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在八号当铺典当了十年阳寿,换我丈夫陆峥从鬼门关爬回来。 八年后,我的女儿知瑶,被陆峥前妻的儿子打成植物人。 我接到电话赶到学校时,女儿正躺在楼梯下,半边脸皮肉翻开,身上新买的白裙子被血染透。 楼梯上站着的,是陆峥和他前妻的儿子,陆景烁。 他满脸得意地看着知瑶,手还维持着推人的姿势。 见我过来,他立马收敛神色,喊道: “她是自己摔下去的!不是我!” 我的脚仿佛灌了千斤重的铅,大脑一阵嗡鸣。 陆峥也赶了过来,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女儿,而是开口辩解: “景烁平常很乖,不会推知瑶的。” 我抬头看向他,心凉了半截: “你上来就说不是他推的,查监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