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有,我就是觉着裁缝铺的人手艺好,我这不是想着先试试,等结婚的时候,再请人做一身。”
听到老娘的话,贾东旭吓了一大跳,赶忙找了个借口,想借此机会糊弄过去。
“这倒也是,放心吧!娘早就打听好了,我知道有个手艺不错的老手艺人!等你结婚的时候,保准儿让你满意。”
听到儿子的话,贾张氏以为儿子是想媳妇儿了。
“哎!娘,我都听您的。”
老娘都这样说了,贾东旭也不好再说什么。
刚才听到老娘说傻柱时,他立马又有了新主意。
自从何叔去了外地工作,柱子把雨水照顾的非常好,可以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让原本就喜庆可人的小胖丫头,越发圆润的让人稀罕了。
以柱子对雨水的重视程度,入秋了,肯定会给雨水做新衣服,只是该如何说服他去李记裁缝铺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贾东旭吃饭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之后几天,贾东旭下班后,早早回了家。
每次回来都要在院里看书,顺便等何雨柱回来,见面聊几句家常。
如此过了一周后,这天何雨柱推着三轮车进入中院。
贾东旭看到后,赶忙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帮着卸东西。
“东旭哥,麻烦你了。”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帮忙,赶忙道谢。
最近一周,贾东旭跟他聊的比较多,还帮着卸东西,一开始何雨柱还以为贾东旭有事相求,任由他帮着干了几天活,结果发现这家伙一直没开口。
何雨柱对此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太在意。
对方不说,他也没必要上赶着,就当不知道。
“嗐!都街坊,说这干啥?柱子,今儿怎么样?我看剩了不少!”
贾东旭搬下一个大铁桶,关心地问了一句。
“嗐!甭提了,天气越来越冷了,在外边吃烧烤的人,比夏天少多了。
这烧烤估摸着也干不久了。”
何雨柱随口说道,今儿是1951年是10月27日,农历霜降都过去四天了,农历九月二十七,大后天就是十月一寒衣节了。
这个时代的四九城的十月底的气温远比2026年低的多,体感差别更大。
何雨柱准备卖完这个月就不干了,天冷了,他打算专心上学,马上初三毕业了,先考个好成绩再说。
“哎!那你打算怎么办?”
贾东旭一听生意不好,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这样的话,再推荐柱子带雨水去做衣服,好像有点不地道。
“天冷了,先歇歇吧!刚好快期中考试了,我也得好好准备准备,怎么也得拿个初中毕业证,有了学历,以后无论去酒楼还是工厂都能找个不错的活,东旭哥,您说对吧?”
“柱子,你说的对!学业还是很重要的。
你就拿我来说吧!有时候师父留一手,你只能等,要是有学历,就可以自己看书,自学成才,工钱也涨的快。”
贾东旭闻言很是认可何雨柱的话,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忽然贾东旭再次说道:
“柱子,天冷了,烧烤确实不太好干,不不过你可以试着卖点羊杂、羊肉汤啥的。
天冷了,人都喜欢喝点热乎的东西,羊杂羊汤指定好卖。你觉得呢?”
“哎!这个好,东旭哥,谢谢你啊!等我做羊汤的时候,你可得帮我拿拿味啊!。不过现在可不成,我得先考试,拿到毕业证再说!”
何雨柱闻言赶忙道谢,贾东旭的提议,他不是没想过。
最终还是放弃了。
至于什么?主要因为何雨柱觉得钱挣的够了,不想再劳累了,只想躺平。
他从何大清刚走就开始卖烧烤,摆摊到现在,一共一百多天,雨水上学后,他自己又干了半个月,觉得无聊,重新回到了校园。
从9月中旬到今天,他上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老师一问都会,也不怎么管他。
摆摊也是如此,毕竟天天摆摊也挺累的。
赚的钱,除了囤布的花的两千多万和一千万的大额存单以外。
何雨柱在此期间又买了两块手表,一部相机,十盒胶卷,又把正房两边的三间耳房买了下来,总计花费一千万三百万。
现在他手里还有近五千万,空间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发展,现在他做的就是无本生意,除了花椒大料这些生长周期比较长的树以外,肉类、蔬菜这些都是空间产出。
手里这么多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花?原本想着装修房子的,现在天气冷了,他也懒得弄了,主要是担心易中海他们几个要钱。
他还想着等何大清回来,再以从他那要到钱的名义,到时再装修。
要是这老小子过年不回来,他也有借口赖掉300万的外债不是,就算是还钱,也得慢慢还,争取还他个五百年。
看着手里的这五千万,何雨柱打算留下一千万用于生活,剩下的四千万,再去不同银行,存四张千万存单。
自从7月21日后,银行将一年期存款由45.6%降为36%后,这四张存单,一年也有千万收益。
再加上先前他存的一千万的利息,一年就有1500多万。
赶上易中海两年工资了,就这还上啥班?上班?直接躺平多好?
毕竟熟知历史进程的何雨柱知道,以后银行利息还会继续下降。
趁现在多存点钱,还能多赚点利息。
“应该的应该的,学业重要。
柱子,等你放假了,那个时候卖羊汤,生意指定好!”
贾东旭一听这话,很是高兴,对于何雨柱的选择很是支持。
“得嘞!东旭哥,承您吉言啊!”
“咱哥俩甭客气,对了,柱子,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你给雨水做衣服了吗?”
贾东旭说着看向了正在玩闹的雨水。
“还没呢?这不明儿周日,我带雨水出去逛逛,顺便给她做两身衣服。”
“这样啊!那正好,柱子,我知道一家裁缝铺,他们的裁缝手艺很不错,要不我带你和雨水去瞧瞧,要是不满意,你就再看看咋样?”
贾东旭闻言大喜赶忙说道。
“真的?东旭哥,这会不会麻烦你啊?”
何雨柱闻言有些奇怪,这贾东旭极度抠门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了裁缝铺,该不会是秦淮茹在里边干活吧?
“不会不会!反正离的也不远,就在地安门!”
贾东旭赶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