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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软件顶端的实名认证栏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可我绑定的所有银行卡余额加起来只有一十二块三毛八。
林楚楚盯着那串数字，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转头冲我愤怒质问：
“你钱呢？”
我耸耸肩，摊开双手：
“你们要是昨天来，里面还有两千三，可惜我早上刚交了房租。”
林楚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低吼：
“江悦，你少跟我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你赚的那么多钱呢！”
我刚想张嘴，她却突然冷笑一声，抬手打断了我：
“算了，问你你也不会说实话。”
她往前一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江悦，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敢带人来曝光你？”
“因为你太贪得无厌了，现在连裴总都受不了你了。”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实话告诉你，拍你的日常生活只是个引流噱头。我手里的东西，才铁证如山。”
她对着自己的助理招了招手。
助理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厚叠文件递过去。
林楚楚接过文件，直接将第一页展示在高清镜头前。
我凑上去看了看，上面是裴慎的私人秘书每个月往我账户固定打款三百万的银行回执。
再往下翻，全是我这段时间从公司领取千万片酬和代言费的签字记录。
林楚楚抖了抖手里的纸张，满脸讥讽：
“大家看清楚了，这可是江悦的前任贴身助理，因为实在看不惯她贪婪恶毒的行径，离职后特意整理好交给我的！”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弄：
“江悦，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吗？”
“你现在是要说这些都是假的，还是要继续卖惨，说经纪公司连金主给你的包养费都要抽成啊？”
我耸了耸肩，神色无所谓地开口：
“我承认这些记录都是真的啊。只是我赚到的钱全都花了而已。”
林楚楚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揭穿我的词，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坦然，当场被噎得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可直播间的网友们已经炸了锅。
一个顶着财经博主认证的账号直接在公屏留言：
“算上金主给的钱，她这半年进账少说也有上亿。能巨款挥霍得这么干净，自己还过得跟鬼一样。”
“要么是跨境豪赌输光了，要么就是偷偷通过地下钱庄把资产转移到国外准备跑路，赶紧查她！”
林楚楚看到这个猜测，如同嗅到腥味的鲨鱼般眼睛都亮了。
她立马抓紧我的手机就要去点我的账单明细，可屏幕上却弹出了一个需要输入查询密码的锁定框。
林楚楚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厉声逼问：
“密码多少？江悦，你要是心里没鬼，敢不敢把密码说出来让我们当场查个明白！”
我看着那个密码框，闭口不言。
系统早警告过我，绝对不能主动向外界暴露和它有关的信息，否则会有抹杀惩罚。
见我死死抿着嘴不吭声，林楚楚认定我是心虚了，顿时得意不已：
“大家看到了吧，她不敢说！百分之百是拿钱去境外赌博，或者干了更见不得光的烂事！”
她话音刚落，我手机顶端突然叮的一声，弹出两条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
预览框上的提要通知写着，一条是节目组打的一千万通告费到账了。
另一条则是刚完成一笔支出，扣款金额九百多万。
我一看就知道，是系统把通告费划走了。
我立即想要抢回手机：
“不行，不能看！”
可林楚楚却侧身一躲，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抓到了！果然她的钱都是到账就转走了，让我们看看她到底花在哪了！”
她将手机举到镜头前镜头前，点开了短信详情页面。
可看清短信里完整内容，林楚楚和直播间里的千万观众全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