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八零娇宠:美食博主靠摆烂躺赢 > 第119章 油灯下耳鬓厮磨
  林晚晚下意识地转头想听清,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颌。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下的一小片扇形阴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额角的碎发。
  空气似乎凝固了,煤油灯的火苗不安分地跳跃着,将两人几乎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暧昧地拉长、晃动。
  陆沉讲解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垂的目光从演算纸移到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少女白皙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透出细腻的光泽,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像初绽的花蕾。
  昨夜那个短暂而灼热的吻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回脑海,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烧得他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林晚晚同样感觉到了那骤然升温的空气和他目光里翻涌的深意。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像熟透的虾子,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乱地想后退,腰上却忽然一紧——是陆沉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地箍住了她。
  “晚晚……”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敲打在她敏感的耳膜上。
  她心如鹿撞,浑身发软,几乎要溺毙在他深邃得如同漩涡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此刻不再冷静自持,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愫和渴望,像暗夜里燃烧的火焰,要将她一同点燃。
  陆沉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那个带着试探和震惊的触碰,它炙热、缠绵、充满了压抑许久的汹涌情潮。
  他滚烫的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攻城略地,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林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这灭顶般的感官风暴席卷。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坚实的后背,隔着单薄的粗布衣衫,能感受到那贲张肌肉下蕴含的惊人力量和灼热的体温。
  他的吻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战栗的魔力,让她浑身发软,如同漂浮在云端,又如同沉溺在滚烫的熔岩里。
  意乱情迷间,陆沉的大手已带着燎原的火势,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急切地向上探索,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如同某种隐秘的鼓点。
  衣襟的盘扣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一颗,微凉的空气拂过锁骨下方那片骤然暴露的细腻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就在那滚烫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更柔软禁忌的边缘时——
  “唔……”林晚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带着不自知的娇媚,却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浇醒了陷入情潮的陆沉!
  他动作骤然僵住!
  所有的狂热瞬间冻结。
  那双被情欲烧得赤红的眼眸里,掠过剧烈的挣扎和痛苦。
  他猛地抽回手,如同被烙铁烫伤,身体也像绷紧的弓弦般瞬间弹开,拉开了与林晚晚的距离。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青筋微微跳动,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小屋里回荡。
  林晚晚茫然地睁开眼,水润的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情潮和一丝委屈,唇瓣红肿,衣衫微乱,像一朵被骤雨打湿的海棠。
  陆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痛苦更深,几乎化为实质的利刃刺向自己。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欲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懊悔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克制。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自我厌弃,“……对不起。我……”
  他艰难地停顿,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没有……那个……计生用品。万一……万一有了孩子……”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观念保守的年代,意外怀孕对女人身体的伤害,他不敢想象,更承担不起让她因此冒险的后果。
  他宁愿承受此刻焚身般的煎熬,也绝不能让她陷入可能的困境。
  林晚晚混沌的大脑终于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计生用品……避孕套……原来如此!
  满腔的委屈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是羞赧,是理解,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心疼。
  她脸上红晕未退,却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紧攥成拳、指节发白的大手。
  指尖传来的冰凉让她心头一颤。
  陆沉身体猛地一震,愕然抬眼看向她。
  林晚晚没有闪避他的目光,尽管脸上还烧得厉害。
  她迎着他深邃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我知道。没关系的,陆沉。我……愿意等的。”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静静相望,汹涌的情潮暂时被按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厚重的东西在无声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羞涩,却又奇异地缠绕着一种名为“珍重”的暖流。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打破了小屋里的静谧与微妙。
  陆沉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眼神恢复惯常的沉静,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红。
  他沉声问:“谁?”
  “陆沉哥!是我,小草!”门外传来王小草焦急的声音。
  陆沉起身开门。王小草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小脸煞白,带着惊惶:“不好了!晚晚姐,陆沉哥!我刚从后街回来,看见……看见陈志远那个文书,鬼鬼祟祟地领着一帮人,在镇西头那个荒废的老榨油坊里进进出出,搬了好多麻袋进去!”
  “那麻袋……看着像是粮食!还有……还有那个坐小汽车来的柳青青也在!他们是不是在搞投机倒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