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荒年误入反派窝,丧尸崽只想种田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您别问了,我不想编了!
  不多时,院子里就传来了江景和的哀嚎声,一声比一声惨。
  屋里,鹿眠已经被沈念禾和祝遥安抚得差不多了。
  沈念禾搂着她,拍着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眠眠,真没事儿,你还是那个聪明的眠眠,阿奶跟你保证。”
  祝遥也柔声接话:“对,眠眠的脑袋瓜聪明着呢,比你几个哥哥都强。”
  鹿眠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真的?”
  沈念禾:“当然了!不信你问你师父。他可是神医!
  他要是连你聪明的脑袋瓜都保不住,我看他也别当什么神医了,趁早改行,去给你种红薯算了。”
  说完,她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贺九针,笑得和和气气:“贺神医,你说……是不是?”
  贺九针被她的眼神一扫,后背当场凉了半截。
  他就说她是阿蛮,她偏不承认!
  这世上,只有阿蛮才会用这种眼神威胁他!
  表面言笑晏晏,里头却藏着刀子,笑着问你“是不是”,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几十年过去了,他永远忘不了这个眼神。
  他这一瞬间的迟疑,落在鹿眠眼里,就变成了:师父犹豫了,师父要酝酿情绪组织语言骗她了。
  “师父不说话,是不是我没得救了?呜呜呜……”
  “这是什么话!”
  贺九针眼睛一瞪,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宝啊,你再哭,你师父我才没得救了!”
  他板起脸:“傻丫头,谁跟你说小孩喝了酒会变笨变傻?”
  鹿眠抽抽搭搭:“……这不是常识吗?”
  前世她很小的时候,见大人喝酒,也嘴馋想凑个热闹。
  鹿家大哥就跟她说,小孩喝酒会变傻子!
  她当时没全信,还偷偷跑去问了手机里的AI。
  AI洋洋洒洒解释了一长串,简而言之就是,酒精伤肝伤脑,影响发育,降低智力,危害生命。
  她记性好着呢,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贺九针点点头:“嗯,这倒是事实。不过,乖徒儿,你喝的那是猴儿酒,不一样!”
  鹿眠:“哪儿不一样了?”
  贺九针:“猴儿酒是什么?山里猴子采百果,混山草药,在石窝里经年累月发酵酿出来的,不是用粮食烧的烈酒。”
  “说白了就是低度果酒,喝着甜,后劲有一点,可它不伤身,更不伤脑子。”
  “尤其你喝的那个,里头有几味山草药,可养人了!”
  “为师你给把过脉,你的脉象比从前还好。”
  她这副身子打小吃不饱穿不暖,亏空得厉害。
  虽说来了江家以后,沈念禾每天变着法给她做好吃的,加上灵泉水和异能的温养,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这猴儿酒的温补的效用,简直是锦上添花。
  贺九针顿了顿,接着道:“再说了,你娘那晚接了你,直接就奔我这儿来了。我给你灌了解酒药,你身体好着呢!”
  他拍了拍鹿眠的脑袋:“脑子也没坏。不信,师父考你几道药名,背得出来,就证明你还是那个聪明全乎的眠眠。”
  鹿眠眼睛一亮:“真的?那师父您问吧!”
  贺九针随口问了几个,鹿眠对答如流,一个字都没卡壳。
  她咧开了小嘴,终于确认了。
  自己脑子没问题,她还是那个聪明的眠眠。
  沈念禾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好了,够了!眠眠睡了三天三夜,先出来吃点清粥。空着肚子背药名,背错了赖谁?”
  贺九针立刻接话:“赖我!赖我!我的错!这就让眠眠去吃粥。”
  鹿眠又变回了那个开开心心的乖崽。
  大口喝粥的时候,沈念禾才开始念叨她:“知道喝酒不好,为啥还要喝?”
  鹿眠嘴里含着粥,含含糊糊地喊冤:“阿奶,猴王跟我说那是小甜水,还说是它们的宝贝,一般人它们都不给!”
  沈念禾:“那群泼猴,灌我孙女酒,还敢说是小甜水?等我见着它们,非把猴毛薅下来给眠眠纳鞋垫不可!”
  她越说越来气:“还有那个金雕,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鹿眠:“嗯呐嗯呐!”
  贺九针:“人家金雕嘴上本来就没毛,人家那是喙。”
  沈念禾一瞪眼:“我说没毛就没毛!”
  贺九针喝了口茶水,慢悠悠道:“不过话说回来,还是那群猴子欠教训!竟然把我乖徒弟灌醉了,我非得要它们补偿不可!”
  鹿眠放下粥碗:“师父,补偿什么?”
  贺九针轻咳一声:“……猴子能有什么好东西?也就猴儿酒勉强入得了眼。”
  鹿眠:“师父,您的算盘都崩我脸上了。您是想喝猴儿酒吧?”
  贺九针爱酒,她是知道的。
  上回她跟二哥去镇上,还特地给他打了酒回来。
  贺九针毫不心虚:“对啊!”
  鹿眠:“没问题,回头我就给您!”
  “真的呀?”
  “当然了!您是我师父,我不孝敬您孝敬谁啊。”
  贺九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是你这个小徒儿好,几个师兄都顶不了你一个。”
  鹿眠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株药草:“师父,那是自然的。那您帮我瞧瞧,用这个怎么治好我娘的脸呗。”
  贺九针眼睛一亮:“雪蚕草?”
  江景川也放下手里的药草,走了过来:“妹妹,你那日就是去找雪蚕草?”
  鹿眠点头如捣蒜:“对呀!我可是一直叫山里的动物帮我留意着呢。”
  “眠眠。”
  祝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一阵暖意。
  没想到这小丫头,一直把这件事挂在心上。
  鹿眠仰起脸:“娘,您可千万别说您不在乎容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娘以前只是陪着爹,爹瘸您毁容!
  但现在不一样了,爹不瘸了,您也可以美美的了!”
  “行,谢谢眠眠。”
  贺九针拿着那株雪蚕草左右打量,越看越震惊:“三日了!这草竟然还这么水灵?你确定不是刚采下来的?
  眠眠,你是如何保存的?”
  鹿眠的小手在胸前轻轻对着,两根食指一下一下互相戳着。
  她总不能说,那晚猴王给了她好几株,她当场就丢进空间种下了吧?
  不仅如此,她还用泉水跟猴王换了不少猴儿酒,现在全存在空间里呢。
  她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了个万能答案:“我不知道哇!”
  您别问了,我不想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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