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委屈过雨水似的?
今儿给雨水称体重的时候,您不是挺高兴吗?”
何雨柱一听就不乐意了,不过在听到何大清愿意每月再多掏20万后,有些惊讶!
暗道没想到能从这老登身上榨出这么多钱。
加上原先的每月20万,再加20万,每月就有40万的生活费了。
这比傻柱在轧钢厂的工资都高,再加上他自己副厂长的工资,一个月加起来也有八十多万。
足够他和小雨水过上非常不错的日子了。
现如今,空间的物产已经极度丰富,鸡鸭鹅、牛羊驴猪等肉都能做到自给自足。
各种顶级大料,绝佳美味水果,甚至就连榴莲他都种了几颗在空间,只是时间还短,暂时不能吃,再过一年半载,何雨柱就能实现各种自由。
除了工业品,钱对他而言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
“哈哈!高兴高兴,那是相当高兴!没想到咱家雨水,居然长这么胖了。”
听到儿子的话,何大清很是高兴,抱着大胖闺女,两只手不停地揉捏着小雨水胖乎乎的脸蛋。
“哎呀!爹,您轻点儿!哥,你还说呢?要不是你们非要称我,院里人也不会这么笑话我!”
小雨水推开爹爹的时候,想起下午被铁钩子钩起来的场景,很是生气,立马抱怨起来。
“哈哈!闺女甭管他们,他们就是想吃这么胖,也没这个本事!
雨水,你能吃这么胖,说明你厉害!”
何大清笑呵呵地哄着闺女。
“爹,真哒?”
听到爹爹的话,小雨水半信半疑地问道。
“哈哈!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问你哥!”
何大清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傻儿子。
“哥,爹说的是真的吗?”
小雨水闻言立马向哥哥求证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小凤和你差不多大,咱们卖烧烤的时候,她就过来帮忙了。
当时,咱们吃得可是一样的东西,后边你们上学了,咱家不摆摊卖烧烤了,小凤也胖了不少,虽说她也比较胖,可是和你一比就矮了半个脑袋。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听到小雨水的话,何雨柱笑呵呵地解释了一番。
何大清的话虽说不太对,也确实不算错,这个时代,吃胖确实需要本事。
小雨水从小就营养充足,何大清去了保定以后,何雨柱对她更加宠溺。
许小凤一开始就比小雨水瘦不少,何雨柱摆摊卖烧烤后,许小凤可是实打实地帮了小半年的忙。
这样的结果就是,许小凤确实圆润了不少,可跟小雨水一比还是差了不少。
“嘿嘿!”
听到哥哥的话,小雨水很是开心。
何大清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
前院,阎家,吃过饺子后,阎埠贵拿起装有瓜子花生的陶盆,又拿起铲子,一铲子下去铲了一铲瓜子花生,而后分给了家里人。
阎解放和阎解成早就等不及了,等老爹的瓜子花生落地后立马数了起来。
不一会儿,阎解成立马喊道:
“爹,您公平点啊!我这比解放少了三个!”
“爹,您看着点啊?我花生都瘪了。”
阎解放说着把手里烂了一半的花生,递给了自家老爹,伸手从盆里拿了一个出来,趁着老爹没注意,丽娜抓了一捧出来。
“哎!爹,您看解放!”
阎解成一看这情况立马就不乐意了。
“嘿!你这孩子,真是没规矩!好了好了,我再补你们一人一捧!”
阎解放看着自家老二嘟囔了一句,大过年的也没多说,给了自家老大和媳妇儿一人补了一捧花生。
……
“爷爷,奶奶,今年这么多肉啊?”
前院穿堂屋,李六根儿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一大堆肉,馋得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对!今年,爷爷挣钱了,买的肉多,来,六根儿,多吃点儿,好好补补!
今儿下午给你称体重,除了最小的光福,就数你瘦,你可得好好吃饭啊!
吃饱了以后就和雨水玩,她不会欺负你。”
听到小孙子的话,李老实心里很不是滋味,自打儿子和儿媳妇儿走了以后,他只能靠给人当板爷挣点嚼谷,虽说他和老伴儿经常把好吃的留给孩子,可跟胡同里差不多大的孩子一比,还是他孙子最瘦。
李老实只恨自己没本事,挣不到钱。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下去,没想到他们四合院出了个能人。
平日里混不吝的柱子,一下成了国家干部,他这个板爷,也是沾了柱子的光,能在蜂窝煤厂拉活。
冬天天气冷,要蜂窝煤的人多,他送的货也多,赚的也多了不少。
就这么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赚了七八十万。
这钱顶他以往俩仨月的了。
故而,他对何雨柱十分感激。
“爷爷、奶奶,雨水姐可好了,她请我吃卤煮和羊汤了,柱子哥也可好了,他给了我好多好多点心……”
听到爷爷的话,小六根大声说着。
“对,你柱子哥和雨水姐都很好,没有你柱子哥,咱家日子也不能这么好。
你可得记着你柱子哥的好和雨水姐的好!”
李老实笑呵呵地教着小孙子。
“爷爷,您放心吧!我肯定记着!”
小六根立马保证起来。
“好好!哈哈哈!吃饭吃饭,来,六根儿,尝尝好吃不!”
……
中院东厢房,堂屋的八仙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
易中海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张翠花看到丈夫的样子,大气不敢出。
她很是纳闷儿,丈夫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从老何家回来就一直耷拉着个脸,好像谁欠他二百万似的?
当时,她只是问了一句,丈夫就让她别管。
张翠花听后也不敢多问,认真地准备着年夜饭。
平日里,两人虽说节省,可这毕竟是过年,总要吃好一点。
何况她们还年轻,也没放弃想要孩子,这些年张翠花一直吃中药调理身体,家里日子也不差,过年了自然得吃好的。
张翠花看着做好的年夜饭,都凉了,丈夫也不动筷子,犹豫许久,还是小声说道:
“老易,菜都凉了,大过年的,有啥事儿都别往心里搁!”
“我……哎!算了,吃饭吃饭!”
易中海闻言刚想解释,可是一想这大过年的,没再多说。
老话说,大年三十我不理你,大年初一,我治不死你!
阎埠贵居然敢算计自己,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等过了年的,他非要让阎埠贵好看不可!
想到这些,易中海愤恨地夹起一块肉,狠狠地咬了下去,仿佛咬的是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