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在养伤几日便将如何清除太后一党的势力制定计划,准备去给皇上过目。
“陛下,臣已做好清除太后一党的势力的准备,您看什么时候开始。”萧景珩说道,皇帝面露难色毕竟是她的亲额娘内心深处还是不忍的,但想到她要置于他死地,“朕要你在一个月内解决。”皇上狠心地说道。
“是,臣遵旨”萧景珩想清除太后一党的势力就可以来帮助镇北王的事情了就不用让沈云舒日日担心受怕。
————
“太后娘娘,萧景珩准备动手了,您看怎么办?”身边的嬷嬷说道,
太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轻抿了下嘴唇,沉声道:“这个逆子,终究是按捺不住了。”她端坐在凤椅上,微微眯起眼,思索片刻后,语气冰冷,“去,传我口谕,让禁军统领务必加强宫禁守卫,将各个宫门要道的守卫增派一倍。再去联系萧景瑄,就说本宫身体抱恙,想见见他。”
嬷嬷面露担忧之色,小声问道:“太后娘娘,若萧景珩真的起兵发难,咱们可如何是好?”太后冷哼一声,双手紧紧攥着扶手,说道:“他若敢反,那便是乱臣贼子。萧景瑄手握重兵,又是皇室正统,让他领兵勤王。同时,联络几位忠心于皇室的老臣,让他们在朝堂上发声,指责萧景珩的谋逆之举。”
嬷嬷领命正欲退下,太后又补充道:“密切关注萧景珩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还有,给我盯紧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莫要让他们在这关键时刻兴风作浪,对了顺便去叫萧景珩的王妃来见我。”嬷嬷恭敬地行了个礼,匆匆离去,只留下太后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宫殿中,眼神坚定又透着几分狠厉,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什么,太后要见我?可说有什么事吗?”沈云舒看着太监一脸错愕与紧张。太监恭敬地低下头,声音平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太后并未提及事由,只说请即刻入宫。”沈云舒心中一紧,这太后突然召见,不知是福是祸。
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是自己之前在宴会无心之举触怒了太后?
“公公,烦请稍等片刻,我这便收拾一下随你进宫。”沈云舒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她匆匆回到房间,双手颤抖着打开衣柜,却不知该选哪件衣裳才合适。贴身丫鬟青竹走上前来,一边帮她挑选衣服,一边轻声安慰:“小姐莫要慌,太后既然只是召见,许是并无恶意。”
待沈云舒稍稍收拾妥当,坐上前往皇宫的马车,一路上,她的心跳始终如擂鼓般剧烈。皇宫的红墙黄瓦渐渐映入眼帘,沈云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镇定。踏入宫门,那庄严肃穆的氛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终于,在太监的引领下,沈云舒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她缓缓跪地,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臣女沈云舒,见过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太后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缓缓开口道:“不必紧张,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事相求。”沈云舒坐下后笑了笑,“不知道,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太后微微欠身,示意沈云舒靠近些,轻声道:“听闻你擅苏绣,哀家最近得了一块上好的锦缎,想绣一幅祥瑞图置于寝殿,想来想去,只有你的手艺能配得上这锦缎。”沈云舒听闻,忙恭敬答道:“太后谬赞,若能为太后绣制锦图,是臣女的荣幸。”
太后欣慰地点点头,命人将锦缎取来,展开在沈云舒面前。那锦缎色泽莹润,质地细腻,沈云舒忍不住轻抚,眼中满是欢喜,“如此好缎,绣上祥蛇瑞景定能光彩夺目。太后,您且放心,臣女定会用心去绣。”
太后笑意更浓,“哀家就等着看你的佳作了。对了,往后你便每日来着绣吧,正好也能解解闷,莫要拘谨。”沈云舒微微一怔,随即福身笑道:“是,太后娘娘。臣女定会全心投入,不辜负您的期望。”
在此后半个月里,沈云舒便留在宫中,专心绣制那幅锦图。她每日在绣房里,穿针引线,将自己对苏绣的热爱与对太后的敬意都融入到了每一针每一线之中。太后也时常来绣房看望她,看着沈云舒专注刺绣的模样,心中满是赞赏,但这也不妨碍她成为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