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争
“干爹,昨天陛下在宫中,密会了尹智铭和左鸿江。
谈话过程中,屏退了所有人,怕是会对您不利。”
左天军压低声音说道。
自从天元帝去世,阉党阵营就陷入了慌乱中。
觉察到新君的态度后,原本跟着阉党混的官员,很多都倒向了另外七位辅臣。
就连司礼监的权柄,也被瓜分走了一大块。
被宦官们寄予厚望的新皇,不仅没有给他们提供支持,反而表现的乐见其成。
这样的变化,让阉党核心成员很是焦虑。
“尹智铭、左鸿江,这两个废物,皇上也敢用。
看来先帝这次,真的看错了人!”
左光恩冷漠的说道。
整个大虞都知道,尹智铭和左鸿江是倒阉的急先锋。
新皇密会两人,释放的政治讯号,实在是太过明显。
注定站在对立面,左光恩也懒得客气了。
令他想不通的是,在众多辅臣中他是、党争
如果有官场中人来拜访,就找借口婉拒吧!”
李牧果断下令道。人不在京师,同样会有麻烦上门。
作为官场上有名的中间人,随着党争的升级,肯定会有家属找他帮忙捞人。
现在京中局势不断变化,搞不清具体情况,他可不会傻乎乎的介入进去。
为了不卷入风波中,李牧也只能战略性“生病”。
“大人,您恐怕避不开。
按照惯例,新君继位过后,各地官员将轮流进京拜见新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您将是。
阉党四处下派矿税监敛财,早就闹的士绅们不得安宁。
只需要一点儿火种,就能够把矛盾引发。
恰好白莲教最近比较活跃,我们只要稍微推上一把,就会有人去引爆。
只不过一群邪教份子,纵使举兵造反,也成不了气候。
为了震动朝野,所以需要左兄在广西任职的学生,出手帮上一把。
在出兵镇压的时候,动作不要太快,给事情发酵留下时间!”
借咳嗽掩饰尴尬之后,尹智铭直接拖出了计划。
“如果是广西发生叛乱的话,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只是尹兄,你如何确定局势,能够在我们的掌控中。
万一造成的乱子太大,后面收不了场,又该怎么办?”
左鸿江皱着眉头询问道。
理论上来说,广西地处偏僻。
即便是发生混乱,对大虞造成的伤害,也相对较小。
问题是广西南边,还有一个不安分的邻居。
倘若朝廷没有及时镇压叛乱,让人家给趁火打劫了,那就是一场大麻烦。
“左兄,其实选在广西,也是迫不得已。
大虞朝的这些省份,很多都不能碰。
尤其是北边的行省,因为支持九边大战的缘故,各省的压力都很大。
民间积累了太多的民怨,最近几年又时常遇上天灾。
一旦生乱,就不是短时间能够结束的。
东南各省是财税重地,更加不能发生意外。
西南的情况略好一些。
可自古都有‘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后治’的说法。
云贵川甭管哪里生乱,最后都会波及到蜀中。
万一历史重演,后面没法收场!”
尹智铭一脸为难的解释道。
底线可以突破,但风险必须考虑上。
本质上,他的目标是为了上位。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现在党争中挖出来的坑,未来都要他们自己上去收拾烂摊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