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大明:百岁修仙者,朱元璋亲爹 > 第66章:携带王命,对老朱儿子楚王判决!【二合一】
  这是她小孙女李晴晴的哭声!
  林香花顿时身躯一震。
  一刹那,她回想起来了一些画面,游街声、烈马撞来、一个小男孩.…
  模糊间看到一些人靠近她,他们似乎在救她,喊着都让开点。
  她想起来了,自己被失控的马儿给撞了,这声音是她小孙女李晴晴。
  ….晴晴,肯定是因为我在哭吧。
  林香花无奈一笑,她想要起来,睁开眼睛,但是却发现做不到,身子很沉很沉,眼皮也很重,她在不由自主的流泪。
  林香花用心全部气力,终是,她碰到了李晴晴,想要告诉小孙女,不要为她这个奶奶哭泣,都那么大了,要坚强,以后不许哭。
  这些话她注定说不出来,意识变得模糊了,渐渐的陷入混沌。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束光,是太阳那般金色,却不刺眼!
  仔细感受,温暖无比,像是春天的第一缕晨曦,又像是冬天破晓的阳光,让人像是处于森林,可闻花芬芳,草清香,可听鸟儿叫。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身着黑袍,双手随意垂落,藏匿于宽袖中,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她。
  “敢问,您是.…”
  林香花刚刚出声就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这个人好像很熟悉。
  “您….您是城南天云观的城隍爷?是那座天云观里的城隍爷鬼神!!”
  林香花瞪大眼睛,她这几天都有拜神为小孙女祈福,祈祷小家伙赶紧回来。
  不仅是去了城北紫云观,城西城南等地方,民间说是灵验的地方都去拜过了。
  天云观便是其一!
  此刻。
  林香花想到了一些事情,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前天去拜的城隍爷神像实在是太像了。
  不只是面容、身体、衣服、甚至是佩戴的首饰都是一模一样。
  闻得此言,朱长夜轻轻一笑。
  “承蒙世人厚爱,得幸应天府城隍爷。”
  儒雅,平静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没有所谓的神仙大威,有的只是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去靠近。
  “你现在,记忆是想起来了吧?”
  “还记得你小孙女李晴晴?”
  朱长夜问道。
  刚才林香花看到自己人生的走马灯,她的夫君,儿子儿媳,其实都是最后的记忆。
  一旦闪过后,都会清除。
  不过最后朱长夜给制止了。
  “这….记得,记得!”
  林香花心生惶恐,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怎么去面对眼前的这位仙人。
  下一刻,她本能的向着朱长夜跪了下去,一如既往叩拜其他神仙那般。
  “不必如此。”朱长夜微微一抬手,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扶住林香花。
  他看向林香花,再次问道:“你还记得,你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记得。”
  林香花点头,脸上有苦涩,她不是因为自己的遭遇而痛苦,而是想到自己即将发生的事情,要离开自己的小孙女,她痛苦。
  说完,她抬头看向面前朱长夜,忍不住道:“城隍爷大人,是三清大老爷派您来的吗?”
  朱长夜笑着点头:“算是吧。”
  他哪里是什么三清派来的。
  之所以附合林香花,是因为朱长夜看到林香花,一生履历上最信三清。
  对于一個没法存活时间太久的老人家,附和一些她喜欢听的,又有什么不好?
  “原来如此。”
  林香花眼眸闪烁。
  面对朱长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错,你想的没错。”朱长夜笑了笑,而后他开口,微笑道:“你这一生功德事没少做。”
  “没有,没有,城隍爷大人,我哪里有过做过什么功德事情啊。”林香花闻言一惊,然后立刻摆手,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功德事,硬要说就是救孩子的那一次吧。
  见状,朱长夜会心一笑。
  林香花心地善良,又从不骄傲,也因为这样的她,才有了善簿记录。
  “你的事情我很清楚。”
  朱长夜看向林香花:“你的功德能让伱活下来,我可以帮你,让你如愿见到你小孙女。”
  “只不过,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后,你就该离开了,这本是你的功德数,亦是命数。”
  “我虽为城隍爷,但也不能逾越太多,三天是底线了。”
  善簿记录着林香花的功德事,而根据在册内容,朱长夜想到了一个赏善。
  “我明白,我明白。”
  林香花眼泪流了下来,这不是她为自己不能够多活三天而悲伤哭泣,而是很满足。
  能看到自己小孙女平安回来,而且自己还能和小孙女再见一面,给她留些话,督促她以后的事情啊什么的,这比大多数人要好上太多了。
  “谢谢城隍爷,谢谢城隍爷大人,谢谢三清大老爷….”
  言语间,林香花对着朱长夜再次跪了下去,砰砰的磕头,感激无比。
  而这一次,朱长夜并没有阻止林香花的叩拜。
  这是老人家对她惭愧,又不知如何报答,只能是绵薄的贡献自己的跪拜。
  “既然你愿意,那么我便帮你活下去吧。”
  朱长夜说完,抬手一挥,手中功德光辉缕缕万千,笼罩着林香花。
  林香花感觉到了自身变得富有活力,在这一刻,她扭头看向了身后那条路上等着她的爹娘,丈夫李户,儿子李大勇和儿媳妇。
  “你们….你们在等我三天,我放心不下晴晴,我在照顾晴晴三天,就来找你们。”
  她眷恋的看向爹娘,又看向丈夫,儿子,儿媳。
  说完之后,林香花身影缓缓消失了。
  .
  ….…….….….….
  地府。
  曾与朱元璋托梦,带朱兴祖前往接受审判的来人,原本是往黄泉路那边走去,这一刻却是停住了。
  她眼眸一闪,不由自主望向林香花方向,久久不语。
  “孟婆,怎么了?”
  身后有阴差身影,萦绕在她身旁。
  来人没有回答,而是深吸口气,旋即笑着看向阴差:“不,没什么,只是有点腿麻,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阴差并不相信,开口道:“又有修仙人士逆天改命?这是对地府的亵渎,我等应当禀报阎王爷处理!”
  来人闻言,笑道:“这次不是他人,是自己人,是新上任应天府的城隍爷大人。”
  阴差脸色微变:“城隍爷大人?他怎会….”
  来人笑道:“刚上任,还见不惯这些不平之事,多在那位置待些时间就好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而且应天府城隍爷大人,也不是为那人改命,只是让那人晚些时候下来罢了。”
  “我们去接别的亡魂吧。”
  来人往另一处走去。
  阴差在原地徘徊一会,随后便跟上了开森。
  .
  …….….….….….
  现实里。
  李晴晴还在抱着奶奶,她真的不想送奶奶离去。
  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朱长夜消失了,李晴晴没注意到,这家医馆所没注意到,所有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
  他轻轻地来,亦如他不带任何波澜就离去。
  此时,李晴晴还在哭着。
  泪如泉涌。
  然而,
  就在这时,她奶奶的心脏突然跳动了下。
  林香花的身体,一道道流淌在她全身的光辉,汇聚了这段时间朱长夜收到的香火信仰,遍布全身。
  原本停止的心脏微微颤动了一下,下一秒又颤动了下,并且频率又加大了。
  砰、砰、砰….
  宛若雷声,响彻整个房间。
  李晴晴也听到这声音了,顿时愣住:“奶奶….奶奶?”
  她看不懂奶奶身上的变化了。
  而由于朱长夜离开了,他所屏蔽附近的感知,也都是被撤销。
  李晴晴的哭声,瞬间传到外面,有几道脚步声正快速朝这里走来。
  这家医馆的人,朱长夜通过上善恶簿查过他们了,都是不错的人,所以也正因此,他才放心的离开。
  “砰!”
  房门被推开,当男子和他师兄看到房间里多出个小女孩,顿时愣在原地。
  怎么会有小女孩?
  自己出去的时候,不是把门锁的死死吗?而且…她怎么看起来哭的很伤心?
  “你们….你们帮我看看奶奶,她手动了!”
  李晴晴还是个孩子拿不定主意,见到大人进来,赶紧跑过去向他们求援。
  “嗯?手动了?”
  师兄和男子心中一惊。
  没多说什么,两人快速走过去。
  男子把脉。
  瞬间惊喜起来。
  “心脉通畅,她活着,她还活着,她活过来了!!”
  男子惊喜无比,师兄闻言愣了下,随后也是笑了出来。
  “什么?”
  “奶奶,奶奶她还活着!”
  李晴晴也是惊喜,眼见这男子和师兄还有准备给奶奶检查的情况,李晴晴赶紧让了出来,避免打扰到他们。
  她几乎站在了最边缘,不敢说话,也不敢喘气,就怕打扰到两人。
  不多时,师兄惊叹的看着林香花,一脸的震撼。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死脉当真活了过来,神迹,当世之神迹!”
  师兄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发誓,今天绝对是医学史上的神迹。
  原本死去的人,已经重伤到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人,突然又活了过来,并且心脏跳动平稳,这让他难以相信,是一位五十三岁高龄老者重伤后该有的表现,简直可以载入医学历史册!
  不止是他,旁边男子也都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虽然比师兄见识少,但也当了一些年大夫,什么病症没有接触过?什么病症没有听说过?
  但,
  如今日这般的病症康复,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和听说。
  以前他就听过一些人死而复活,但是那些人和林香花完全不同,她受了很重很重的伤,还很老,然后还心脉停止的一段时间,这让他一度怀疑,师兄是不是刚才诊断错误了。
  其实真实情况是林香花没死?心脉也很稳定?
  但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在来的路上,他也诊断过林香花的心脉,是真的命悬一线,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灭。
  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勃勃生机。
  “奶奶?你刚才喊老人家奶奶?”
  男子看向角落里的李晴晴。
  李晴晴低着头,弱弱道:“没错,这是晴晴的奶奶。”
  男子闻言,眉头舒展开来,仿佛是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这是.…这是这位老婆婆,她放不下自己孙女,听到了自己孙女哭喊,坚持活下来了!”
  他心头有了这个想法,低喃道。
  老爹这些年,真没想到,特娘的,竟然是跑去修仙去了!
  还修出了大名堂!
  好,好好好,好啊!这可太好了!
  朱元璋喜的直拍大腿。
  毛骧看在眼里,继续道:“陛下,更绝的还在后面。”
  “那名被马儿撞死的老婆婆,在观主出来后不久,整个人生龙活虎!还陪着她孙女回家去了。”
  “什么!”朱元璋瞪大眼睛:“咱爹….咳咳,新任监正救了那老人家?”
  朱元璋改口的很快。
  可毛骧是何人?锦衣卫头子。
  锦衣卫就已经是朝廷的鹰犬,耳目极其敏锐,毛骧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咱….咱爹?!
  毛骧愣在原地。
  他感觉是自己是听错了吧?
  等等!
  再结合皇爷之前,突然喊自己去查太上皇的事情….
  嘶!!
  刹那间,一个惊悚的想法浮现毛骧心头。
  不过他没继续想下去,因为皇爷还等着他回话呢。
  “没错,生龙活虎!那位观主又一次把死人给拉回来了,只是上一次是太孙殿下,这一次是那位老人家。”
  朱元璋闻言,眼眸微眯,若有所思。
  “毛骧,你刚才和咱说,是有人把这老人家撞死的?”
  毛骧点头:“没错。”
  “人呢,找着没有?”
  “没….他跑了,这事已经有百姓报官西安府,那边已经着手再查了。”
  “他们查太慢,你给咱去查。”
  毛骧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皇爷这么安排,也就代表着,皇爷需要急速见到那个骑马人。
  “卑职,领旨!”
  毛骧领命后,徐徐退下。
  一个时辰后,
  毛骧再次返回奉天殿。
  这一次返回,自然是他查出来那人是谁了。
  当时那个骑马人,大庭广众下把人撞死,很多人都见过他,再加上锦衣卫鼻子灵,所以这事很快就能查出来。
  “陛下,人查出来了。”
  毛骧冲着那处理政务的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闻言,放下狼毫:“谁!”
  他语气尖锐。
  如此语气任谁都能知道,这位老爷子要动怒了。
  毛骧有些面色尴尬,想了想,开口道:“六皇子楚王朱桢殿下,其大儿子朱祈声。”
  什么?
  朱元璋懵了。
  这事查着查着,还查到自己儿子孙子身上去了?
  有关于朱祈声这个孙儿,朱元璋并不怎么了解。
  他的心神都被政务占据,至于亲情方面,除了马皇后朱标朱雄英等一系东宫人,其他家人他都没怎么关心过。
  朱元璋不了解他们,也不指望他们做出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只希望,都做个闲散王爷,安安心心过完这一生就得了。
  可现在….
  他竟然听到自己孙儿,当街撞死了人!
  朱元璋一生对任何事情都没犹豫过,可在对家人这方面上,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很犹豫。
  就这件事若是个寻常人撞死那老人家,朱元璋直接处死,可这是他孙儿,朱元璋犯难了。
  此刻。
  毛骧也有些无奈。
  他去查的时候,也没想到是楚王儿子撞死的老人家,在第一次查出是朱祈声,毛骧还以为查错了,让底下人再继续查。
  查了第二次,还是。
  那就查第三次。
  第三次也是,
  那就查第四次!
  ……
  如此反复查了六次,都是朱祁声,只能是如此告诉皇爷了。
  “陛下,这件事事关楚王殿下,我和底下人就多查了几遍,结果还查出来一些其他事情。”
  说着,毛骧双手捧起一份奏疏,呈了上去。
  朱元璋快速拿过来,粗鲁拆开。
  越看。
  越是皱眉。
  【楚王宫中多不法,强抢美人,多次掠夺民间有夫之妇,致死残百姓数人,吞并田产宅院若干….】
  朱元璋看到这里,顿时咽了咽口水。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只是查个撞人者,却查出一连串的龌龊事情。
  六子朱桢,今年十九岁了。
  十八岁的时候,朱桢就可以独立带兵平定大庸蛮夷,是个能人,所以朱元璋将武昌重地分封给楚王朱桢。
  而武昌自古以来,便是军事、经济要塞。除此之外,大明的水、陆交通,也是通过武昌府作为枢纽联通。
  这里不但商贸发达,农业也在明廷境内内数一数二。
  把如此重要地方分给朱桢当封地,足以可见他对主城的重视。
  可现在….
  朱桢是趁雄英死去那段时间,从武昌赶来的应天府,如今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时间,就犯下如此累累罪行。
  朱元璋都不敢想象,朱桢在他自己封地时,会是怎样的情况?又会是….怎样的作威作福。
  朱元璋深吸口气,不断的深吸口气。
  毛骧看在眼里,他服侍朱元璋多年,知道这是皇爷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皇爷在压抑着自己。
  “毛骧,你也跟了咱多年了。”
  “咱也不瞒你,这事咱拿不定主意,你有什么意见?”
  朱元璋直视着毛骧。
  毛骧连忙跪下:“卑职不敢议论楚王殿下!”
  “咱让你说。”
  “卑职不….”
  “不敢就别待在这个位置,你是锦衣卫使,监察百官,代表着咱,这不敢那不敢,那就让蒋瓛替你的职。”
  毛骧闻言,深吸口气。
  这事儿太难办了!
  世人皆知皇爷最重亲情,以孝治天下,可偏偏皇爷又最恨这些为非作歹之事。
  这如何是好?
  思索一会,毛骧认真道:“陛下,卑职斗胆提议,要对楚王殿下及其儿子进行惩罚,无论怎么惩罚都好,要让楚王殿下知道何为怕,下次才不敢再犯。”
  “其二,毕竟是您和楚王殿下是亲父子,还是不能下重手,楚王殿下知道怕了,此事再缓缓晾着,如何?”
  朱元璋看着他:“这就是你给咱的建议?”
  听语气,似乎不太满意。
  毛骧跪下:“这已经是卑职,所想出来最好建议。”
  朱元璋张张口,想说话,但又欲言又止,半晌叹了口气:“毛骧,这事难为你了。”
  “你去把曹国公李景隆,给咱喊来。”
  毛骧闻言,火速领命离开。
  他早就想离开这地方了!压力太大!
  半个时辰后。
  宫人婢女已经给奉天殿添了煤炉子,炭火烤的旺盛。
  李景隆受命而来,身披铠甲,单膝跪地。
  朱元璋淡漠的看着李景隆:“楚王有件事,要你来处理。”
  李景隆朗声高喝:“臣,聆听圣言!”
  朱元璋很满意,对李景隆这个外甥孙,他是很欣赏的。
  上次交给李景隆办的事,连他都有觉得有些棘手,所以让李景隆无需给大孙雄英送终,直接去办事。
  他本以为李景隆要两个月搞成,没想到这家伙一个月弄好回来了,而且还办的漂漂亮亮。
  不仅如此,
  听锦衣卫说,回来了他还给咱爹去烧香祭拜,这下朱元璋更满意了,也更欣赏李景隆的为人之道。
  楚王这事,一边是楚王龌龊事极多,其儿子还撞死老爹都要救的人,一边又是亲情。
  朱元璋无法抉择,这件事交给李景隆来办,是最合适的,除了他,朱元璋已经找不出其他合适人选。
  此刻。
  即便朱元璋如此老奸巨猾,都能被李景隆的外表给骗了,可见李景隆本事之大。
  除了军事能力,李景隆在做官和做人方面,几乎是无解的。
  朱元璋想了想,开口道:“楚王在应天府捅了一堆幺蛾子,他儿子也是,这是锦衣卫的奏疏,你自己拿回去看。”
  “武昌那边没人送来奏疏,但咱想,应该还有挺多幺蛾子,全部由你来处理,你就….多费费心。”
  “另,咱送你一道王命旗牌,楚王若有反抗或是其他行为,你拿出此旗代表咱行事!”
  李景隆闻言,有些慌。
  好像是碰到大事了,不然老爷子为何又是送王命旗牌,又是说交给自己全权处理。
  楚王….那可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啊,是犯得事太大了,老爷子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交给一个外人来处理?
  李景隆心思乱飞,上前接过王命旗牌,掷地有声道:“遵旨!”
  等李景隆回到府邸,掀开奏疏,逐字逐句看完之后,他愣住了。
  楚王是老爷子的第六子,立下过赫赫战功,如今却在应天府为非作歹至此!
  他儿子朱祁声,还大庭广众撞死了一位老人家。
  老爷子只是让自己来处理,可怎么处理,老爷子没说。
  那老爷子究竟什么意思?要怎么处理楚王?
  “老爷,你怎么又蹙起眉来了?”李景隆夫人袁氏给李景隆沏茶。
  李景隆不耐烦的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个什么?”
  “老爷子令我为钦差,拎着王命旗牌去处理楚王,以正国法。”
  袁氏一喜,下意识道:“老爷,好事啊,这可是大好事!”
  “老爷子最重家人,可这事却让您来处理,这还不好这说明,老爷您在老爷子眼中地位稳固啊!”
  “屁!”李景隆碎了一口,没好气道:“老爷子让我去干楚王,干他亲儿子和亲孙子!我怎么弄?”
  “楚王在应天府不法,强抢民女,奸yin掳掠,土地兼并,抽打百姓,该干的他都干完了,这还只是应天府,不是他的封地武昌。”
  “应天府老爷子在,他肯定要收敛一些,在他封地武昌,只怕做的糊涂会更多,而且他儿子也有样学样,甚至还当街撞死了人。”
  “撞死人这事儿不稀奇,可老爷子却在奏疏中着重说了这事儿的细节,说明这事非常重要,朱祁声多半撞到不该惹的人了!”
  “这样的楚王和朱祁声,你说要换做任何一人,老爷子杀不杀?”
  不等袁氏回答,李景隆愤愤道:“杀,是必杀!”
  “可楚王是他亲儿子,朱祁声也是他孙子,老爷子一辈子最重视亲情,尤其现在老了。”
  “我要真去剁了楚王和朱祁声这些杂碎,也就甭回来了,死在应天府得了吧。”
  袁氏听后,也微微蹙起秀眉:“那就不处理呗。”
  李景隆叹气道:“不处理?老爷子召我去皇宫,又给我这么大权力干什么?让我拿着权力逛窑子吗?”
  袁氏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就不要接这个差事啊!”
  或许是有抄家风险,袁氏都怒意上来了,顾不得老爷老爷的喊着。
  李景隆暴脾气也上来了,喝道:“特娘的,你当老子想接啊?老子接到手了,才知道这事这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