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凭啥打我!”
嗷嗷嗷!
许大茂被许富贵摁在屋里一顿狠揍,巴掌落在身上噼啪作响。
许大茂揉着通红发胀的脸蛋,哭得声嘶力竭,满心都是委屈与不解。
在他眼里,从头到尾都是别人欺负自己,何雨柱仗势压人、姐姐偏心外人,可到头来,全世界都跟他作对,连亲爹也不分青红皂白往死里揍他!
他瘫在地上蹬腿撒泼,哭嚎着连连质问,越哭越凶。
许富贵看着自家蠢儿子,一肚子憋屈怒火无处发泄,偏偏内里盘算半点不能对外言说,只能憋着火气,一边揍一边厉声低吼:
“还敢问!还敢嘴硬!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屋里的哭喊打骂声穿透力极强,顺着院墙飘满整个四合院,凄厉又热闹。
中院乘凉玩耍的一众孩子最先听到动静。
小丫耳朵灵,当即扯着小雨水的胳膊,喊道:
“雨水姐!你听!后院又杀猪啦!”
“肯定是许大茂又挨揍了!”
一旁的小雨水眼睛一亮,立马凑到哥哥身前说道。
何雨柱听着后院此起彼伏的哀嚎,意念一动,随即忍不住失笑,慢悠悠点头打趣:
“没错,就是许大茂挨揍。走,咱们去看看,看杀猪去。”
“噢!看杀猪咯!看杀猪咯!”
小丫、小六根、小雨水几个小孩子瞬间来了兴致,叽叽喳喳、蹦蹦跳跳,一窝蜂往后院跑,小小的身影蹿得飞快,生怕错过热闹。
此刻许家门口围了不少院里的街坊邻居。
屋内,许大茂被许富贵追得满屋乱窜,抱头鼠窜、狼狈不堪,一边躲一边嗷嗷大哭,涕泪横流,模样滑稽又凄惨。
院里一群小孩扒着门框、踮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个个憋着笑,满脸幸灾乐祸。
全院老小都清楚,往日里许家极度溺爱许大茂,把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闯祸有人兜底,犯错没人敢训,在院里横行惯了。
今日难得见到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许大茂吃瘪挨揍,被亲爹收拾得服服帖帖,一众小孩各个心里大快人心,偷偷挤眉弄眼、捂嘴偷笑,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众人看得正起劲儿时,易中海走了出来,摆出一副和善长辈的模样上前劝解:
“老许啊!消消气。孩子还小,不懂事,犯错在所难免,好好说教就行,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
许富贵正在气头上,压根不吃这套,头也不回地摆手:
“老易,你甭劝我!这孩子被惯坏了,不狠狠修理,这辈子都长不大!”
易中海依旧耐心劝说:“哎!终究是孩子,慢慢教总能改好的。”
许富贵听得心烦,他转头直截了当怼了回去:
“老易,你不懂管教孩子的难处,这事你别管了!”
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噎得哑口无言,尴尬地站在原地。
一旁围观的刘海中听得浑身舒坦,连连点头附和,瞬间有种遇见人生知己的畅快。
他平生最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最推崇严教厉管,当即高声赞同:
“老许这话太对了!
老话说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梗啾啾!
许大茂一身坏毛病,就是平日里揍得太少!该管就得狠管,该揍就得狠揍!半点不能姑息!”
“老刘说得对!”
想到自己盘算许久的事情功亏一篑,许富贵却很是认同刘海中的话。
刘海中闻言顿时觉得找到了知己,看到许富贵打累了,当即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牛皮皮带,慷慨解囊递了过去:
“老许!来,用我的!
这皮带趁手,打起来疼,许大茂肯定记得住!”
围观街坊瞬间哄笑一片,院里热闹愈发热闹。
许大茂见此亡魂大冒,当即就要往屋外跑,何雨柱见此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当即拉住了许大茂,笑呵呵地对着许富贵开口:
“许叔,我给你按住大茂了,您可得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柱子,你放心,肯定让他终身难忘!”
“爹,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眼见逃不掉了,看着那条黑漆漆的牛浑皮带,连忙求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