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底下有个宝宝病小助理。 平日里喝水必须用带刻度的奶瓶,开口闭口就是宝宝累了。 我向来雷厉风行,本能地排斥她这种娇软做派。 直到元旦团建的麻将局,我面前的筹码见了底。 我推平牌面准备离场:“你们玩。” 油腻男同事横跨一步,直接堵住去路。 “没筹码有没筹码的玩法,出来团建别扫兴,今天必须血战到底。” 结果刚坐下就连输两把,第一把逼我换女仆装,第二把要我弯腰给他倒茶。 到了这第三把。 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黏腻地从我身上刮过: “这把输了,就在包厢正中间跳段热舞!” 我忍无可忍,爆了句粗口:“去你大爷的!” 油腻男被骂了也不恼,反而不要脸的笑了:“不跳也行,咱们就赌你今年的全部年终奖!” 我抓起桌上的茶杯,刚想把水泼向他那张可恶的嘴脸时。 袖口被人轻轻拽了一下:“姐姐,我跟他赌。” 我本能地想护住她,不让她卷入这场腌臜的局。 可她却越过我,径直坐到牌桌前,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姐姐累了,让宝宝替她玩好不好?” 男同事盯着小助理,嗤笑出声:“行啊,输了可别哭着找妈妈。” 小助理笑着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指尖一挑,摸起了桌上的第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