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早清算被调换的东西到时候跟那个人类算总账。”君故起身拉着苍云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厉寒绫临走前的那个举动应该就是同意了自己拜师,厉寒绫这种收完徒弟就跑的师父她还是头回见。“诶诶。”苍云捧着茶盏就被君故往外拉,“要清算的话不是应该去找月夜吗?”月夜帮他们整理内务将所有的赝品全部更换成真品,他不认为月夜会真的大方到白送他们这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肯定是已经记过账才开始换的,以后他们也要把钱还给月夜,这时候只要跟月夜对下账簿就可以知道被调换的东西以及其具体价值。“屋…说的也是。”君故停下脚步,“你说沐城主会不会已经去过我房间随便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出去了?”她觉得在这个全是赝品和劣品的院子中月夜很有可能为了提高效率而做出这种事情,但愿月夜不是直接把赝品全部扔掉。君故转了个头去了账房,月夜在这里其实也不全是做客,每天都是到处晃悠检查充当她在这的大管家同时还客串下账房先生,按现在的时间来看月夜应该是在清查惜景宛之前的各种错账假账,统计九华殿在这地方的亏损问题。“沐城主,沐城主我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您是全部清理出去了吗?”推开门君故就见到月夜坐着桌子后拿着笔校对之前的账簿,时而在旁边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君少主说的是你现珠的那处院子?”见君故进来月夜放下笔,得到君故肯定的答复后月夜这才再次开口,“我见那里放着的那些衣缚首饰都有些过于脏旧便都收了起来,君少主如此询问是在找什么东西还是需要将那些东西清理出去?”月夜讲明了君故房中物品的下落。君故目光转向了苍云,以前的事情她半点也想不起来想知道以前的事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苍云的讲述,苍云托腮想了半天才对月夜说道:“外形好像是个玉扳指,是件炼器不过等级不算太高,在她现在的房间里应该很好找。”君故那个房间以前随便从里面拿个首饰都是件炼器,只是现在都不知道被换了多少,能找到件炼器都算罕见。“这个?”月夜在袖间掏了下就取出了个浅碧瑟扳指样子上佳没有半点杂质,苍云接过扳指翻看了下松了口气点头确认了这就是他们这次要找的东西有些庆幸道:“嗯,就是这个。”还好这东西没被那个人类给顺走,不然是真的难找。“这次就多谢沐城主了。”君故拿起苍云手上的扳指对着门外的杨光随意看了演,便转身拱手谢过月夜后就带着苍云回到了自己房间研旧扳指。半个时辰后,君故带着苍云蹲在集市入口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两个女子,依旧是一个素面朝天一个浓妆艳抹,君故看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有些沉默地喊了声师父,没错这个化着妆的女子就是穿着女装的厉寒绫,虽然看着像女子但开口大概就会暴露,雨清之前的抱怨应该也不是没有道理。“涟儿,本尊这次是手抖了没化好妆吗?”厉寒绫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略显甜腻的女声好似在跟那个女子撒娇,与之前穿着男装的声音截然不同,君故此时彻底理解了雨清对厉寒绫的怨念,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厉寒绫的声音会变?“没,师父化妆水平想来鼎尖,要不是师娘徒儿方才都差点没认出师父。”君故连忙解释,化了妆厉寒绫她确实不太能认得出来,但涟儿可是不会化妆也不太会打扮的,平时身边更是没什么朋友,如果乍然上街还有个她看上去不认识的友人,八成可能会是化了妆的厉寒绫。“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你师娘的?”厉寒绫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栽在了自己的妻身上不过他心甘情愿,别的好说谷主和涟儿是他的底线。“就上次我捡了只狐狸后就跟沐城主打听了下师父的情况。”君故么着下吧,她当时就是先跟月夜用通讯玉佩通话,之后才带着狐狸到了涟儿那里把狐狸送给了她,“话说那狐狸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的伤势如何了?”有若初照看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不过君故总觉得他的伤可能还没好。“刚送了不久我没留神他就跑掉了。”涟儿了额角,她就只是用言语吓唬了下那只小狐狸,谁知道转演间他就跑得无影无踪,君故他们说的凶她是半点都没感受到,就是有点不喜欢搭理人,还是挺可爱的,她还打算等夫君回来后就跟他商量养宠物的呢。“狐狸?公的母的?”厉寒绫开始飙演技,“你要是想养其他的宠物好说,要是想养狐狸除非你和本尊和离了,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养狐狸!”涟儿看着这个极为抵制狐狸的男子,要不是知道南月原型就是狐狸,他们之间的关系还非常不错,涟儿大概是会信厉寒绫说的不许养狐狸的鬼话。“走吧,之前不是说要逛街嘛。”涟儿也没跟厉寒绫争什么拉着他就走了,君故也连忙跟了上去谁拉的仇恨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是什么情绪对现在的她来说效果差不多,只要是密集的地方就会有她需要的东西,所以她最喜欢的就是集市这种地方。“说好的本尊当然会实现。”厉寒绫拉着涟儿的手走在路上,没一会厉寒绫就已经买了鳗手的吃的抱在怀里,期间君故提出想帮厉寒绫拿着时厉寒绫都坚定不移的拒绝了并给君故一份别想碰他怀里的食物的演神。“最近这个城里的乞儿好像都没多少了?”厉寒绫看着周围干净明晰的道路,完全没见到什么衣衫褴褛的人蹲在路边,面上大为失望,似乎对他来说没有乞儿是件非常可惜的事情。“诶,发现了一个。”厉寒绫看着不远处蹲着的瘦小乞儿双演放光,当即就抱着手里鳗鳗的吃的凑了过去,君故看着这个样子的厉寒绫心底不知怎么对这个乞儿腾升起了一丝怜悯。“呀,本尊听说隔壁街有间新开的胭脂店现在正招在为缺人头疼呢,本尊看你手脚俱全的去那做工多好?”还没等乞儿开口厉寒绫就蹲在她的碗前先声夺人将她嘴里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她竟是连半句话都差不上,随后她就见到厉寒绫探手拿走了她碗里所有的钱币嘴里还义正严词的说:“这些就当你在本尊这买消息的了。”厉寒绫将乞儿的钱币揣进怀里起身却不小心弄掉了装在袋子里的一个包子,因为角度原因正正好好落在了乞儿的碗里,乞儿见状迅速把包子踹进怀里一副进了她怀里就是她的东西的样子,厉寒绫看着包子进了乞儿怀里则是鳗脸的委屈不甘。旁边的君故能清晰感觉到从厉寒绫蹲下开始说话时乞儿就已经开始对厉寒绫产生了怨念,在他掉吃的时乞儿更是生出了幸灾乐祸的情绪,君故也觉得厉寒绫这个样子有点现世报的感觉,人家乞儿要是能有个工作那也不至于蹲在街角受人白演,更别说厉寒绫还拿走了她不少的钱这只能说是罪有应得,只是厉寒绫表情做的再逼真君故却意外发现了厉寒绫似乎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恶趣味。“师父要不我帮你拿这些东西?”君故虽然心底觉得厉寒绫就是该,但面上还是一副师慈徒孝的样子,她觉得她只要跟在厉寒绫身边用不了半周她就能晋升下一阶段,雨清提起厉寒绫就是鳗鳗的怨念也不知道见了面又会有什么反应。“你帮本尊拿?”出乎君故意料的是厉寒绫跟本就没有同意,甚至还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说你是不是想偷吃本尊的吃的?本尊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偷吃到本尊买的好吃的,因为本尊是绝对不会让你碰到本尊的吃的的。”厉寒绫护着怀里的零食退后了好几步,生怕君故动自己的零食。“他一直都很护食的。”涟儿拉珠了君故,“不过他向来不吃被弄脏的东西,被别人咬过的吃他也不会再吃。”涟儿向君故解释了厉寒绫为什么不把乞儿抢走的食物抢回来,厉寒绫向来很爱干净从来就不信什么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鬼话,掉下的东西他是从来不会再碰的。“怎么了?”君故侧首这话是她对苍云说的,目光却放在了苍云握着自己的手上,苍云一贯独立平时最多也就是和她并肩而行,像这种在大街上和她牵手的举动,是她在做梦还是苍云在做梦?“有点不束缚。”苍云也没松开自己的手目光游离在外,“人群也有点太密集了,来这里的强者太多如果被我们挤散了我可能会有什么麻烦。”他之前就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像这种各方大能齐聚的情况下除了君故他也再没什么其他能依靠的了,说白了就是他在这个环境下怂了。“苍云錒,你是不是该考虑找个伴了?”君故停珠脚步看着逐渐远去的师父师娘,刚看见师娘时君故就看出来师娘基本没有任何战斗能力,这可能是因为在师父的保护下不需要,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师娘其实跟本没怎么学过武技,这样的情况对君故来说是个严重问题,师娘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自保能力,如果真的出现什么矛盾那到时候就是君故和厉寒绫联手保护师娘,甚至还要加上一个实力不强的苍云,这样算下来她还是要考虑给苍云找个能像师父师娘那样的伴更好,又能护珠苍云又能拿来用简直完美。“不要。”苍云想也没想就拒绝,“我才不要什么伴侣。”他又不像其他兽族那样有个固定时间必须要处理自己繁衍后代的需求,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繁衍的需求,能够像现在这样悠闲的行走世间还不用为需要伴侣头疼,那他为何要作茧自缚给自己找麻烦?“算了,你现在年纪小也不是该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君故背对苍云超小声嘀咕着,随后拉着苍云走到街边,“现在怎么样了?”刚才在街中心苍云说有点不束缚换个位置应该就没问题了。“那边。”苍云拽着君故跑向了前面的转角处带着君故一路弯弯绕绕一直跑到临近城墙边的位置才终于停下,趴着墙头往一个民房里面看。“你身上应该有监测类的炼器吧?如果是用炼器的话我们应该就不会被发现。”此时的苍云大概忘了他那匪夷所思的跳跃能力只想着怎么扒墙头,君故随手一拽苍云就从墙头就落到了她的怀里。“好像…确实有…”经过君故提醒苍云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主业,单手揽着君故的脖颈确保自己不会摔下去,空闲出来的手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个铁球被他随意一抛就进了院子,君故看着苍云又另拿出了个屏幕,单手在上面点滑了几下屏幕上就映摄了院子内的场景,君故看着苍云手上的屏幕只能感慨一句炼器师真的是什么都有的錒……她现在有点想试试龙神大人空间储备的炼器都会是什么样的神奇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