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柱子说的是“认”?”
易中海闻言顿时有些懵圈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就是丢大人了吗?
可他明明听得就是“不认”啊?难道自己真听错了?
“嘿!我说老易,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聋了?
你听差了,我们仨还能听差了不成?”
看到易中海自我怀疑的样子,何大清忍不住挖苦起来,这老小子刚才敢跟自己动手,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可我……”
易中海还想再狡辩,看着刘海中、阎埠贵和何大清三人的反应不似作伪,又有些怀疑起来。
不甘心的易中海,当即找何雨柱再次求证起来:
“柱子,你刚刚说的是“认”?”
“不错!易叔要是没听清的话,我就再说一遍。
这借条我当然认,毕竟是我亲手给你们仨写的!
难道还能赖账不成?”
何雨柱说着瞥了眼易中海,坦白说在没当蜂窝煤厂副厂长之前,他就真想过赖账的事儿,如今自己都是副厂长了,再赖账,不但会影响自己的仕途,还会影响自己在街坊四邻中的口碑!
为了250万不值得,真想整治易中海和阎埠贵,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赖账这事太糙了,风险极大,收益却是极小。
“哎!柱子,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刚才叔错怪你了。”
易中海闻言顿时大喜,200万失而复得,能不高兴吗?原本他都准备去告状了,没想到柱子认了,哈哈!
想到这些,易中海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的事了,钱要回来就好。
“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行了,既然借条我认,您几位和我爹商量商量还钱的事儿吧!
今儿是大年三十,也不好让你们白跑一趟!”
看着前倨后恭的易中海,何雨柱没放在心上,当即让易中海和阎埠贵向何大清要钱!
虽说不能赖账,膈应膈应易中海和阎埠贵还是可以的,在还钱这事上,何大清唱黑脸,他唱红脸,等易中海和阎埠贵拿到钱,还得感谢咱呢?
“哎!好嘞!柱子,叔没看错你!咱们院就数你有出息,要不说你能当干部呢?”
阎埠贵一听还钱,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言语间极尽夸赞!
“阎叔,您捧了,还是赶紧说还钱的事吧!”
“哎!对对对!还是柱子考虑周到,老何,你看柱子都发话了,今儿是大年三十,咱们赶紧结束,也好回家过年不是?”
阎埠贵说着笑呵呵地看向了何大清。
“那个柱子,我想问问,这借条上的字,怎么跟你爹拿出来的作业本上的字,完全不一样啊?你怎么做到的啊?”
刘海中听后好奇地打探了起来,他一直纳闷柱子这是怎么弄的?
“咳!老刘,夜长梦多!”
阎埠贵闻言赶忙小声提醒了一句,心里暗骂,这个蠢货,在还钱的节骨眼上,还节外生枝干什么?
只要柱子还钱,他哪管字迹一样不一样?
“刘叔,这个简单!平日里我做菜要练刀功。
写借条的时候,也怕别人模仿我的字迹,所以我在写借条的时候,特意进行了改变,没想到造成了这样的误会,实在对不住了您几位!”
何雨柱笑呵呵地解释了一句,对着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埠贵三人拱了拱手!
“原来是这样!柱子,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啊!”
刘海中闻言立马对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柱子,你这想法真是绝妙,连我们仨都被骗了过去!”
阎埠贵听后,对于何雨柱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呵呵!柱子,你下次再有什么记得提前知会我们一声,要不然也……”
易中海听后很是委屈,要不是傻柱故意改变字迹,他今天也不用挨这顿揍!
大过年的被这么一揍,实在是太晦气了。
万幸的是钱要回来了。
“哎!都怪我都怪我,我也没想到这茬!”
何雨柱闻言立马虚心认错!
看到何雨柱这个态度,易中海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看向何大清问道:
“老何!柱子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这钱的事儿,你看?”
“是啊!老何,柱子都亲口承认了,这大过年的,总得把账清了吧?”
阎埠贵说着笑呵呵地看向何大清。
“得!没想到还真是你小子借的!老子真是欠你的!
你们等着!”
何大清闻言,故作狠狠的瞪了眼儿子,而后转身回到了里屋,不一会儿,拿出了几沓钱,摆在了桌上。
阎埠贵立马抢过桌上的钱数了起来。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也赶紧抢了起来。
刘海中慢悠悠地拿了一沓,装模作样地说了起来。
几分钟后,阎埠贵数好自己的50万后,美滋滋地把借条放到了桌上,开口说道:
“柱子,这是借条,咱们两清了!”
“得嘞!”
何雨柱答应一声,接过欠条,看了看,而后一把撕碎。
“不对啊!老何!我这咋就90万?
剩下110万呢?”
易中海数完手里的钱,发现少了一半多,立马抬头问了起来。
“老刘那还有10万!”
何大清说着对着易中海抬了抬下巴。
“这加起来也才100万,还差一半啊!”
易中海闻言顿时傻眼了,看着刘海中手里的钱,想要却又不好意思。
刚才三人里,就他拿的钱最多,结果一数却只有90万,柱子欠阎埠贵的50万倒是还清了,老刘手里就10万。
可还有150万的缺口啊!
“就这么多了!你看谁家大过年的,带这么多钱出门啊?”
何大清说着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你爱要不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