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大清给一众街坊递烟,霎时间屋里吞云吐雾起来。
“老何啊!你们家可真是时来运转了啊!”
许富贵吐出一口烟圈,眼底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嘿!要我说是祖坟冒青烟了才对!
咱们住的四合院,一百多年了,出过的官不少,可什么时候出过16……不对,是17了,这年都过完了,就是17,咱们这院儿什么时候出过17岁的国家干部?
柱子还这么年轻,以后肯定是当大官的料!”
刘海中接过话茬,对着何雨柱就是极尽吹捧,如今两人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柱子站得越高,对他的帮助越大,他自然乐意看到柱子越爬越高。
“嗐!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柱子就是运气好,给个副厂长的职位就是为了展现对技术的重视罢了!
哪像你们说的那样!”
何大清闻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刚回来的时候,他纳闷儿儿子怎么当上国家干部了。
得知是用蜂窝煤技术换来的,何大清惊讶过后也没太在意。
这明显就是拿技术换职位,搁在以前就是千金买马骨。
当然,自家儿子献出来的这个技术也确实不赖,这几天在家住着,比他在保定暖和多了,炉子更是整晚不灭,烧得煤还少。
“老何,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是不知道,柱子搞出来的那什么蜂窝煤,嘿!真是绝了!
往年冬天没个两三吨煤根本不够烧。
自从用了柱子弄出来的蜂窝煤,我家的手摇煤球全都换成了蜂窝煤,现在还剩下大半呢!
一个冬天下来少说能省上千斤煤呢?这省下的可都是钱啊!”
许富贵闻言当即发表不同意见。
“老许说的对!老何,也就是你没在四九城,当时蜂窝煤厂开业的时候,街坊四邻可是瞧了个真真的。
胡同里的人听说是柱子搞出来的蜂窝煤,那一个个眼红的啊!”
“老易这话是说到点上了,蜂窝煤厂生产的蜂窝煤根本不够卖,很多人天天都守在厂门口买蜂窝煤。
咱们院虽然啥也买不到,可是有柱子留下的打煤机啊!
大家伙儿家里都有煤球,全都把煤球弄碎做成了蜂窝煤。
省了买煤的钱不说,还不用跟大伙儿抢!
我算了一下,就这么把手摇煤球改成蜂窝煤,一个冬天下来少说能省一吨煤。
咱们是看到蜂窝煤厂开业的时候改的,光这一个多月都省下了二百多斤,等开春了,起码还能再省几百斤!
等到天暖和了,省下的煤还能多烧几个月,也省得咱们买煤了。
柱子,这法子真是没得说!
嘿!要我说啊!柱子这副厂长都屈才了,以后肯定能升得快。”
阎埠贵接过话茬,一如既往地算了起来,听着老何的反应,又立马分析了起来。
他之所以这么不敢得罪何雨柱,自然也是明白这蜂窝煤的分量。
等个一年半载,蜂窝煤的效果统计出来后,何雨柱肯定会平步青云,这个时候再去得罪实属不智,两相其害取其轻,哪怕得罪易中海都不能得罪何雨柱。
“有这么厉害?”
何大清闻言刚开始还有些不信,听了阎埠贵这么一分析,顿觉有道理。
这阎埠贵是什么人?院里就没人比他更会算计的人了,都说他是算盘精转世。
何大清瞧不上他的归瞧不上,可他在算账上还是很有本事的,照这么说的话,他们老何家还真有可能出个大官了。
想到这些,何大清很是兴奋,想他们老何家,打从他爷爷就开始做菜,传到柱子这儿是第四代,没想到这儿子居然成了国家干部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
“嘿!怎么?老何,还不信我这算账的本事啊?”
眼看有人质疑自己算账的本事,阎埠贵立马就不乐意了。
“老何,老阎这话还是在理的,你可以质疑老阎的人品,可不能质疑他的能力!”
刘海中看着这一幕,暗道机会来了,立马跳出来贬损了阎埠贵一句。
“嘿!我说老刘,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阎埠贵闻言立马不乐意了。
“嘿!老阎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心帮你!”
刘海中立马委屈了起来。
“老刘,有你这么帮人的吗?”
“我怎么了?”
刘海中闻言一副茫然的样子。
“得!老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阎埠贵闻言很是无语,暗道果然不能跟文盲瞎较真!
“呵呵!老刘、老阎,你们别吵了,给我个面子!来一起喝酒喝酒!”
何大清看着两人,赶忙打起了圆场,笑呵呵地举杯!
听到何大清的话,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没再争吵!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夜深了,何大清和何雨柱将一众邻居送了出去。
回到家,何雨柱将剩菜收拾了一番,又泡了两杯茶。
回到里屋的时候,看到小雨水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来到堂屋看到何大清正靠在椅子上喝茶,何雨柱走了过去坐下问道:
“明儿就是初五了,您是明儿走还是?”
“呼!初六走吧!赶一早的火车,到保定也就十点多,赶得上趟儿!”
何大清长出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成,明儿,您陪雨水好好玩一天,我得去上班,天冷,煤厂离不开人。
后天一早,我送您去前门火车站,到时就别跟雨水说了,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哭!”
何雨柱点点头当即说道,这个时代,大都讲究个破五,饭店也好,店铺也罢,大都是大年三十休息,正月初五开业,到了正月初六基本都开业了。
与之相比,国营厂休息的时间就短了,只有年三十到初三休息。
今天初四,厂里已经陆续有人工作了。
要是别的厂,拖延一两天还没什么,可他们是煤厂,寒冬腊月正是用煤的高峰期,根本不能停。
“成!都听你的!”
何大清一想也是,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话落,父子俩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良久,何雨柱开口说道:
“如果有可能的话早些回来吧!雨水还小,离不开您!”
“现在时机不对!怎么也得等三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