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别动手,别动手,老易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
刘海中抱着易中海不让他往前凑,被抱住的易中海没法动手。
阎埠贵身形瘦小没拦住何大清,结果何大清捶了易中海好几拳。
何大清揍了易中海几拳顿时神清气爽。
“老刘,你给我撒开!”
“老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抱着易中海一直不撒手。
“老刘,你撒手,你给我撒手,快点儿撒手,你再不撒手,老子揍你啊,刘海中,我操你姥姥!”
易中海被刘海中拉住,身上使不上劲儿,两人都是钳工,力气不相上下。
易中海被抓着无法还手,挨了好几下。
一直让刘刘海中松手,刘海中就是不撒手,易中海气急之下直接骂了起了刘海中。
“嘿,老易,你说你这人,我好心拉你,你居然骂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气死我了!”
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看着易中海挨了好几拳,刘海中这才气呼呼地撒开了手,语气中充满了对易中海的埋怨。
“刘海中,你……”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急攻心之下,一口腥气直冲天灵盖,对着刘海中就吐了出去。
“卧槽!老易吐血了!”
刘海中灵活地躲开,看着地上的血色,大叫了一声。
“老易,老何,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你们不要再打了……
怎么还打起来了呢?这大过年的……
老何,刚才我们拿出了借条,你说不是柱子写的不认。
那我们说是柱子当我们面写的。
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咱们就等柱子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阎埠贵眼看易中海和何大清动手,赶忙出来打圆场。
“我刚才就说等柱子回来,你们非不听。
现在挨揍了,想着等柱子回来了,真是贱骨头。哼!”
何大清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
听到何大清的话,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面色抽动不已。
易中海刚想还嘴,被阎埠贵拉住了。
“老易,大局为重!”
阎埠贵说着摇了摇头。
易中海闻言很是生气,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柱子还欠着他200万呢。真要惹急了何大清这个混不吝,万一他真不还钱,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
“哼!”
眼看三人不说话,何大清更加得瑟了。
……
“李虎、小丫,厂里发的东西都领到了吧?
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们解决!”
崇文门外的棚户区,何雨柱带着小雨水来到了李虎兄妹家里。
崇文门外属于南城,四九城里自古以来就有东富西贵、南穷北贱的说法,南城就是整个四九城最穷、最潦倒、最贫困的地方。
此地聚集了天南海北、全国各地的穷厄。
李虎兄妹也是如此。
何雨柱今天来是代表厂里慰问的。
李虎兄妹是他当时送别师父在火车站遇见的。
当时李虎捡煤核被人揍。当时小丫眼看哥哥被揍不停地磕头,何雨柱看不过眼就把人给打跑了。
了解到兄妹两人平日里靠捡煤核、捡破烂为生。
吃了上顿没下顿,何雨柱顿时生出了恻隐之心。
就想着帮着李虎找一个工作,机缘巧合之下发明了蜂窝煤,顺势就把李虎给招了进来。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他过来一来是想躲一下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
二来也是为了看看李虎兄妹俩过得怎么样。
在原本的电视剧情里,傻柱是18岁才去轧厂工作。
何大清在傻柱16岁离开了四九城,兄妹俩也过了两年苦日子。
李虎兄妹来看,本质上也是为了看看傻柱和雨水小时候的悲惨生活。
以此警醒自己。
“柱子哥,雨水姐姐,你们来了,快进来!外边冷!我给你们泡茶!”
小丫看到门口的何雨柱和雨水姐姐很是高兴。
在她看来,没有柱子哥和雨水姐姐,就没有他们兄妹的今天。
正是因为有了柱子哥的帮助,自己哥哥才能去蜂窝煤厂工作,有了工作就能挣到钱,他们兄妹俩才能吃饱饭,再也不用饥一顿饱一顿的,过年也有钱买肉了。
这一切都多亏了柱子哥和雨水姐姐,故而一看到何雨柱和雨水姐姐,小丫很是热情,邀请两人进屋暖和。
“收到了收到了,谢谢厂里这么想着我们,我们兄妹俩能有今天,一切多亏了您啊!
何副厂长,雨水,你们来了,快请进!我妹妹不懂事,何副厂长见谅!”
李虎看到何雨柱和小雨水很是开心,热情地邀请两人进屋。
工作了一个多月,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
面对何雨柱的到来,李虎刚想喊柱子哥,想到两人的身份如今天差地别,立马收起了笑容。
嘴唇捏住了几句,最终喊出了何副厂长,还代替替妹妹认错,请何副厂长不要生生气。
“你小子,怎么变得这么生分了,直接喊柱子哥就行,你看小丫多好。
我有那么怕人吗?”
何雨柱看着李虎的反应,忽然想到以前学过的课文的《少年闰土》。
《少年闰土》后记里写了鲁迅和闰土重逢时的场景,似乎正如眼下这般。
何雨柱看到眼前的李虎和一姝。顿时百感交集。
他不是鲁迅,李虎也不是闰土,如今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他可不想给人以傲慢的姿态,更不想成为官僚。
“这……这不合适吧?”
李虎闻言赶忙拒绝。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你要是拿我当哥,就喊柱子哥,不然就喊副厂长!”
何雨柱说着板起了脸,语气严肃地说道。
“不是不是,柱子哥的大恩大德,我终身难忘,你有事,只要言语一声,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虎闻言赶忙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