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有句话咋说的来着,运气来了,好事挡都挡不住。
阎老师,您能钓这么多鱼,确实不应该放下不管。
今儿都26号,再有三四天可就开学了。
您是老师,得提前去学校开会吧?我也耽误您时间,就瞅您去学校开会的时候,顺便把雨水上学的事给办了咋样?”
看着阎埠贵一副拼命暗示的样子,何雨柱故意装作不懂,顺着他的意思捧了两句,很是体贴地提出了让他去学校开会的时候,顺带把雨水报名的事给安排一下。
“这……柱子,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阎埠贵闻言没想到这傻柱不上套,当即推脱起来。
“啊?阎老师,这里边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何雨柱很是配合地问了起来。
“柱子,你刚才说的确实不错!可是你想啊!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去学校开会,其他老师也都开会,哪有空安排报名的事啊?对不对?”
“原来是这样,是我理解想差了。
那这样的话,阎老师,您就真的帮不上忙了吗?可是,我爹在的时候,您不是说包在您身上吗?怎么现在?”
“哎哎哎……柱子,我没说不帮忙,这不是最近运气不错嘛!这样吧!过几天,过几天,我看看情况,帮雨水安排一下,都是街坊,哪能不帮忙啊?”
阎埠贵闻言眼皮直跳,他还真怕傻柱把这事儿嚷嚷的到处都是,毕竟当时院里的当家人可都见证了。
他要是赖账,以后在街坊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眼下唯有用拖字诀,暂时拖着,要是傻柱识相送点点心什么的,这忙也不是不能帮!
“真的啊?哎呦喂!我就知道阎叔您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您啥时候有空啊?再有几天可就开学了啊!雨水已经落后一个学期了,可不能再落后了。”
何雨柱继续追问起来。
“柱子,别急,过两天过两天,到时我一定给雨水安排好。”
阎埠贵不好明着拒绝,只推脱过两天。
“阎老师,这……那我要不,我自个儿去学校问问看都需要什么?”
何雨柱听到这话很是无语,阎埠贵这老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
电视剧里,傻柱看上了冉秋叶,傻柱送了两份土特产,一份是给冉秋叶的,一份孝敬阎埠贵的,结果这老小子把两份都给扣下了,收了傻柱的土特产,非但没有介绍,每次问阎埠贵的时候,这老小子总是推脱说过两天。
就跟下周回国的老贾似的,这一过就过去一周多了,傻柱最后气的卸了阎埠贵的车轱辘。
如今,再次听到这老小子的两句话,何雨柱气愤不已!说话也有些不客气起来。
“这……成,柱子,你去问问也好,省的到时缺东西。等你弄好了,我这边估计也差不多了,到时我带雨水钱报名。”
阎埠贵闻言担心傻柱去了学校就会明白,现在报名上学没以前那么麻烦,到时会说自己不厚道,可是转念一想,要是拦着他,以这小子的机灵劲儿,肯定能反应过来。
想到这些,阎埠贵干脆顺水推舟,顺着他的意思来,这样傻柱肯定不会怀疑,说不定自己就放弃了。
“哎!得嘞!阎老师,有您这句话看成。
那我先去学校问问情况,要是麻烦再找您,不麻烦我就直接给雨水报名了。”
何雨柱故意大声说了出来,让院里的街坊都听到。
“成!柱子,你先去,有事言语一声!”
阎埠贵故作镇定地回应了一句。
“得嘞!明儿我带雨水去学校问问。
哎!等我爹回来了,我就跟他说说今儿的事,要是让他知道,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安心还钱?”
何雨柱说着小声嘀咕了起来,声音虽然小,也能让阎埠贵听到,看着阎埠贵脸色不断变换的样子,暗道,老东西跟小爷斗,让你丫的知道知道什么叫欠钱的才是大爷?
老登,打今儿起,攻守之势变了!
“傻……柱子,这样吧!明儿上午八点我去学校开会,开完会差不多九点左右,到时,你到雨水过来,我帮她报名,怎么样?”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想到两个多月前借给傻柱的50万,本就心里难受。
要是等何大清回来,傻柱把这事一说,以何大清混不吝的性子,肯定知道自己这是为了要好处才故意拿捏傻柱的,到时即便有欠条,这50万都不好要。
想到这个结果,阎埠贵立马转变态度。
“啊?阎老师,您刚才不是说您开会,其他老师也开会吗?哪有时间收学生啊?”
何雨柱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恶心阎老抠。
“没事儿,我既然答应了你爹,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把事情办成!”
阎埠贵憋屈地说道。
“哎呦喂!阎老师,这可不成,万一耽误了您,我可担待不起!”
看着阎埠贵变脸的速度,四川变脸大师来了都得认输,何雨柱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没事儿,我在校长面前有几分薄没看,这事不会连累你的。”
“不成不成,阎老师,我不能让您犯错误。”
何雨柱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傻……柱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着傻柱油盐不进的样子,阎埠贵气的咬牙切齿。
“啊?阎老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雨水上学啊!您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子。”
看着阎埠贵恼羞成怒的样子,何雨柱眨了眨眼睛,一股无辜的样子。
“欺……你,呼呼!”
阎埠贵看着傻柱的反应,听到他的话,越发生气,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不停地喘着粗气。
调整许久,阎埠贵平复了心情,这才开口说道:
“柱子,你对雨水好,街坊们是看在眼里。
你这个当哥的绝对没法说。
你爹走之前,托大伙儿照顾你们,我说过雨水上学的事包在我身上。
四九城的老爷们儿,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我这也是践行跟你爹的承诺。
我在学校干了七八年了,没有把握的事儿,我肯定不会说。
明儿上午九点,你带着雨水来黑芝麻胡同小学找我就成。”
“阎老师,会不会影响到您啊?”
“不会!就算有,我也是找你爹,不是找你。”
阎埠贵是彻底没脾气了,不想在这件事儿,再多做纠缠,他怕自己再多说几句,会气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