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彪在火车站被抓了。
警方从他的行李箱里搜出二十万现金和一张假身份证。
可他咬死自己只是图财。
“我不认识乔妍。”
“就是看阮律师有钱，临时起意。”
审讯室里，他翘着腿，满脸无所谓。
“刀是我捅的。”
“人也是我塞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行了吧？”
警察把口供送到医院。
我翻完，只问了一句。
“他的女儿在哪儿？”
负责案件的陆警官愣住。
陈彪消失三年，却一直匿名给一个先天性心脏病女孩交治疗费。
最近一次缴费，就在袭击我的前一天。
金额二十八万。
汇款账户属于乔家的海外基金。
我让周明川申请调查资金流，又给陈彪递了一句话。
“乔妍已经说，是你拿三年前的事勒索她。”
第二次审讯时，陈彪终于慌了。
“她放屁！”
“当年是她让我堵阮宁。”
“这次也是她让我杀人。”
警察没有接话。
陈彪却彻底刹不住了。
“她说阮宁要翻三年前的案子。”
“还查到乔家做假账。”
“只要人没了，资料自然也没了。”
他拍着桌子怒吼。
“钱是她给的。”
“变声器、针管、备用车钥匙，全是她准备的。”
“凭什么全算我头上？”
证据链终于补齐。
我养伤的第二个月，警方正式逮捕乔妍。
她被带走时，傅廷深冲到警车前。
“你告诉我。”
“三年前，真的是你做的？”
乔妍不哭了。
她隔着车窗看着他，忽然笑出声。
“对啊。”
“是我找人打她，也是我买通证人。”
“可那又怎么样？”
傅廷深死死盯着她。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
“你说她为了嫁给我，毁了你一辈子。”
乔妍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
“我随便哭两声，你就信了。”
“怪我吗？”
“啧，傅廷深，你真有意思。”
“证据摆在面前，你不看。”
“阮宁浑身是伤，你也不问。”
“你就是想信我。”
“因为承认她没错，就等于承认你错了。”
傅廷深脸色惨白。
乔妍却笑得更开心。
“她被塞进你车里时还活着。”
“我说是海鲜，你就真不打开。”
“傅廷深，差点杀死她的人，可不只有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口。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当天晚上，他把三年前的案卷看了一遍又一遍。
监控、转账、证词、验伤报告。
每一页都清清楚楚。
他却从没认真看过。
病房门外，傅廷深跪了一夜。
天亮后，我拄着拐杖走出来。
他抬起通红的眼。
“阮宁，对不起。”
我把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
他看见标题，手指立刻收紧。
“不行。”
“你要什么都行。”
“公司，房子，钱，我全给你。”
我垂眼看着他。
“傅廷深，我只要你签字。”
“其他的，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