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咋买了这么多布啊?”
贾张氏看着车上整匹的麻布和棉布很是吃惊!
“是啊!柱子,麻布两匹、棉布两匹,还有几身衣服,哎呦喂!光是裙子都有四条。
柱子,你这也太败……咳!宠雨水了吧?”
“柱子,不是做婶子的说你,你爹在外地工作,你疼雨水是挺好,可一下买这么多衣服,也太费钱了。”
“你这还买了西瓜和草莓啊?这李子也不错!”
“可不,柱子,刚好你买布回来了,以后要是做衣服的话,就让婶子帮你做,放心,不要钱,你把碎布头留给我就成。”
杨瑞华看着车上的布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道。
“柱子,婶子做衣服也不赖!”
贾张氏也趁机说道,远亲不如近邻,他家就和柱子家挨着,找人做衣服也轮不到阎家,何况昨儿雨水刚和阎家老二打了一架,这杨瑞华真是脸皮厚,看着有便宜占立马凑了上来。
四合院里的一众妇女看着车上的四匹布和时令水果,羡慕的同时觉得何雨柱有些败家。
面对众人各种各样的问题,何雨柱直接说道:
“各位婶子、大娘,还有老太太。
这可不是我乱花钱啊!
今儿带雨水出去玩的时候,看到一家新开的布店,今儿是活动最后一天,买三尺送三寸,买一丈送一尺,买十丈送一丈。
我这不是想着,这布早买晚买都是买吗?现在买还能多赚点布。
阎老师的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不就是这样吗?
买了这四匹布,光送的布都能做好几身衣服了。
反正布也值钱不是?
我和雨水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有了这些布,未来一两年,就不用买布了。您几位说对吧?”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啊?”
“是啊!柱子,你可不能拿婶子打嚓?”
杨瑞华和贾张氏几个妇女在听到,买三尺送三寸,买一丈送一尺,买十丈送一丈的活动时,一个个喜出望外了,也不觉得何雨柱败家了,换做自己在的话,恨不得掏空家底来去囤布。
都是经历过旧社会的人,知道什么是硬通货,光头收缴金银的时候,他们为了让手里的钱保值就用过各种各样的办法。
包括但不限于,囤粮、囤布、油盐酱醋茶都生活必需品都囤过,当然,这些里边最保值的还要数烟土最为保值。
不少人囤积烟土,不是为了自己抽主要是为了防止手里的资金贬值,当然也有忍不住的人会染上抽大烟的毛病。
“诸位婶子,你们可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们还能不知道吗?”
“还真是,柱子,是婶子错怪你了,婶子给你赔不是了。”
“是啊!柱子,你大人有大量,快跟婶子说说,这店在哪吧?趁现在天还没黑,婶子也去买匹布!”
“对对对!柱子,快跟婶子说说,等婶子回来,啥都不要给你们做衣服,咋样?”
“柱子?”
“各位婶子别急,地方就在前门大街的陈记布庄,你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对了,贾婶子,我东旭哥不是要结婚吗?要我说啊!您可得趁这个机会多买点布!
到时给媳妇儿做衣裳也省的买布了。”
看着众人的反应,何雨柱也没卖关子,当即将地方说了出来,还建议贾张氏多买两匹布。
“哎呦喂!柱子,婶子,谢谢你啊!那啥,婶子这就去!”
贾张氏一听顿觉有理,拿起手里的鞋和针往家跑,不会儿她背着一个小包袱跑了出来,一溜烟的往前门大街跑去,生怕去晚了,布被人给抢走了。
“哎!你们等等我啊!”
其余人一看贾张氏跑这么快,也纷纷拿起东西回家拿钱。
转眼间整个院子里就剩下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现在六十多岁,腿脚不便,看着离去的众人本想让人帮自己带点布回来,看这情况也绝了心思。
不过,看到何雨柱后,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当即笑着说道:
“柱子啊!我年纪大了,你看能不能从你手里给我匀点布啊?放心,我不让你吃亏,别人是三尺三寸,你给我三尺一寸就成,怎么样?”
聋老太太说完信心十足的看向何雨柱,在她的印象里何雨柱虽然嘴臭,人品还是非常不错的,何况昨儿晚上,自己刚帮他们兄妹出了头,柱子肯定不可能拒绝自己的要求。
有了这个由头以后,一来二去就能拉近彼此间的距离,现在柱子出师了,以后自己也有口福了。
“这……老太太,不是我不想卖您,主要我就这四匹布,我和雨水长个子的时候,这些布做成衣服也穿不了多久。
要不我帮您找一窝脖儿?让他把您送过去,您要多少布就买多少,买的多了,还能把窝脖儿钱给省出来。
怎么样?”
何雨柱本想答应,毕竟昨儿老太太可是帮他说话了。
甭管老太太是处于什么心思,但总归是帮他和雨水出头了。
这份情,他得认。
常言道:君子论及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按道理来讲,这个忙得帮,但是一想到在电视剧里,老太太似乎和傻柱熟了以后,有点赖上他的意思。
他虽然对电视剧里的聋老太太没有太多的恶感,却也不想头上多这么个所谓的奶奶出来。
想到这些,他果断拒绝了卖布的要求,转而想帮她叫个窝脖儿,这样一来不过是顺手的事,也不用担心被赖上。
“这……柱子,老太太我年纪大了,你真忍心?”
聋老太太本以为何雨柱会答应,还想着慢慢和他拉近关系,没想到这小子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哎呦喂!老太太,您这说那的话,我这不是怕您吃亏吗?
给您多了,我心里难受。
给您少了,您心里指定不痛快。
我给您叫一窝脖儿,到时买多买少,全看您自个儿,多好?雨水,去帮老太太叫个窝脖儿,昨儿多亏了您仗义直言,这叫窝脖儿的钱,去出了。
对了,我还买了点水果,您老尝尝这些李子。”
何雨柱简单解释了一番,又从车上抓了把李子塞到聋老太太手里。
现在的李子哪怕成熟了也不大,大部分和鹌鹑蛋差不多大,甜度也不高,分给老太太一把,再帮他付了叫窝脖儿的钱,也算还了这份情。
“好嘞!哥!”
小雨水闻言答应一声,立马跑了出去。
“柱子,你说下对,是我想差了,你可真是个好孩子,真是麻烦你了。”
聋老太太见此,却也没多说什么,还以为何雨柱确实不想卖布,点点头答应下来。
“您老客气了,赶紧回家拿钱吧!有窝脖儿在,您指定比贾婶子她们到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