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这技术没得说!掌柜的多少钱?”
何大清看着小贩吹好的二龙戏珠,很是满意。
“二龙戏珠是特大件,承惠六千!”
“得嘞!给您钱!”
何大清点点头,随手付了钱。
“收您六千,您慢走!”
小贩笑呵呵地送别何家父子三人。
小雨水拿着二龙戏珠糖人,发现糖葫芦拿不了,当即递给了一旁的爹爹。
“爹,你帮我拿着糖葫芦吧!”
“好嘞!”
何大清接过超大冰糖葫芦,带着一双儿女往前走。
何家三人往前走,龙嘴大铜壶冒着热气,吆喝声传得老远:
“茶汤嘞!龙嘴大铜壶冲茶汤,热乎香甜,暖胃解馋嘞!”
两边还有小风车、泥娃娃、竹蜻蜓卖,小贩喊得很是欢实:
“小风车转嘞!竹蜻蜓飞嘞!好玩不贵,小孩都爱嘞!”
小雨水看得眼花缭乱,路过卖风车的摊子时,她手里又多了一个超大风车架,架子上有七个小风车,风一吹,风车就哗啦啦作响!
拿到风车后,小雨水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雨伞大的棉花糖递给了哥哥。
何雨柱接过棉花糖,在蓬松的地方咬了一大口,感受了一番这个时代的超大棉花糖,还别说味道确实不错!
何家一家三口,顺着人流一路走一路逛,小雨水看得目不暇接,对于没见过的东西,小丫头很是好奇。
满街吆喝声、欢笑声混在一起,热闹极了。
小雨水挺着小胸脯,迈着小碎步神气十足,手里的二龙戏珠糖人和超大风车,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周围几个半大孩子的眼睛都看直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小雨水后面,抿着嘴一个劲儿咽口水,眼睛更是挪都挪不开。
小雨水看着这一幕越发得意了。
何家一家三口一路走一路逛,不知不觉就看到一个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不时能听到铜锣的响声。
“爹、哥,是杂耍,咱们进去看看吧!”
小雨水听到铜锣声,知道江湖卖艺的,看向哥哥和爹爹说道。
“好!走,爹带你进去!”
何大清说着带着闺女一路艰难往前挤,何雨柱紧随其后!
三人挤到最前方,发现是耍猴卖艺的场子。
何雨柱看向场中央,只见那老头牵着两只戴着小帽、穿着红袄对襟小褂的猴子,大过年的这身打扮,显得很是应景。
伴随着一声锣响,两只小猴子先是翻了一阵跟头,等到锣响第二次的时候,两个小猴子捡起了地上的棍子,耍了起来。
围观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鼓掌喝彩!
在众人鼓掌喝彩的同时,耍猴的艺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人群里寻找着目标。
做他们这行的,除了要会耍猴,这对招子可得放亮点。
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招子放得不亮早就没了。
大军进城以后,倒是不用担惊受怕了。
可这对招子还是不能放松。
平时他在天桥耍杂耍卖艺,那边穷人多,一天也挣不了多少,只有去庙会才挣得多。
特别是像厂甸这种大型庙会,这半个月挣的钱,行情好的话足够小半年的开销。
可怎么挣钱还是有讲究的。
过年虽说大伙儿都穿新衣服,但从衣服就能大致判断出一个人的家境!
只要在围观人群里找到衣着考究的人,最好是他们的孩子,相比大人,孩子出手更大方,让猴儿去鞠躬作揖的时候,赏钱才多。
不需要多,一天找到三四个,一天的收入就差不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耍猴艺人快速筛选起来,很快一个圆滚滚、胖嘟嘟、一身红的大胖丫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耍猴艺人抬头望去,看到一个圆滚滚、胖嘟嘟、脸蛋肉嘟嘟的大胖丫头,一双眼睛黑亮灵动,透着说不尽的机灵可爱。
只见她身上穿着名贵的云锦小棉袄,料子细密发亮,暗纹缠枝莲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软乎乎裹着她圆墩墩的小身子,既华贵又显福气。
外头还罩了一件正红色小披风,风一吹就轻轻飘起,衬得她小脸越发光滑圆润。
一手拿着超大风车,一手拿着二龙戏珠的糖人,脖子上还挂着一台照相机!往人群里一站,活脱脱就是一个富家千金。
再看她身后两人,想来是她的家人,二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串三尺长的冰糖葫芦,一人拿着雨伞大的棉花糖。
再看两人穿着,只见那年轻人,穿着一件墨色暗纹唐装小棉袄,面料是细密柔软的上等棉绸,不发亮却垂感十足,衣身上织着暗纹如意云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
中式立领包着细滚边,盘扣是同色手工编的,利落紧致。
棉袄剪裁合身不松垮,衬得他身姿挺拔,精神十足,又带着几分富家子弟的沉稳贵气,看着干净利落,又透着低调奢华。
再看那年长一些的,一身深灰色呢子大衣,料子挺括厚实,剪裁得干脆利落,既稳重又体面。
看着这一家三口,耍猴艺人顿时来了精神。
这三人无论是从衣着还是精气神来说,都是他来厂甸庙会这一天多时间里见过的最好的一批人。
特别是那身红色披风的大胖丫头,脖子上挂着照相机,要是把这位千金小姐伺候高兴了!
那赏钱还不哗哗的来啊!
想到这些,耍猴艺人,立马调整心态,强自按捺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再次敲了三声锣响,而后召回两只小猴儿,让两只小猴儿各拿一把大刀,来到那身穿红色披风的大胖丫头面前对打起来。
“好!好!好好好!哇塞,小猴子好厉害啊!”
小雨水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