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
众人纷纷落座,顾晚青才看清众人。
“今日召集众爱卿,只要是有一事交代,寡人年事已高,不知道还有几日可活,所以如今已经未国云玺交于世子信儿保管。”
“希望以后众爱卿齐心合力,反兴复未。”
孟信的双手高高托举玉玺,狠厉的双眼扫视众人,脖颈间暴起的血管随着嘶吼剧烈颤动:“反兴复未,反兴复未!”
“反兴复未,反兴复未!”
众人齐声高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仿佛冲破这华丽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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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青心里早有预感,但当真的听到,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不免一惊。
严曦:“反兴复未,不过是些挑梁小丑,痴人说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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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摆了摆手,声音瞬间被熄灭下来。
“有众爱卿的鼎力支持,加上这么多年我们的努力,相信很快就能实现。”
孟行朗:“圣上,如今我们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嗯。”
孟行朗:“圣上请放心。臣上次踏入南蛮瘴疠之地,以十车黄金为引,与那蛮王歃血为盟只要我们的玄铁重弩与陈年粮草出关,南蛮铁骑定会如饿狼扑食,踏破大兴边关!”
“好!”
如何大师:“圣上放心,山上的铁矿已经按照之前的进度,马上要完成此次的开采。”
“铁匠师傅,已经连夜加工,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如期完成兵器的制作。”
老头:“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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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曦:“如何大师,哼~”
“当年先祖挥剑时,你匍匐在地,才让你这毒瘤苟延残喘至今。”
“原以为你会安分的待在法广寺,谁知竟是养虎为患。”
“现在倒好,獠牙全露出来了!”
顾晚青:“法广寺的如何大师和先皇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严曦:“在先皇启事之前,南方已经连续三年大旱,北方连续两年暴雨。天下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
“南有南蛮不断烧杀抢掠,北有匈乌连年侵犯。”
“未国最后一代皇帝,整日饮酒作乐,还在连年加征赋税,提高属地上供。各地高举反未大旗,先皇雄韬伟略,最终统一大兴,抵制外敌。”
“如何大师曾和先皇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先皇是大兴送到未国的质子,曾得到过他的一饭之恩。”
“加上如何大师在百姓中的威望极高,所以先皇留了他的一条命,没想到他却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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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缘道:“如今放眼整个大兴,能领兵打仗的只有严曦。”
“如此,只要我们在暗中潜入奉庆王府,将严曦刺杀,此事就万无一失。”
孟行朗:“不可,严曦周身高手如云,多年的刺杀都没有成功,想必他现在更是严防死守。”
明缘:“东阳伯不必操心,早在多年,我们就给严曦下了忘川露,本以为他会一睡不醒,悄无声息的死去。”
“只是没有想到,在昏睡一年多后,他反而苏醒。不过不用担心,他体内的蛊虫已经逐渐生长,再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被我们所控制。”
孟行朗:“明缘师傅果然高明!”
明缘:“那是自然,我们在严曦身边安排了众多眼线,虽然有些已经被他拔出。不过那时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居然在苏九身边安排了眼线。”
“苏九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里,他去滇南,我们就借他寻药之机,借他的手重新给他下蛊。”
“虽说苏九眼线已经被他所拔,不过好在蛊虫已成,现在只要耐心等待它慢慢长大。”
孟信:“既然有机会,为什么直接杀了他呢?”
明缘:“不不不,杀了他是他最便宜的死法,我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些人舒舒服服的死去呢?”
“哈……哈……”
“当然是不断折磨他,才能解我们心中所恨。”
众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有了蛊虫,我们就可以直接控制他,控制他,就相当于控制整个大兴的军队,为我们所用,不是更好吗?”
老头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明缘所说甚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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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青听了此话,甚是意外。
想到了自己,前世加今世被下药后的无能为力。
想必他也十分痛苦吧!
轻轻喊了一声:“王爷。”
严曦听到她如此温柔的呼喊她,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看到她眼里晦暗不明的变化,便道:“你在可怜我?”
“哦~没有,晚青只是有些心疼王爷。”
这份心疼是真的,因为感同身受。虽然不知道他被下的什么蛊,但以他的地位而言,对于他应该是万分痛苦的。
“真心的。”
顾晚青坚定的点点头。
严曦:“那时本王昏迷不醒,苏九医师到巅南寻药,走访当地名医之时曾言。服用此药,会有头痛的副作用,需要用一蛊虫来牵引,待蛊虫逐渐长大,头痛之症会逐渐缓解。”
“如此隐秘之事,王爷和晚青讲,不怕晚青泄露?”
“你不敢!”
好吧,他猜对了,她确实不敢!
“那王爷的头痛之症可有发作?”
“发作过几回回。”
严曦回忆之中,须臾接着说道:“说起来也是奇怪,后面的几次,还和你还有关系。”
“和晚青有关?为何?”
“嗯,那日本王去东阳伯府观你和孟信的婚礼,一次是在二公主山庄狩猎之时,还有一次就是在尚书府。”
顾晚青突然觉得好像有件事情有了答案,眼睛充满疑惑道:“成婚那日,王爷在哪里?”
严曦看着顾晚青眼里的疑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
他有一个猜想:他确定是失去了当时的记忆,难道她同样失去了记忆,所以她并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虽然当时的行为并不是他所愿,但事实已成,他现在反而并不想承认这段关系。
严曦道:“观完礼就走了。”
严曦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