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家家户户生火做饭,孩童追逐嬉闹。
当何雨柱陪着陈雪茹并肩踏入院门的一刻,众人的目光看来,整个四合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众人望去,只见何雨柱身旁正站着一个仙女儿似的姑娘。
只见此人一身月白色软真丝夏裙,料子轻薄透气、垂感顺滑,衬得肩背舒展、身姿窈窕,衣服一看就很高级,普通人根本舍不得买。
腰间轻轻系一根浅粉桑蚕丝细带,恰到好处收出纤细腰身。
阳光落上去,真丝面料泛着一层极淡、极温润的柔光,一看就气质非凡。
陈雪茹虽然不刻意张扬,可从头到脚和院里那些满院穿着粗布短衫、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衣裙的妇女,天然处于两个世界。
前院拿着扫帚的杨瑞华最先看直了眼,忍不住笑着打趣起来:
“哎哟喂!柱子!这是谁家姑娘啊?长得可真俊啊!
前阵子我还说要给你介绍对象,你死活推三阻四,说不还小!闹了半天你这是……哈哈!”
杨瑞华上下打量陈雪茹,越看越惊叹,眼前的少女绝非普通人家,光是这身裙子的造价就不下几十万,没想到这傻柱命居然这么好。
“柱子你可太沉得住气了!怪不得给你介绍的你都不要,瞧瞧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啊!绝对是咱们整条胡同、最出挑、最好看的姑娘!”
杨瑞华暗自腹诽不已,嘴上却全是打趣的话。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响起一片哄笑。
刘海中媳妇儿王小娟端着东西凑上来,越看越羡慕连连点头:
“柱子好福气啊!姑娘长得周正不说,穿戴也讲究!这衣服料子看着就软和高级,温温柔柔的,气质真好,看着就出身体面!柱子,你可是捡着宝了”
聋老太太也跟着凑热闹,笑着附和:
“咱们院里的姑娘媳妇,常年都是粗布衣裳。
看看人家这气度、这模样、这穿搭,干干净净、落落大方,看着就让人舒心!”
“柱子,你啊!藏得太深了,这么好的姑娘,怎么现在才带回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得仔细,心里门儿清——这绝对是家里条件极好的姑娘,普通人家根本穿不起真丝衣裳。
阎埠贵想了想,慢悠悠开口,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不错不错,容貌端正,气质雅致,举止得体。确实是咱们院里这些年,见过最出众的姑娘。”
陈雪茹站在何雨柱身侧被全院打趣围观,耳根微微泛红,有些腼腆。指尖轻轻捻着腰间柔软的丝带,垂眸浅笑,端庄又温柔,愈发惹人喜爱。
何雨柱被众人轮番调侃,无奈抬手轻轻摆手,笑着简单拉扯辩解两句,态度坦荡从容:
“阎叔、刘婶儿、易婶儿,你们可乱点鸳鸯谱。
我俩呀就是朋友,今儿我是带她来找雨水的!”
何雨柱生怕众人不信又继续说道:
“我现在也没琢磨成家的事,年纪也不急。
当然!要是后续有缘的话,未必不能发展一下!哈哈!”
何雨柱轻笑两声,神色很是坦荡。
“哎哟哟!你听听你听听,柱子这明显就是就是口是心非啊!”
杨瑞华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过来人。
“哈哈!柱子,这话骗骗别人还成,可别骗婶子!”
“就是!”
众人闻言当即再次打趣了起来。
听着众人的调侃,何雨柱从容应对,陈雪茹心里乐开了花。
不远处自家门口的贾张氏,端着粥碗彻底看愣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般温润贵气、俊俏的年轻姑娘。光是身上那身衣裳,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
自家儿媳妇虽说长得也标致,可跟傻猪身边的姑娘比起来,顶多占了个屁股大胸大。
想到这些,贾张氏瞪大双眼,心里震惊不已,暗自咂舌,怎么也想不到傻柱居然能认识这般出众体面的姑娘。
盯着陈雪茹看了半天,贾张氏暗自安慰自己,这姑娘屁股小,指定生不出儿子,这么一看还是自家儿媳妇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