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是这个国家的博物馆,远远看到那片颇为宏伟的建筑群,林小渔就升起了不小兴趣。
刘媛曦此时也真正发挥出了她身为导游的职业素养,开始简单介绍了起来:“这座博物馆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宏伟的综合性博物馆,建于一百多年前。这里面收藏了世界各地的许多文物和图书珍品,藏品之丰富、种类之繁多为全世界博物馆所罕见......”
简单介绍了一下博物馆的大致信息,走走停停间,她们到了一个宽阔的圆形阅览室里。
“哇,好多书,好壮观。”看着周围长长一圈满是书籍的墙壁,看着中央往外排开的一排排座椅,林小渔发出了声声惊叹。
“这里的藏书多到数不胜数,名人手稿,古典名著等等应有尽有,而且它建立的前身来自于一个私人捐赠,不过这里在我们国内最为著名的是,一个跨时代的伟大思想家,在这里写下了他的不朽巨著,因而引得他的无数拥趸前来致敬。”刘媛曦不时展示一下自己广博的知识,以防雇主觉得自己不够专业。
等林小渔停下来要拍照时,她很自觉地充当起了摄影师,除了林小渔主动相邀外,她也表现得很有职业素养,几乎不会在两人的照片里出镜,免得影响两人培养感情。
不过等到了展示其他国家历史的展厅时,她介绍的语气冷漠了不少:“虽然这个博物馆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拥有着无数世界各地的珍藏,但我并不喜欢,因为它同时展示了一个贪婪的强盗国家,去肆虐,侵略别国的罪恶历史。”
说到这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回忆什么,接着才又继续道:“我很喜欢一个中国奶奶的话,我忘了她是哪个领域的大牛了,她曾经说过她最喜欢中国的博物馆了,因为它在里面展示的是自己国家深厚的历史,而不是展示从他国劫掠而来的文物。”
“那感觉媛曦姐姐你并不喜欢这里啊,那为什么过来这里留学呢?”听出了她话里蕴含的一丝不满,林小渔好奇地问了出来,林羡则微微挑眉看向了她。
“实话实说,我这个人按这边社会惯常喜欢给人分门别类的做法,我在国内是属于左派的。一开始过来学传媒,是觉得国家在国际上经常被误解,所以立志要为国家做宣传,
然而后来我发现了在这里,他们常挂口中的言论自由其实并不自由,我们国家的好事往往不被允许播出,而他们为了钱财和政治倒是常常炮制假新闻来麻痹群众。”
说完她深深叹了口气,环视了一下四方的藏品才又接着说:“明悟到真相的我,知道等国家默默强大起来我们自然才能拥有话语权,一度也想换个专业,不过现在国内还有一群被这边蒙蔽了眼睛或者收了钱的所谓自由人士,在宣传他们恶心的价值观,我回去后打算利用从事自媒体,哪怕稍稍为大家展示出他们丑陋的面目,也觉得无憾了。”
“有感而发而已,让你们见笑了,下面我继续给你们解说吧,这里还是很值得参观一下的,不要被我刚刚的话影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还自嘲地笑了笑。
“我觉得你很厉害啊,哪里有值得嘲笑的地方,有自己梦想,并努力为之奋斗,说实话我很敬佩你,因为我就做不到,不过我有哥哥就行了。”林小渔感叹地宽慰了一下她,不过也顺便不自知地撒了一把狗粮。
“谢谢你小渔,你是真的可爱啊,不过我孤家寡人的一个,如果你刚刚那句没提你的哥哥就好了。”说完,不等林小渔问出为什么,她就又转身带领他们逛了起来。
至于林羡,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没参与进她们的对话里,对刘媛曦的想法也没给出赞同或者批评的意思。
参观了几个小时后,三人随便吃了点自己带来的食物,才又继续在博物馆里闲逛,听着刘媛曦事先准备好的讲解,一件一件地欣赏着这来自世界各地的文化瑰宝,林羡还不时问一下其中蕴含的文化意义。
到了下午快三点时,林小渔看着地图上还有一堆没去过的地方,已经走得腿都快软了的她果断投降了起来,可怜兮兮地看向身旁神色丝毫没有变化的林羡,“哥哥,小渔走不动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小懒虫,这就是经常不运动的结果,游玩都只能玩一会儿。”林羡弹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自然是只能遂了她的意,带她到附近走走停停地又逛了一会儿,就带她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后,林小渔立马毫无形象地趴在了套房客厅的沙发上,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想动了的样子,还看着男人撒娇地说:“哥哥,我们明天不去玩了好不好,就呆在宿舍里,我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好累。”
“当然不可以。”林羡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拒绝,不过说完后,他过去主动将小家伙拉进了怀里,给她揉起了双腿。
后面两天因为林小渔实在不想多走了,所以林羡取消掉了几个需要大量徒步的目的地,和她放慢节奏,将周围几个几个比较著名的人文景观慢慢欣赏了一遍,也尝试了不少不宜多吃,但少吃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美食。
第四天开始,因为要去各地的自然景观那里游览,而刘媛曦只接受市内的聘请,所以她只能遗憾地和两人分别了。
林小渔则是感到可惜,在前往其他地方的火车上,她趴在包厢的窗前,看着外面一点点掠过的自然美景,农场主天地,边欣赏着边不无可惜地叹道:“可惜媛曦姐姐不肯跟来,她拍照那么好看,感觉没她后我都不想拍了。”
“哥哥拍照技术也不错吧,嗯?有这么喜欢她吗。”林羡双手撑在她的小手旁,将她环在怀里,挑了挑眉没好气地问道。
“哥哥学的的东西毕竟和拍照有关,其实也不错啦,可现在不是有了更好的做对比嘛。”天真的林小渔丝毫没察觉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
几个小时后,她下车时,脸红地都可以滴出水了。想到两人竟然在火车上做了这么害羞的事,哥哥还、还逼自己吞掉了那些东西,下车时总感觉车厢味道没散尽,踏回地面的林小渔都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