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饿了吧!来,先吃点肉垫垫!”
林明远看着秦淮茹被贾东旭背进屋后,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刚才他正专心准备着中午的宴席,听着一群老娘们的议论,抬头看了眼新媳妇儿。
看到东家的媳妇儿长得这么俊,饶是他也有些羡慕嫉妒,看到时间还早,当即放下菜刀,凑到跟前起哄起来。
直到新媳妇儿被贾东旭背进家,他才回到灶台前继续忙活了起来。
看着拿着照相机走来走去的小雨水,林明远以为大胖丫头饿了,当即从加工好的菜里拿起,拿出肘花切下一块递给了小雨水。
“嘿嘿!谢谢大师兄!”
小雨水道谢一声,赶忙接过吃了起来。
“哈哈!吃吧!不够再过来!”
林明远哈哈一笑,很是大方。
一旁监督的贾东风见此也没多说什么,眼前的小胖丫头,婶子特意交代过。
她是被请来给东旭哥照相的,做饭的大厨还是她哥哥的大师兄。
无论是基于什么关系,他都不会去制止。
“好嘞!大师兄您忙!一会儿我给您拍几张您做菜的照片,以后,您给人做酒席,就能拿照片给人家看了。”
小雨水说着拿起手里的照相机向着林明远晃了晃。
“哈哈!好!雨水,待会儿,你可得把我拍得好看点!把菜也拍好一点!这样才有人找我做菜!”
林明远闻言一怔,反应过来后很是高兴!
小雨水的话,倒是提醒他了,如果有了这些做菜的照片,以后再跟主家商议的时候,也好拿出照片做参考!
这可比空口白话有说服力多了。
“得嘞!您就瞧好吧!”
小雨水说着大包大揽了下来。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临近中午时,四合院里的人下班回来。
贾东旭结婚,作为街坊四邻,贾家上门邀请,自然得出席。
何雨柱工作的地方就在黑芝麻胡同,离四合院只隔了一条胡同。
加之他在国企,还是参加院里的婚礼,只要提前打个招呼,早走几分钟,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比起私营工厂,国企在这方面一直做得非常不错!
只可惜这种人性化的管理,被某些人看到后,发现有机可乘,他们充分利用规则谋取私利,导致吃空饷、人浮于事的现象屡见不鲜!
一家老小吃厂里、喝厂里,就这样还觉得厂里对不起他,最后厂子经营不善倒闭,还觉得国家对不起他。
这样的人下岗也是活该!
“柱子哥,你回来的可真快!”
看到何雨柱回来,阎解成和刘光齐还有许大茂三人纷纷凑了上去。
“嗐!本来也没多远,就隔了一条胡同。
咋样?东旭哥接完亲了吧?”
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接完了!早接完了,柱子哥,您是没看着,东旭哥的媳妇儿是真好看!”
阎解成笑呵呵地说着。
“解成说的不错!新媳妇儿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被胡同里的人给围住了。
好多人都夸东旭哥好福气呢!”
刘光齐闻言也感慨了一句。
“贾东旭这运气可真不赖!娶的媳妇儿这么好看,只可惜,你傻……柱子哥,没眼福啊!谁让人刚才不在,没看着呢!”
许大茂吐槽贾东旭运气好的同时,想到傻柱上班没在,错过了这一幕,与之相比,自己可是捡着了,立马得意了起来。
“没事儿!不急,拜天地的时候,也能看!”
听到许大茂酸溜溜的话,何雨柱想到电视剧里,许大茂喊秦淮茹秦姐的场景,难怪当着轧钢厂那么多人的面都敢站在秦淮茹身后,整个人恨不得贴在秦淮茹身上,更是说出那句:五个白面馒头换小仓库一会儿!
当时,他纳闷儿,这秦淮茹都三十多了,人老珠黄了,哪怕是演员本身,在这种情况下,也算不上好看,许大茂居然还舍得花五个白面馒头两份肉菜换!
如今看到许大茂的反应,何雨柱顿时明白过来。
感情这许大茂是看到了秦淮茹进门的样子,如今的秦淮茹刚满18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许大茂现在13岁,看到年轻时的秦淮茹,想来是把秦淮茹当成了白月光。
难怪这小子会在十几年后做出这样的选择!合着是为了满足他年少时的遗憾啊!
“柱子哥,说的对!走走走,咱们赶紧找个好位置!这样就能凑近点看新娘子!”
刘光齐和阎解成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两人立马勾肩搭背地跑去高堂前站好。
“哎!你们俩等等我啊!”
许大茂闻言赶忙追了上去。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扭头去找大师兄去了。
“大师兄!准备的怎么样了?”
“柱子,你下班了?差不多了,冷盘已经摆好,开席就能上。
费劲的菜正在炖着,等菜吃的差不多也能上了。”
看到何雨柱,林明远很是热情,当即把情况说了一遍。
“得嘞!大师兄就是厉害!我还说过来搭把手呢!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何雨柱说着对着林明远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不用不用!你就等着吃吧!”
林明远笑呵呵地回应道。
“得嘞!大师兄,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我去随个礼。”
何雨柱跟林明远打了个招呼,来到了阎埠贵身边,看到阎埠贵正在拨弄着算盘,何雨柱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开口问道:
“阎叔儿,忙着呢?”
“呦!柱子,你下班了?今儿有点早啊!”
阎埠贵看了看时间有些惊讶。
“东旭哥大喜的日子,我当然得早点来了……对了,阎叔,咱们院里人都随多少礼啊?”
何雨柱笑呵呵地回应了一句,问起随礼时,压低了声音。
在随礼这事儿,何雨柱早就想好了,随大流就成。
“柱子,你这是问对人了。
刚才院里人都随的差不多了,后院的聋老太太随了五千。
刘家、许家、我们家,还有前院李叔家都是随了一万。
易家暂时还没随,估计得等易中海下班回来。
柱子,你看你是现在还是等……”
阎埠贵闻言当即介绍了一遍。
“当然是现在就随了,阎叔,我回家拿钱,您也帮我记一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