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二流子老大在手机里讨价还价,夏伊悄咪咪的在裤子口袋里拨打了110。
这群傻子,连她们手机都没收走。
活该进去吃牢饭。
就是现在背上好像流血了,手上也是,疼的都没人管她。
“夏夏,你还好吧,你背上流血了都。”
田佳吓得用手捂住她的伤口,想给她止血。
她眼泪哗啦啦的,止不住往外流,“都怪我,又是我,我怎么这么没用,每次都只能带你来灾祸。”
“嘶~傻瓜,别说这种话,上次只是意外,这次他们是来抓我的,应该是我连累你了才对。”
夏伊强忍着背上的刺痛,一脚踹在了对准她脖子拿刀的非主流少年身上,“不给我止血吗?我要是死了,你们不但拿不到钱,还都得终身吃牢饭。”
这时他们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脸慌乱的看向自己的老大。
“老大,怎么办?这女的好像流了很多血。”
“她要是死了,我们会不会终身吃牢饭呀?”
他们拿的明明都是一些道具菜刀,而且都没有开锋,谁知道砸一下会这么狠。
说到底,都怪这个臭娘们身手这么厉害,其中一个兄弟被打疼了,才下手没轻没重的。
“你们真是笨死了,去那边的药店买一点绷带过来吧!”
高个子少年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最后,还督促对面的人先打钱过来,他们再送人过去。
招呼两个手下去买绷带,高个子少年招呼其他人把她们拉到一个小巷子里,这里更加偏僻,几乎没有人从这边经过。
这个头头还挺有警惕性的。
可惜电话已经打出去了,只要再拖延一下时间,她们肯定可以得救。
夏伊小声的在田佳耳边安慰道:“别哭了,安心点,我们会得救的。”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给她莫名的力量和勇气。
田佳此刻忽然觉得,在生死面前,爱情算个屁。
如果这次能活下去,她铁定事业第一。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了,以后才不会被欺负。
看着一直保护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明明她的背上已经血流如注了,却依旧稳稳的挡在自己身前,还那么温柔的劝慰自己。
田佳的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她也会保护她的。
“喂,长毛怪,你雇主电话是男的还是女的?”
夏伊脸色苍白的抬头看他,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关你屁事,没死就少说点话。”
这个头头的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实际上,他看到下夏伊背上那大片的血迹时,手都在发抖。
真他妈倒霉,遇到这么傻逼的小弟,下手没个轻重,搞得他都有点晕血了。
“老大,绷带拿来了,但是我好像看到有警车过来了。”
“妈的,快撤!”
被叫做老大的少年,气的将未抽完的烟头扔了出去,转身带着他们往另一个巷子里跑。
“老大,我知道了,是这个臭娘们,她口袋里的手机还是正在通话中。”
站在夏伊旁边顶着七彩头发的少年,发现了她口袋里的亮光,终于聪明了一回。
掏出手机后还大喊着告诉自己老大。
这声音都可以给他们报点了。
气的老大脸色发黑,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后面的小弟们因为挟持着受伤的夏伊,和早就走累的田佳,根本追不上自己老大的速度。
没多久就被警察追上了。
领头的警察还是个熟人。
正是上次遇到酒鬼,去警局录笔录的谭警官。
谭阳是个年轻帅气的实习警察,每次办案出警都有一腔热血,这次看到夏伊的惨样后直接怒了。
直接掏枪警告:“谁跑就爆头!”
顿时,那些五颜六色的杂毛们都停下了脚步,唯有老大溜的太快,已经转弯跑没影了。
亲眼看着谭警官,将他们一个个挂上手铐后,夏伊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头顶一片白茫茫,鼻息间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回过神来的夏伊,一下子就被背上的伤口给疼的忍不住嘶了一声。
“夏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点没?要不要喝水?”
田佳从床边坐起身来,脸上的憔悴显而易见,黑眼圈已经能和熊猫成双胞胎了。
“感觉还好,有点口渴,还感觉特别饿。”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记得她还没吃晚饭,这会她也发现自己的嗓子格外沙哑。
“好的,你先喝口水,我再去给你买点吃的。”
田佳倒了一杯温热水,小心翼翼的抬起夏伊的头,将温水投喂了下去,再拿出纸巾温柔的在她嘴角擦拭了两下。
“我睡了多久?”
喝了几口水后,夏伊感觉喉咙好受多了,只是腹部饥饿感太强烈了。
“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田佳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重新扶到枕头上,“我去买点吃的,一会儿再聊。”
“好,辛苦你了。”
夏伊笑着说道。
抬手时看了眼手臂上包扎的绷带,手臂上的伤口不深,已经感觉不怎么疼了。
只有背上的伤口,还隐隐刺痛。
田佳眼眶一红,转身走了。
夏伊抬眼间就发现,自己的手机正好好的摆在她的枕边。
佳佳还挺细心的。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没有任何人给他打电话,只有一个人给她发了消息。
那就是小时候的“竹马”陆奕南。
他契而不舍的给自己发了七八条消息,就算自己没回,也还会善解人意的说不打扰她了。
“夏伊姐姐早安!”
“夏伊姐姐在做什么?上课吗?”
“夏伊姐姐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但是……”
“算了,我还是说吧,就是夏伯父昨晚和我爸爸又去喝酒了,我都拦不住。”
“夏伊姐姐你很忙吗?”
“夏伊姐姐……你要是很忙的话,有空再回我吧。”
这个弟弟挺会说话的,很懂得分寸,也不讨人厌,夏伊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调教小胖墩的记忆,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真的只把自己当姐姐就更好了。
夏伊犹豫的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还是选择隐瞒下来。
“是有点事,但现在不忙了。”
“小南,要是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将我爸爸喝酒的视频拍下来吗?照片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