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彻底失去谢家头儿一咬牙:“擒贼先擒王!”
他指着地上的男人:“抓住他!”
谢家人为了活命蜂拥而上。
“啊!!!”
“呃.....”
砰!
哐当!
男人腾地而起,伸长大长腿往前面两个持枪的谢家人面门扫去。
且不说力度有多大,两人被打的一个猝不及防,哐当一声撞掉地上已经被用空的弹药储存罐上!
“卧槽!”
铛啷——
谢家头头被这个'死而复生'的男人吓得枪都掉了,连忙拿弟子掩护自己。
最前面的刀疤脸投鼠忌器,枪口一滞。
就在这刹那,傅司御的右腿又一个迅猛的低扫,狠狠踢在刀疤脚踝最脆弱处踹去。
刀疤脸下盘失衡,闷哼一声向前踉跄!
偏偏这个时候,谢家头儿又比对面得男人反应更快,腿伸直往前一踹:“他没枪,你们怂个屁啊?!”
“开枪!”
男人眼尾飞扬,利落在地上打了个滚。
他旋身,滚到那两名被劈倒的汉子身前。
不等对方挣扎起身,指尖已死死勾住地上枪身的防滑纹,猛地一拽将枪夺在手中!
砰砰!
头儿那边得谢家人接连对傅司御开枪。
子弹翻飞,傅司御躲不及,堪堪被几颗子弹划过衣裳。
甲板上的箱子有限,他根本没处躲!
哐啷——!
傅司御从腰带的兜里掏出一把利刃,眼快手快间刃身与弹头碰撞的火花在眼前炸开。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硬是凭着这柄短刃,为自己挡下了多颗致命子弹!
在隔壁看着的萧羽嫣心都揪起来了,拿枪向甲板走去。
那头,因为男人速度太快,谢家人瞄准的枪口从男人慢慢移至到自家人身上。
最左侧的枪手因为紧张,枪口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
傅司御借着身体旋转的势头,尖锐刀尖精准狠戾地刺入这枪手的小臂肌肉中!
哐啷——
枪支脱落,男人飞快用腿往上一抬,接住。
那只被利刃盯上的肌肉....男人眼里带着嗜血,从肌肉往上硬划而去.....
刺啦——!
噗!
鲜血溢出撒了众人一脸。
“啊!!!”
枪手惨叫,声音刚落,人也被傅司御踹下了海里。
“好....好恐怖.....”谢家人害怕的手抖,枪口慌得再找不到目标。
被人掩护住的谢家头头默默举起枪,对准肉搏的傅司御。
“妈的。”
眼里是方才打枪前的镇静和认真,心里预判着男人的行迹轨道。
砰!
“啊!!!”
一阵刺痛的神经自大腿上袭来,头头眉峰猛地拧起,瞳孔收缩间划过惊愕!
随即是尖锐的疼炸开,脸色瞬间褪成纸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
“头儿!”
谢家头头往后仰倒,抱着流血的大腿疯狂打滚!
近身肉搏没人能打的败他,傅司御猛地一脚,又将人踹下海。
整个动作下来堪比行云流水,他注意到那边的情形,手上的动作一滞。
“傅司御!”
一阵女声清晰从另外一舰艇的甲板上传来。
萧羽嫣依然保持着刚才打枪的姿势,连带着黑色枪口都还在冒黑烟。
刚才头儿那一枪.....分明是她打出来的!
“宝宝?”傅司御眼里划过不可置信和担忧。
看着那里站着的日思夜想小人,呼吸都跟着发紧。
几日不见,又很想将她揉进怀里....
狠狠欺负一番。
萧羽嫣惊叫:“后面!”
这般说着,萧羽嫣已然转移枪口对准从背后袭击傅司御的谢家弟子。
男人速度也很快,一个‘飞毛腿’把他打的胃里翻飞,各种不明物飞出!
好死不死,吐了自家的兄弟一片。
砰!
萧羽嫣又开一枪,这次美人的枪法比先前更加利落,对着那人的胸膛就是一枪!
一枪又一枪,接连对准那些要对傅司御开枪的人。
“宝宝!”
轮到男人惊叫,谢家人竟转移目标,枪口对准萧羽嫣。
他手快地把利刃刺进那人胸膛里,枪支脱落。
“傅哥!”
傅家人终于从舰艇的另一处赶了过来,将谢家人原地射杀,头目被绑死。
明爵交代兄弟,道:“把舷梯放下来!”
又对着傅司御大喊:“傅哥!船要沉了!快过来!”
这么一说,傅家人光顾着打斗,全然将海水已经被暗礁撞出窟窿正慢慢往里溢水的动静给忘了。
“傅司御!”
男人还未走到她跟前,她是一刻都放不下心。
双拳在栏杆上攥紧,目光追随着他。
又可恨放下来的舷梯太慢了,恨不得上手给它掰下来!
傅司御向她点头,眼神示意她放心。
这般说着,梯子到了傅家船甲板当中。
他将傅家弟子一个个迎上,自己断后。
一切的一切,萧羽嫣都看在眼里。
眼眶中的暖流又不争气地惹了上来。
他这么厉害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贴心啊?
萧羽嫣忽然对曾经总推开他的举动有了巨大的嫌弃。
所幸——一切都不算太晚。
又很感激——他能出现在自己炽热的生命里。
一切都这么飘飘然,男人走来一把将它拥入怀中,萧羽嫣才惊觉眼前所有都有了实质。
“宝宝.....”
萧羽嫣忍着眼眶往外蹦的激流,紧紧反抱他!
鼻尖没了那股柑橘香,萦绕的只有各种硝烟味和搏击时的血腥。
萧羽嫣从他怀里挣脱起来,关切扫他全身上下:“有没有受伤?”
“没有。”男人看着她,笑言。
显然,萧羽嫣睨着他,一脸不信。
他就是这样。
即便有,也会说没有。
对她报喜不报忧,从不让她担心。
男人戏谑挑眉:“不妨老婆验验货呢?”
萧羽嫣嗔然,轻轻在他胸膛上拧了个十字。
这么明晃晃地打情骂俏,众多弟子看着,想笑又不敢打趣,生怕被自家大哥灭了,互相对眼。
——
房内。
“唔!”
萧羽嫣被他的强势攻击表示反抗,身体往后仰轻拍他的肩膀。
男人顺手握住,把她扣压在床上。
萧羽嫣偏头,抗议道:“哪有你这样一回来就欺负人的?”
男人的薄唇轻触她鼻尖上面那颗痣:“很久没吃肉了,老婆喂我。”
萧羽嫣:"......"
他是有多饥渴啊?!
再者....精力这么旺盛的?
刚打完架还有心思吃肉呢?萧羽嫣严重怀疑他的脑子里压根儿就没有“累”字。
萧羽嫣反抗推开他,坐起来:“不行,你臭死了。”
“那我洗个澡,等我。”
萧羽嫣舔唇。
她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
“好啊,我帮你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