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爹,你去了外地工作后,大哥对我可好了,给我做裙子,做棉袄,还给我买了小黑和小白,还有奶牛。
家里还有一缸小金鱼,大哥还给我做了个秋千!
带我吃火锅、吃烧烤……”
听到爹爹的话,小雨水嘿嘿一笑,掰着手指头数着哥哥对自己的好。
数到最后,小雨水发现自己的手指头都不够用了,还没说完。
“哈哈!看来柱子把你照顾得很好,爹就放心了!
走,咱们回家!”
何大清说着使劲托了一下闺女,这大胖闺女,抱一会儿就累的不行,得赶紧回家了。
“好嘞!”
“那个啥?解放、光天、小凤,帮我拿一下行李,到家给你们分好吃的!”
何大清拿起自己的吃饭的家伙,招呼几个孩子帮自己拿东西。
“得嘞!何叔,您就瞧好吧!”
听到有好吃的,阎解放和刘光天很是积极,许小凤也帮着拿了点东西。
何大清见此抱着闺女走进了四合院。
此时,阎埠贵正在前院给院里的街坊写对联。
“老阎,给我写两副对联,一会儿把钱给你送过来!”
何大清对着阎埠贵招呼了一声,抱着闺女就要往家走!
“得嘞!”
阎埠贵答应一声,看向说话之人,看到何大清后,手里的毛笔差点没拿稳。
“哎呦!老何,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不早几天回来?这都大年三十了!”
看到何大清,阎埠贵很是热情,能不热情吗?毕竟何雨柱借自己的50万,当时可是说好了,等何大清回来还的。
自打放寒假以后,阎埠贵除了砸冰窟窿钓鱼以外,每天就是坐在院里,望眼欲穿,苦等何大清回来,都快成望夫石了都。
这何大清一天不回来,他是一天不安生,眼瞅着都大年三十了,何大清还没回来,阎埠贵的心都凉了半截。
要是何大清不回来,他这个年都不好过。
至于找何雨柱要钱,要是何雨柱没去蜂窝煤厂还好说。
现在人家可是厂里的副厂长,是国家干部。
去找何雨柱要钱,要是他说没钱,自己不好硬要。
今时不同往日,总要顾及何雨柱的身份。
就在阎埠贵不抱希望的时候,何大清竟然回来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自己的钱终于能要回来了。
“嗐!东家不放人,昨儿晚上才休息,今天一早就坐火车回来了!
老阎,不说了,我先回家,咱们回聊!各位街坊四邻好久不见!有空上家坐坐!”
何大清说着又换了个手抱闺女。
“得嘞!老何,你刚回来,先回家吧!一会儿,我把对联给你送家去!”
阎埠贵正愁该以什么借口登门呢!
如今何大清要对联,等吃了中午饭,他把对联送过去,到时对联白送,顺嘴提一句柱子欠钱的事儿,何大清肯定会还的。
今儿就是大年三十,过年也是要账的关键时刻。
而今天下午就是他最后的机会,最好再拉着易中海一起去,把钱给要回来,这样也能过个好年。
虽说损失了两幅对联,要回了50万的欠款,还是非常划算的。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错,不禁为自己的算计得意不已!
“得嘞!老何,你先回家!柱子工作忙,正在家里炸东西呢!你回来了,快去搭把手!
这几天柱子可是累坏了。”
“就是!老何!不是我说你,自打你走后,柱子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幸好雨水懂事!”
“大清啊!这次回来还走吗?”
“大清,你可是好福气啊!柱子现在可是出息了!”
“谁说不是?老何,没想到吧!你们祖孙三代都是干厨子的,没想到到了柱子这儿,还出了个国家干部!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阎埠贵写对联的桌前,院里的一众街坊和周围院子的四邻对着何雨柱一顿猛夸,直言何家祖坟冒青烟了。
“国家干部?谁?你们说柱子当干部了?怎么回事?”
何大清只是随意客套了一句,就想抱着闺女回家。
没想到街坊四邻竟然这么热情,听大家伙儿的意思,自家儿子这是有出息了,还当了国家干部。
“嗐!老何!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就是!现如今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柱子发明了蜂窝煤,跟煤建公司合伙开了生产蜂窝煤的厂子。
柱子,是厂里的技术副厂长,现在可是国家干部!”
“老何,你们何家当官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街坊啊!”
“就是,老何,你可得……”
“呵呵!一定一定,各位,我刚回来,知道的不多,等我回家问问柱子再说……”
听着众人的议论,何大清更懵圈了,他怎么没听柱子在信里说过?
随意敷衍了众人几句,何大清看向闺女问道:
“雨水,这些婶子说的都是真的?你哥真当干部了?”
“嗯嗯!爹,哥可厉害了!他做的那个蜂窝煤,我们老师都夸他呢!
我们教室用了哥哥做的蜂窝煤,屋子都暖和了不少!”
听到爹爹的话,小雨水点头如捣蒜,立马把哥哥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这样啊!你哥真厉害!走,咱们回家看看你哥!”
何大清闻言很是吃惊,没想到自己离开家里半年多,儿子都这么厉害了。
听着街坊的议论,何大清很是得意,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再次换了个手,跟众人打了个招呼,走过前院,穿过穿堂屋,来到了中院。
闻着厨房传来的香味,何大清嗅了嗅就知道儿子的厨艺没有落下。
他当即抱着小雨水向着正房走去,来到门口,小雨水撩开棉门帘,何大清抱着闺女走了进去。
阎解放和刘光天,还有许小凤三人紧随其后。
何雨柱正炸着东西,听到门口的动静,看到何大清抱着大胖丫头,行李都交给了阎解放和刘光天,还有许小凤三人,暗乐不已!
当即笑着说道:
“回来了?您歇着,东西马上炸好了。”
“柱子,我帮你炸!雨水,快下来!”
何大清感受着手上的酸痛,立马就想给儿子分忧。
进门前,他就想把雨水放下来,可闺女一直搂着他的脖子。
何雨柱暗乐不已:
“甭麻烦了,雨水想您了,做梦都喊您,您多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