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梨园里见钱眼开的名角。 只要给银子,我唱到嗓子出血也不停。 可为宋淮,我掏空积蓄给他供了个官。 他承诺会风光娶我进门。 可当天来迎我的花轿只从侧门进,宋淮的青梅已与他拜过天地。 “宋郎,你这是何意?” 青梅嗤笑:“戏子,还敢要正妻的位置?” 昔日靠我卖唱吐血买来的雪莲才活命的婆母,也不屑道: “宋淮如今是御前新贵,你还能嫁进来,就偷着乐吧。” 而宋淮穿着我缝了三天的绯红朝服,劝我: “若给你正妻之位,宋府的银子早晚被你败光。” 宋淮似乎忘了,他现在拥有的,全是我唱到咽血换来的。 我一把拽下红盖头,回屋唤来信鸽。 “殿下当年说愿以半壁江山为聘,求我入东宫还作数吗?我即刻就能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