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白狼魔仆想要自由 > 第244章 肉刑(上)
  “认识一下,我是你的新主人,马莱萨·诺森达尔,诺森佩王国国王第三子,外界都称呼我三王子。”马莱萨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他与薛寒的第一次正式交谈,“云熙应该已经给你讲过我的规矩了,对吧?现在,重复一遍。”
  “遵命,主人。”薛寒没有选择,只能顺从思想钢印的指令,抬起头,用平稳的语气,一字不差地复述了那四条规矩。
  “嗯,不错,记得很清楚。”马莱萨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一只手爪拄着头,身体微微倾斜,双腿大开,姿态慵懒而随意,“那么,在将你带来这里的路上,云熙失态了吗?”
  薛寒一愣,心中泛起波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的云熙呼吸猛地一滞,身体也微微绷紧。
  薛寒想起了云熙下楼时僵硬的步伐,想起了他隐忍的模样。
  这,算不算失态?如果他回答“是”,云熙会不会受到惩罚?可如果撒谎,一旦被马莱萨察觉,他自己也难逃责罚。
  “我对新到手的魔仆,十分宽容。”马莱萨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了冰冷的话语,“所以,我不会因为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就惩罚你。但是,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薛寒心中一紧,感受着体内思想钢印的压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没有,云熙没有表现出失态。”
  这不仅是顺从指令,也是他内心的判断,在他看来云熙在楼梯上的停顿并非真正失态。
  “哦?”马莱萨的语调微微上扬,听起来似乎心情很不错,可接下来的话,却让薛寒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云熙,你自己说,你失态了吗?”
  在薛寒眉头紧皱的注视下,云熙的身体剧烈一颤,头颅垂得更低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是的,主人……我还没适应膝盖软骨里的惩罚,下楼时,脚步的姿态受到了影响。”
  “嗯,既然知道自己失态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做?”马莱萨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请主人惩罚我!”云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绝望。
  马莱萨爪指轻轻一动,手爪上的空间折叠戒指瞬间亮起一道微光,两根细针凭空浮现。
  那细针大约十厘米长,细如牛毛,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魔法光晕,被无形的魔力操控着,悬浮在半空中。
  云熙缓缓站起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一步步走向马莱萨。即便背对着薛寒,薛寒也能从他压低的耳朵,紧紧蜷缩的尾巴,以及僵硬的步伐中,判断出他此刻内心的极度恐惧。
  那几步路,仿佛是在奔赴刑场,每一步都沉重而艰难。
  走到马莱萨面前,云熙停下脚步,微微低头,浑身紧绷。
  马莱萨爪指轻轻摇动,两根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细针,缓缓贴近云熙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云熙浑身剧烈一颤,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马莱萨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恐惧的感觉,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诡异的宠溺:“这次,应该扎入哪里呢?让我想想……你身上,已经有多少根针了?”
  “回、回主人,四十二根。”云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颤抖得几乎不成调,那绝望的语气,让目睹这一切的薛寒心口阵阵发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涌上心头。
  “四十二根了啊……”马莱萨故作感慨,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凑近云熙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是行走时的步态出了问题,那这次,我就从你的左右足各找一根爪趾,从爪趾甲根部刺入,一直没入整个足掌,怎么样?这样,应该能提醒你,下次走路要端正姿态了吧?”
  “主、主人,求您……求您手下留情……”云熙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语气里满是哀求,恐惧得几乎要崩溃。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可爱的模样,当初就是因为你怕疼,才选的你。”
  马莱萨笑得十分激动,与报纸上那个优雅和善的王子判若两人,语气里满是扭曲的愉悦,“为了我的计划,我堂堂三王子,要向那些低贱的平民低声下气,要面对一群腐朽官僚的指摘而和颜悦色,还要去和自己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恶心贵族,假惺惺地搞好关系。我多想,也让他们露出你这样可爱的、充满恐惧的表情啊。”
  说着,他爪指一扬,两根细针瞬间飞到云熙露出的脚爪上,缓缓落下,从爪尖内侧根部,极其缓慢地刺入。“啊——!”云熙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夹杂着破碎的求饶声,细针刺入的速度慢得惊人,仿佛是特意为了延长他的痛苦,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云熙更加凄厉的惨叫。
  薛寒坐在地上,耳朵死死贴在头顶,尾巴紧紧贴在身后,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
  他瞬间明白,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一场杀鸡儆猴。
  马莱萨是在借着惩罚云熙,向他展示自己的残忍与掌控力,警告他必须绝对服从。
  这个对外人友善亲民的三王子,将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压抑与扭曲,都发泄在了自己的魔仆身上,而且,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终于,最后一寸细针彻底没入云熙的脚爪,可云熙的呻吟与求饶却没有停止,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料,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
  “站起来。”马莱萨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这份温柔,落在云熙耳中,却比最残酷的刑罚还要恐怖。
  云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每当足底的肉垫接触地面,剧烈的疼痛就会让他发出一声痛呼,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用双足站了起来。
  虽然没有再发出惨叫,可他颤抖的身体、痉挛的肌肉、变调的呼吸,以及脸上未干的泪痕,都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经受的极致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