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丫头办事是比以前懂事多了。”林辉感叹道。
“孩子嘛,得慢慢懂事,我出去帮忙了。”林影说完就出去帮忙了。
林影父子三人负责杀鱼,林溪月和夏琴琴负责腌鱼,然后在大家一起刮鱼蓉,今日鱼比前两日多,林溪月和夏琴琴两家凑了三四个木盆,便让林影父子三人也跟着一起搅拌鱼蓉做鱼丸。
人多力量大,晚上七八点左右,一百多斤鱼的鱼丸就做好了,林溪月几人把鱼丸搬到自家地窖,地窖凉爽能保存个两三天。
又到了每天最激动人心的时候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数钱。
“今日成本鱼有一百二十文,租车10文,小虾和紫菜是三十文的,鱼丸加上昨天剩下的一共卖了七桶左右,今日纯利润是三千五百文。”
林溪月说完众人都非常高兴。
“今日竟卖了三两多银子,月丫头我们要不再收点鱼,多些鱼丸明日可多摆些时辰。”夏琴琴建议道,她可是看到每日他们走了都还有摊贩继续摆的呢。
“小婶,这利润看着高,但我们若摆上一天,晚上还得摸黑做鱼丸。时间长了人受不了,就得不偿失了。”
目前这个情况他们是请不起人的,毕竟收入是两家分的,看着多分下来也没多少,她还得想办法挣钱。
一连几日一家人都在努力卖鱼丸的奋斗中,也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分红发钱的日子。
自第二日后每日盈利基本上在二两银子左右,今日收摊回来一家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做鱼丸速度都快了不少。
林溪月和夏琴琴对完账后便道。
“除掉小叔们这七天买鱼的两千四百文,和余婶的工钱一百十文,爷爷和霜霜的紫菜加河虾一共是八十文,沐辰的工钱是一百文,奖金这个月有五十文,奖金七天发一次,工资便到月底结算。”
“这样算下来这七天我们的小摊存利润是一万一千零五百文钱,我和小婶各占四成便是一人四千六百文,剩余两成两千三百文留做小摊经营费用。”
林溪月说完便把钱分给众人,看着家人脸上的笑容,她也异常满足,拿到钱的林溪月第一件事便是询问自家小叔修厕所的事。
“小叔,咱这附近有没有修毛厕的人啊?”
“毛厕?一般都是自家挖个坑算完事,哪里还用修啊。”林影还有点疑惑。
林溪月则拿出前几日买的纸画的图案递给林影。
“我想着那茅厕太危险了,爷爷年纪大了,所以便想做一个这样的安全些。”林溪月拿着前世的蹲便图给林影细细讲解。
“你这丫头,脑子就是灵光,这蹲便可以找村里云石匠做,他的石匠手艺那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这东西应该难不倒他。”
林影说道完,林溪月便问道。
“这用石头做贵不?”林溪月也清楚在这物资匮乏的古代她只能选择用石料做。
“不贵,我们这地方最不缺乏的就是石头,只给人工费就可以了,这东西几十百把文就够了。”
听林影说完,林溪月便放下心来。
“小叔这是另外一件事,咱们的摊子摆了那么久也该出新品了,这是我新想出来的锅,小叔看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找人先打一个。”
一听出新品林影便来了兴趣,和林溪月仔细询问后,表示明天一早便去铁铺找人做。
林溪月便把店铺经营的二两银子给了他,这事事先也和夏琴琴商量过。
事情做完林影一家便回自家去了,林霜霜小朋友自从和林溪月睡过一晚上,林溪月给她讲小红帽的故事后,便闹着要在爷爷家住和林溪月睡了。
林溪月想着家里只有爷爷和自己两个人,小叔家一走便显的有些冷清,有林霜霜这个小可爱在到多了许多欢声笑语,便劝夏琴琴让她跟自己睡,不然天天天不亮抱过来,还容易遭风寒。
夏琴琴心疼女儿便也同意了,此时静谧的小院里海风吹着,爷孙三人坐着,林霜霜在给两人表演今日和小伙伴新学的童谣,十分惬意。
第二日,林溪月一家人如往常一般两三点钟便收工回家,一行人走到村口,便见一个年轻人朝他们跑来。
“林二哥,林二哥,快回去,云家在你家闹事呢。”
“林海怎么回事?”林影着急的问道。
林海便是余氏的小儿子。
“是啊,小弟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别让林影兄弟他们着急。”余氏也着急的问道。
林海看了眼林溪月便支支吾吾的开口。
林溪月疑惑,这是和自己有关?
“云松家的云珩前几日落海被小渔村的人救了送回来,却丢了半条命,云珩那后娘听说云珩那小子,和月丫头定个亲便闹上门要月丫头嫁过去冲喜呢。”
“去她娘的云李氏,平日里磋磨珩小子成什么样子,如今是欺负人欺负到我老林家头上来了,看老娘不撕了她。”
夏琴琴气冲冲撸起袖子往林家老宅走去,林影等人也急匆匆的跟着去,林溪月不记得有这门亲事,便拉着林海一边走一边仔细询问。
等林溪月赶到自家门口时,夏琴琴正与一微胖妇人对打,林影父子三人护着林辉和林霜霜眼神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而在他们旁边的草席上躺着一个少年,眼睛微闭,身体微微发抖。
云松的媳妇李氏拉着夏琴琴的头发,开口骂道。
“夏琴琴你这小贱人,婚事是人家亲娘定下的要你这婶子指手画脚,我看你是想用人家姑娘换彩礼给你儿子娶媳妇差不多。”
“老娘可不是你这恶毒后娘,自家吃的和猪圈里的老母猪似的,还他娘的好意思虐待人家儿子。”
林溪月两辈子的隐忍在今天爆发,拿着自家放院子里的实木水瓢朝李氏打去。
“呦呦杀人了,杀人了。”李氏吃疼便放开了抓夏琴琴的手,被林溪月追着打。
夏琴琴看着李氏被追着打心里十分畅快,也随手抓了一根竹竿跟着打,直打的李氏不敢出声,两人才住口。
丢下水瓢,林溪月进堂屋拿了凳子给自家爷爷坐着。
“爷爷别担心,溪月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