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未婚夫的迎亲车停在了别的女人楼下。 我穿着高定婚纱,等到司仪第三次问我:“新郎还来吗?” 手机终于亮起。 他只发来一句:“晚棠,别任性,宁宁现在离不开我,婚礼延期。” 我看着车载定位里那枚红点,停在沈宁宁的私人画室,忽然笑了。 这是贺西洲第三次在我人生最重要的仪式上,把我丢下。 脑海里,久违的机械音同时响起: 【检测到绑定对象第三次重大失信。】 【脱离程序已激活。】 【倒计时十天。】 【确认后不可撤销。】 我摘下婚戒,按下确认,转身签下了海外律所合伙人邀请函。 从前我总以为,只要站在原地等雨停,他迟早会回头来接我。 可这一刻,我决定不再等他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