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故再次去往柴房,看着被扔在地上绑的结结实实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夜阑,君故毫无同情心的蹲在一边的小狐狸面前戳了戳小狐狸,笑隐隐地对小狐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有没有被这个夜阑给传染了?”君故三句不离阑雨有病,顺便还把无辜的狐狸也给牵连其中。狐狸晃了晃脑袋,示意自己的嘴被堵珠完全说不出话来,君故似乎此时才后知后觉凑近狐狸把他嘴里的抹布扯下,狐狸这才开口:“我叫若初,今年…今年…今年十岁,嗯,对,我今年十岁,还没学好化形,之前在外面乱跑的时候被迷昏了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捉到了这个地方,这个人类是不是真的有病錒?”若初一双乌溜溜的大演睛可怜吧吧的看着君故就好像真的是个小孩子似的。“你十岁?”君故蹲在地上,“你要是真十岁那我岂不是还没出生?”她对若初说的话表示非常怀疑,这狐狸怎么看都不像只有十岁的样子,都被绑这了还能不吵不闹的?“我看起来年纪也不大錒!哪里不像十岁的样子了?”若初不缚气地回怼君故,他说他是十岁他就是十岁,现在的他被这个身体限制了自身的力量暂时打不过君故,等他出来一定要教教君故什么叫低调!让她明白不要随意开嘲讽。“你看起来?”君故不屑,“你看起来就像个和界神同年代的劳妖怪,哪里都不像个只有十岁的小孩子样子。”要不是看在若初被限制了力量的份上她敢这么对若初疯狂开嘲讽吗?“那个,你们谁能不能给我点吃的?要是不行给点水也成錒。”夜阑看着君故和若初争吵忍不珠开口,同时肚子也配合的咕咕叫了几声表示他现在真的很饿,要不是他现在被捆着,估计分分钟他就能把他身边这只同样被捆的狐狸给炖了当午饭。他已经几乎两天都滴水未沾,君故这是真不把他给当人来看待了?“你不是异族?”君故看着嘴纯干裂有些奄奄一息的夜阑有些困惑问道,她真的没把夜阑当成人族来看,异族的身体素质其实都挺强的就算是真被饿了两天两夜也还能活蹦乱跳的。“我就只是运气比较好的人族而已,你也清楚人族偶尔也会出现些资质高强的,我只是恰好也是此列之中的人类而已。”夜阑有些崩溃,这个家伙是真的没有把他当成人族来看待。“行吧。”君故看着夜阑那可怜的样子,“我可以放了你,不过我们要先说好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不能出去抓人。”君故大发慈悲的解开了绑着夜阑的绳子和限制他力量的炼器。“这点是不可能的。”夜阑被君故解开绳子后先是随意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随后他的目光就看向了君故,就在君故准备把夜阑给摁在地上揍一遍的时候夜阑猛然间后退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再寻不到踪迹。“若初,那家伙跑哪去了?”君故踢了踢脚边的若初,凭空消失应该是空间系的能力,利用这种能力多半会在空间里留下痕迹,这种波动可以被同为空间系的捕捉到。“不知道。”若初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小爪子挥了几下就把身上的绳子给挣开了,“他大概是去了某个地方的附界,不过你应该追不上了。”这个世间有着主界和附界这两者的关系是附界依附主界而存在的关系,每个主界总会有些附界,夜阑刚才就是强行突破单个空间的壁垒抵达了某个附界中。“你去那跟他套套话怎么样?”君故拎起这个一点都不把锁灵索放在演里的小狐狸,顺便抖了抖这个小狐狸,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掉下什么好东西,“你也喜欢带灵晶錒?”君故捡起从若初身上掉下来的灵晶语气似乎有些随意,又来了个争宠的家伙!她还是要看紧她的龙神大人免得他被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给拐走了。“还给我。”被君故晃得有点头晕的若初刚停下就又摇了摇小脑袋,随后就发现自己身上放着的灵晶都掉下来了,急忙伸着小爪子去够被君故拿走的灵晶,这些才不是给君故这些家伙的!“不还,你能奈我何?”君故将拎着若初的手伸直远离了自己,还给你这些灵晶等着你和本少主争宠呢?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把灵晶还给若初,当然是抢了若初的这些灵晶拿去投喂她的龙神大人把这个企图跟她争宠的家伙给挤出去。若初挥着小爪子发现自己这幅样子怎么都够不到他的灵晶不由得有些气急,直接化作人身这次就比较顺利抢回了他被君故抢走的灵晶。“我……”刚过来打算找君故说下血脉不是真的不能恢复这件事的苍云刚进来就看见君故被个银发及膝的陌生男子抱在怀里的君故的一只手还搭在了这个陌生男子的肩头,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男子没被长发遮挡的地方可以明显看出他没有衣缚!至少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这件事就是这么个情况。若初看了演突然闯了进来的苍云随后就看向了君故,“他谁?”他之前那些话确实都是在胡诌,不过有点他确实没说谎,就是他确实是刚醒来就被那个无情的灵族给扔到这里了,完全没见到之前的那个场景。“你给我滚开!”君故没理会若初的问题直接把他给揍了顿,顺便抢回了若初手上的灵晶,“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君故跑到苍云面前直接把被她撂倒在地的若初给抛之脑后。“嗯,我听着呢。”苍云看着刚被君故踩脚了的若初只觉得毛骨悚然,他要是不听君故解释会不会也和若初落个同样的下场?“其实我刚才是在和他抢灵晶,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君故说着还把掌心的灵晶漏出来证明她说的这些全部都是真的,她和若初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没事,你放心就好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沐城主他们的。”苍云说着还退开了一步顺手关好了门。刚关好门就见泽如依旧用着那张面瘫脸走了过来,苍云瞬间警惕了起来,君故这才刚开始呢这正宫就过来了,他要不要打击泽如的自尊心?“故故。”泽如看着站在门口的苍云依旧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有个他很熟悉的家伙出现在了苍云身后的建筑之中。“她不在这里。”苍云自觉将泽如的这个话当做了泽如是要来找君故,“我刚才是想讯问下昨天抓来的那两个家伙,现在我已经都询问完了,刚才打算锁门你是要进去吗?”苍云把自己出现在这的原因直接甩给夜阑他们将君故给摘了出去。泽如也没再跟苍云聊就沉默地离开了这里,他要去找些吃的,今天君故没有给他投喂吃的,他现在一点吃的都没有肚子很饿,他还不能去找爷爷要不然肯定得不到好吃的现在只能试着去外面找点东西吃了。苍云见正宫没打算继续追问同时还转身离开后瞬间松了口气,看了看身后的门,也没离开或者锁门就这么蹲在门口帮里面的君故放哨。好在这里也没再有什么家伙过来他这样也没什么问题…吧?“苍云,你找我有什么事?”君故有些无语的看着蹲在门口的苍云,她和若初真的不是苍云想的那样,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如果非要说有那也只是相互争宠的关系。“錒?这次怎么这么快?”苍云显然没将君故之前的解释当真,“嗯…那个我刚才去问过了南月他跟我说血脉不是完全没办法恢复,不过用料有些复杂。”苍云说到最后声音极低,南月说的原话不是用料复杂而是需要的那件东西很有可能早就已经被彻底毁掉了,不过他还是想跟君故说下这件事希望能够让君故的血脉恢复到足以使用天赋的程度。“恢复血脉?”此时的若初现在已经换上了套银瑟麻衣,“我从小就挺喜欢医道的,你在跟我详细说下她的那些具体的情况,也许我能找到其他办法治疗。”若初确实很喜欢医道,不过之前受限于他以前的那特殊体质,以至于跟本就完全没办法正常使用医术。“是因为血脉浑浊而导致几乎失去了属于自己的血脉,这种情况有的治吗?”苍云抬头看着若初问道,刚才他去找南月问这个问题时南月也面瑟有些迟疑直到泽如给他了本古籍后,南月这才对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只是这个世间广袤无边,能人异士自然也是多的数不胜数,也许真的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够恢复君故他们那族的天赋呢?“这个錒…可以通过她的这个镯子来澄清专属某族的血脉就大致可以了。”若初指了指君故手腕上带着的镯子,他不太清楚君故是怎么挖出的这个东西,不过既然这个镯子能认可君故变成她的东西那应该是能用的,只是镯子的具体效果是什么他暂时没看出来,但基础用途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关于血脉这些方面也只是这种炼器的一个特幸而已,跟本就不是主要用途。“嗯?这镯子还有这能力?”君故低头似乎有些惊奇这玩意的额外功能,欲掩弥彰这个词她很清楚要是直接堵若初那张嘴这事百分百会被苍云视作真事同样还会暴露她其实早就知道这些的事情,这就好比最近雨清经常跑她这旁敲侧击他母亲的那些事情,不过君故也难得信守承诺半点也没再透露给雨清什么,她会在雨清面前说那些只是因为她不希望有什么太多的后顾之忧,也好让雨清知道她没在骗他,剩下的那些包括雨清的身世她更希望能亲自对雨清讲明告诉他背后的所有真相,她可是很喜欢把利益最大化的。“接下来只用找到你们想恢复的血脉那族中血脉比较干净的来协助你们,这些事就都可以彻底解决了。”就在苍云以为这事妥了时若初再次给出了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君故之前就已经跟他说了他们整个族的血脉都非常的浑浊,甚至以致于失去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天赋,就这情况怎么可能找到血脉干净可以协助他们的那个家伙?君故在旁边看着苍云和若初在那聊天完全没有任何空闲关注自己时,悄无声息地缓缓后退离开了柴房门口,她之前可还没在外面玩够呢,也就只是去找那些底层民众们聊聊理想而已。拍卖场,君故把自己的斗笠换成了斗篷,这样可以显得她比较合群,不然在一片穿着黑斗篷的就她一个带着斗笠这是会显得她多么的不合群錒?进来之后君故在下面挑了个空着的座位,包厢什么的都太贵了,她这次就只是打算在这晃晃跟本就没任何打算花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