。”
王秀兰端来刚热好的楸叶馍,给每个人递了一个:“秉文,守义,墨娃,快吃点馍,补补力气。今天春课累了一天,明天还要早起呢。”陈谦墨咬着楸叶馍,清香味在嘴里散开,他突然想起周先生教的“学而时习之”,觉得每天上春课、学祖训,也是件快乐的事。
周先生和修竹准备走了,周先生把《西安春课录》留给陈谦墨:“墨娃,这书你拿着,里面有好多春课故事,晚上让你爷爷讲给你听,明天先生来考你,看你能不能记住太爷爷的春课心得。”陈谦墨接过书,小心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件宝贝:“周先生,我一定好好记,明天您考我,我肯定能答上来!”
修竹拍了拍陈谦墨的肩:“墨娃,明天我再给你削几根竹笔,保证比今天的还好用!你要是想在沙地上练字,我就把巷口的沙子拉来,给你铺个‘习字场’。”陈谦墨用力点头,送周先生和修竹到巷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暮春的夕阳里,才抱着《西安春课录》跑回家,迫不及待地让祖父讲太爷爷的春课故事。
同一时刻,商丘的夕阳落在刘家的陶板上,把“书”字的水痕照得格外亮。刘宁悦跟着父亲,把今天抄的陶板、记的祖训心得收进樟木箱——刘家春课有个规矩,每天的习字陶板、心得都要收好,年底装订成册,叫“春课钞”,是家族书香的“成长记”。“悦悦,你看这‘春课钞’,一年比一年厚,就像你一年比一年懂祖训,这就是传承。”刘望旌摸着樟木箱上的“韵庭”刻字,眼里满是感慨,“你太爷爷的‘春课钞’,现在还在箱底,等你再大些,爹就拿给你看,让你看看太爷爷当年是怎么学祖训、传书香的。”
马爷爷把旧书摊的布包收拾好,开始整理春课的教具——柳笔、陶板、旧书,每样都擦得干干净净,收进布包里。“望旌,悦悦,明天春课还上不?”他一边收拾,一边问,“我明天再去旧书摊淘些春课诗,保证够悦悦读。”刘望旌点点头:“上!春课要上到立夏,让悦悦在春天把祖训的根扎深,夏天才能长得旺。”
芸卿端来刚热好的泡桐花馍,给每个人递了一个:“望旌,马叔,悦悦,快吃点馍,补补力气。今天春课累了一天,明天还要早起呢。”刘宁悦咬着泡桐花馍,甜香味在嘴里散开,她突然想起马爷爷教的“虽贫不废,虽困不辍”,觉得每天上春课、学祖训,也是件快乐的事。
钧尧和宸浩准备走了,钧尧把《刘氏春课录》留给刘宁悦:“悦悦,这书你拿着,里面有好多春课故事,晚上让你爹讲给你听,明天叔叔来考你,看你能不能记住太爷爷的春课心得。”刘宁悦接过书,小心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件宝贝:“钧尧叔叔,我一定好好记,明天您考我,我肯定能答上来!”
宸浩拍了拍刘宁悦的肩:“悦悦,明天我再给你削几根柳笔,保证比今天的还好用!你要是想在沙地上练字,我就把城墙根的沙子拉来,给你铺个‘习字场’。”刘宁悦用力点头,送钧尧和宸浩到巷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暮春的夕阳里,才抱着《刘氏春课录》跑回家,迫不及待地让父亲讲太爷爷的春课故事。
深夜,西安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陈家的青石板上,把白天写的“耕”字痕迹照得隐隐约约。陈谦墨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西安春课录》和乔松送的“耕读”木牌,耳边是祖父在西厢房翻书的声音——陈秉文正在整理今天的春课心得,把陈谦墨写的“学而时习之”和祖训问答,都记在《陈氏家乘》的“春课篇”里。
“墨娃,还没睡?”陈秉文端着杯温茶走进来,坐在床边,“是不是还在想太爷爷的春课故事?”陈谦墨点点头,坐起来说:“爷,太爷爷当年那么穷,为啥还要坚持上春课?”陈秉文摸了摸他的头,指着窗外的楸树说:“墨娃,你看这楸树,不管天多旱、风多大,春天都会发芽、开花,因为它的根扎得深;太爷爷坚持上春课,就是为了让陈家的文脉根扎得深,不管日子多穷、多苦,都能发芽、开花,不被断了传承。”
陈谦墨看着祖父,突然懂了——西安陈家的春课,不是简单的习字、读经,是让文脉扎根的“养分”,是让祖训活在心里的“钥匙”。他把“耕读”木牌贴在胸口,小声说:“爷,我以后每天都好好上春课,把陈家的文脉根扎深,不让您和太爷爷失望。”陈秉文笑着点头,给孙子掖好被角,转身轻轻带上门,西厢房里,《陈氏家乘》的书页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黄。
同一时刻,商丘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刘家的陶板上,把白天写的“书”字痕迹照得隐隐约约。刘宁悦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刘氏春课录》和宸浩送的“书香”书签,耳边是父亲在堂屋翻书的声音——刘望旌正在整理今天的春课心得,把刘宁悦抄的“归德春俗”和祖训释义,都记在《刘氏书香录》的“春课篇”里。
“悦悦,还没睡?”刘望旌端着杯温茶走进来,坐在床边,“是不是还在想太爷爷的春课故事?”刘宁悦点点头,坐起来说:“爹,太爷爷当年那么难,为啥还要坚持上春课?”刘望旌摸了摸她的头,指着窗外的泡桐树说:“悦悦,你看这泡桐树,不管天多冷、雨多大,春天都会开花、结果,因为它的魂立得正;太爷爷坚持上春课,就是为了让刘家的书香魂立得正,不管日子多难、多苦,都能开花、结果,不被断了传承。”
刘宁悦看着父亲,突然懂了——商丘刘家的春课,不是简单的抄诗、读志,是让书香立魂的“养分”,是让祖训活在心里的“钥匙”。她把“书香”书签贴在胸口,小声说:“爹,我以后每天都好好上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