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知否:我是徐家子最新章节列表 > 第229章吃个屁!【拜谢大家支持!再拜!】
  宁远侯府
  扶摇院
  有庆拿着几张纸条细细的念着,
  “公子,与兖王以及兖王府家臣邱家有亲戚关系人家的买卖、住址、家眷,就打听到这些了。”
  顾廷煜放下左手手中的毛笔后,拿起桌上的纸张细细的看了看后,轻轻的一吹。
  “嗯,有庆,你在库房里挑几块上好的锦帛和玉器,连同这封信给兖王府送去,用我宁远侯府的帖子。”
  “是,公子。”
  洗了洗毛笔,顾廷煜闲庭信步的出了书房,来到了白氏的院子。
  正在逗弄长孙的白氏看了他一眼:“写好了?”
  “母亲,写好了。”
  “嗯,过来看看你儿子。”
  迎着平梅有些感激的眼神,顾廷煜笑着走了过去。
  “哎哟,看到爹爹高兴啦。”
  听着白氏的话语,顾廷煜朝儿子看去,果然正在露着乳牙咧嘴呢。
  “对了煜儿,这些时日,我看着那位孔嬷嬷教导女孩儿们是有一手,教过的那两家的姑娘,变化都好大!”
  “母亲,您想请过来?”
  “也该让熠儿学学规矩了。”
  正在后院儿捶丸的顾廷熠皱了皱鼻子。
  相州城北,
  荣显一头汗水的在树下用衣服扇着,
  汗水流下来歃的他伤口发疼,
  但是擦汗碰到伤口也疼。
  “我该等伤好了再出来的。”
  “这,这也太热了,附近怎么连个村子都看不到!渴死本少爷了!”
  “公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荣显眼中有了迟疑的神色,然后他朝四周看去。
  “公子?”
  荣家小厮看着自己公子发直的眼神,顺着瞧过去,却发现远处的有些低矮的田地里有圆滚滚东西。
  看那西瓜,好像很甜的样子,小厮喉头滚动,咂了咂嘴。
  “去,给本少爷摘一个过来。”
  小厮随即快步朝着瓜田跑去。
  荣显口渴的很,便也不在等着,牵着马儿也跟了上去。
  瓜田中,
  小厮喊道:“公子,公子,这个熟了。”
  说着小厮站起身,朝四周看去道:“这看瓜田的人呢?”
  “管他作甚,没人咱们正好白吃一顿。”
  而不远处,
  有七八个被晒的皮肤黑黑的少年,只穿着裤子,正一边走一边被一個戴着斗笠遮阳的老人拿着树枝抽着,老人还随机踹几脚。
  “让你们下河!啪!”
  “嘶!”
  “让你们下河!啪!”
  “哎哟!”
  “爷,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我打不死你。啪!”
  “嘶。”
  老人正想打下一个呢,
  这孩儿直接哭了
  “爷,我错了。”
  老人恨恨的举了举树枝,最终没抽下去,换成了踹一脚。
  正要转移目标,那少年赶忙道:
  “爷,有人偷瓜!”
  老人瞧了瞧道:
  “贼鸟厮,真的在偷瓜,你们仨最壮实,矮身从这边过去,去马匹那边埋伏!你们五个跟我过来。”
  半刻钟后,
  荣显坐在地上,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忒。”
  一个西瓜子被他吐了出来。
  “这瓜,怎么吃着不如宫里的甜,嗝。”
  “公子,真好吃,嘿嘿。”
  “没志气。”
  话音未落,瓜田便忽然有人喊道:“抓偷瓜贼啊!”
  主仆二人一激灵,赶忙起身,朝瓜田外跑去。
  “上马,上马!”
  “公子,咱们有钱。”
  “上马再说!”
  主仆二人刚出了瓜田,接近马匹的时候,
  旁边草丛中猛地冲出三个壮实的少年,冲着二人直接拦腰抱了过来。
  荣显主仆二人被摔的七荤八素。
  片刻后,
  老人带着另外几个人跑了过来,看着光着腚的,遛着鸟,用自己裤子把人绑起来的少年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
  刚称赞完,老人:
  “啧,怎么下手这么狠,都把人脸打肿了!”
  看着地上的荣显,老人道:
  “哎哎哎,小官人,你别哭啊,伱哭什么。”
  看到荣显的样子,遛鸟的少年看了看同伴道:
  “你不该打他脸的。”
  “堂叔走之前,就是这么教的啊,再说他之前就有伤。”
  “堂叔说,活学活用。”
  好不容易被老人安抚好了,荣显的小厮道:
  “老丈,我们有钱,瓜算我们买的。”
  看着荣显的坐骑和穿戴,老人叹了口气道:
  “你们回堡里,取些消肿止痛的药来。”
  “这位小官人,跟我过来吧。”
  松了绑的荣显跟在后面,来到了一处看瓜的窝棚旁。
  老人和荣显交谈了几句,当听到荣显要投军的时候,那几个少年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意思很明显:就你?
  “不知小官人是相州哪家的?”
  一旁的小厮颇为得意的道:
  “老丈,我们是汴京富昌侯府的。”
  老人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后问道:“贵府是”
  小厮:“呃”
  “我姐姐是陛下最宠爱的荣妃。”
  荣显看着周围几个少年一脸惊讶的样子,颇为得意的哼了一声道:
  “我看你们几个行事颇有章法,不如跟我荣显投了军,我保你们个前程,如何?”
  “我们自有堂叔麾下可投,为何跟你?”
  少年们颇为骄傲的说道。
  “衙内莫怪,我们家也和汴京有些关系,族长姓祝,舅舅乃是如今在北方立旗的勇毅侯。”
  “什么?!!”
  荣显差点跳起来,抓着老人的胳膊亲热的说道:
  “老丈,你们家竟然是勇毅侯府的亲戚?我,我,我和靖哥儿,那是比亲兄弟还亲!”
  老人一副我没听说过的样子。
  “不信我?姓祝,是不是叫祝庆虎,长得”
  听着荣显的描述,老人表情逐渐变化了起来。
  半刻钟后,老人感叹道:
  “原来,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走走,咱们回堡里,吃顿饭。”
  当有巡骑沿着官道找人的时候,
  荣显已经在祝家堡喝的酩酊大醉,一脸泪水的说道:
  “叔爷,我叫你叔爷你不介意吧,你是不知.道,我荣显被人扇耳光,愣是没服软!邱可立这个挨千刀的.我入他腚的畜生,敢说我,说我妹.”
  “兄弟,我叫你兄弟,不差辈吧?看,这眼角,汝阳侯家打的,嘴角,靖海侯家打的!”
  “醉?我荣显怎么会醉!再来一碗.呕~~~~”
  回汴京的路上,
  赶路的众人也被累的够呛,
  已经有马儿累瘫,被青云卖给了路边的店铺。
  青云又买了长帷帽和斗笠遮阳,长帷帽递给了被解救出来的两位姑娘。
  酉时正刻(下午六点后)
  丝毫不爱惜马力的汴京禁军骑军已经找到了青云等一众人。
  随即护送着返京。
  待进了京城,
  青云和阿兰他们准备回勇毅侯府,却被那位高家公子施礼拦住。
  “高公子,这是.”
  看着青云,那高家子弟欲言又止。
  阿兰疑惑的看着这人,青云心中了然道:
  “公子放心,我们勇毅侯府什么也不知道。”
  “多谢壮士,来日我高家定有厚礼奉上。”
  说完,高家公子朝后看去,带着帷帽的女子走了过来,嗓子有些干的说道:
  “还请侯府贵仆替小女子往齐国公府送个口信,就说.”
  “姑娘,您可认得柴劲柴公子?”
  帷帽猛地抖动了一下。
  青云道:“柴公子与我家公子一见如故,小人这就去给柴劲公子送信。”
  “谢过壮士,到了柴家,您只需说‘铮铮’二字就可。”
  柴家府邸,
  离着南讲堂巷不远,
  距离宫门比荣家还要更近一些。
  青云衣服都没换,来到了挂着‘柴’字灯笼的厚重大门前。
  “咚咚咚!”
  很快门房管事快跑着到了二门。
  半刻钟不到,柴劲柴勃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一左一右的抓着青云的胳膊道:
  “此言当真?铮铮她来汴京了?在哪儿呢?”
  “两位公子莫要着急,此时应该已经在宫里了。”
  “备马!快!!!”
  一旁的柴家管事道:“公子爷,这样咱们可没法进宫!”
  随后两人飞快的换好了衣服,拍了拍青云的肩膀,上马后朝皇宫跑去。
  又晚些时候,
  兴国坊,
  齐国公府,
  平宁郡主也是略显焦急的坐上了齐家马车,看着发呆的齐衡道:
  “衡哥儿,快上来!”
  “母亲,你怎么如此着急。”
  平宁郡主道:
  “衡哥儿,进了宫,见到了你柴家表姐,记住一定要好好表现,可知道了?”
  “是,母亲。”
  金羊山山寨,
  嗡~
  嗡嗡~
  喜欢腥臭的苍蝇在腐肉和血迹上飞来飞去。
  远处,
  齐州皇城司的吏员正在举着火把、灯笼整理着尸体。
  有人在用水袋给渴了大半日的贼人们喂着水。
  被人打断了双腿,坐在地上。胳膊又被绑在身体边连成一个圆,还被蒙了双眼的嘴巴。
  这些贼人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干坐等死。
  “这汴京的皇城司,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看这伤口,啧,真是暴戾。”
  “幸亏是咱们这边的,不然”
  “有机会拉拢几个过来,说不定能救我们一命呢。”
  “数了么,活人加尸体一共多少?”
  “一百七十多号吧。”
  这时,
  寨门外,一行人马来到此处,
  兆眉峰骑马骑得一脸麻木的亮出了皇城司的腰牌。
  随后带着一群人进了寨子,
  兆眉峰皱了皱眉,
  举着火把四处看了看,最终他停在了摆放尸体的墙边,
  拿起地上中指粗细的箭杆他仔细的瞧着,
  兆眉峰身后的高云青道:
  “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兆眉峰没说话,用箭杆朝墙上留下的箭洞捅了捅。
  高云青道:“嘶,这么深,和之前在扬是.”
  兆眉峰摆了摆手止住他的话头:
  “知道就行了。”
  高云青咽了口口水后跟在兆眉峰身后低声道:
  “头,不会是侯府亲兵干的吧。”
  兆眉峰走着,一边不断的捅箭洞,一边查看死者伤势道:
  “嗯,差不多是。”
  随后又查看了一番地上的甲胄兵器,看着地上精壮强悍的尸体,兆眉峰摸了摸死者的手掌,
  高云青有样学样道:
  “啧,这练的够勤的,比在扬州外的那帮厉害多了。”
  兆眉峰看着地上北辽国的甲胄,点了点头:
  “这下,热闹可就大了。”
  笑着夹起了一块鱼肉道
  “是婆母。媳妇儿记得您最爱吃这个鳜鱼”
  “太腥了。”
  “哦,那您吃这个肉糟香料衬肠。”
  没理会夹着肉片的潘大娘子,靖海侯府夫人道:
  “大郎家的,包家你哥哥,我那侄儿,什么时候升迁左厢都指挥使?”
  靖海侯大房的小包娘子道:“婆母,说是就在这几日。”
  “好好,到时咱们可得准备好贺礼!是不是啊!”
  呼延家三房四房的大娘子纷纷称是。
  呼延炯的父亲,禁军虎翼水军都指挥使呼延海,有些心疼的看着站着夹菜的娘子,想要说话,却被潘大娘子用眼神制止。
  靖海侯老夫人横了潘大娘子一眼道:
  “凉了,有没有眼色?”
  潘大娘子没说这肉糟香料衬肠本来就是凉的,而是蹲了一礼道:
  “是,婆母。”
  潘大娘子赶忙放下肉片,夹了一筷子青菜:
  “婆母,您.”
  “还是吃那个肉片吧。”
  潘大娘子维持着脸上僵硬的笑容,继续去夹肉糟衬肠。
  包小娘子道:
  “我说弟妹,你这是真不懂,还是故意为难婆母啊?她老人家爱吃什么,你不知道?”
  “怎么得了自家兄弟的生意,你这尾巴是要翘上天啊?”
  “你也别太得意了,包家哥儿可是要升迁了!”
  “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你潘家,咱们呼延家何至于少了这么多进项!”
  “你是呼延家的媳妇儿,不为婆家考虑,到是老想着娘家!”
  “我看啊,咱们家和那徐家的婚事,合该散了才是。”
  呼延家三房四房的大娘子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之间有意会的意思传来:
  ‘只有散了,五房在外面才没了勇毅侯这般的依仗,才能任大房拿捏’
  呼延海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自家大嫂。
  又看了看父亲和大哥,胸口起伏了数下,最终没说话。
  潘大娘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将肉片放到靖海侯老夫人的碗里后,继续去夹瓠羹里的羊肉,
  “婆母,您小心,这羊肉有些烫。”
  靖海侯夫人继续道:
  “五郎家的,圣旨下了让你们这房担了差事,但是有些生意,你还是要顾忌一下包家和嘶!!你想烫死我?”
  “啪!”
  靖海侯夫人站起身,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一个耳光甩在了潘大娘子的脸上:
  “你要谋害婆母?”
  潘大娘子一下捂住了脸,有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打小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婆母乃是长辈,她要是还嘴就是忤逆不孝。
  呼延海猛地站了起来道:
  “母亲,你到底要干什么?”
  “五郎,母亲教训弟妹,自有她老人家的考量,你坐下。”
  呼延海板着脸看着自家兄长,又看向了靖海侯:
  “爹?”
  “明日,你五房把三房四房匀给你的漕运份子理出来,交给你大哥。”
  “父亲,这事您直接和孩儿说就行了,何须如此。”
  “吃进嘴里的肉,谁愿意吐出来。”小包娘子撇嘴道。
  “噔噔”
  靖海侯夫人坐了下来,敲了敲饭碗,意思是让潘大娘子继续夹菜。
  “哭什么?哭丧?算了,我用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你去祠堂跪着吧。”
  靖海侯夫人看都没看潘大娘子一眼继续道:“大家吃,别被她弄得没了胃口。”
  呼延海胸膛起伏不定的站了起来:
  “吃?”
  “吃个屁!”
  “哐!哗啦!”
  “啊!”
  呼延海一脚把饭桌踹翻后,没理会别人,径直牵着潘大娘子的手离开了此处。
  “你这个孽障!逆子!”
  “混账东西,你要去干什么?”
  呼延海停下了脚步道:
  “我去祠堂跪着。”
  “你们这对造孽的公母,等我上疏宗正司,治你们不敬亲娘忤逆婆母的大罪!”
  “母亲自去!看是你的奏疏重要,还是陛下的差事重要!”
  “你!”
  正要往外走的时候,一个妇人被人搀扶着来到了厅中。
  语气凄厉的喊道:“姑姑,姐姐,咱们家主君被人抓走了!”
  “什么?”
  “谁敢抓咱们家哥儿!”
  这位汝阳侯府的大娘子,看着厅中的一片狼藉也是有些被惊到,不知该问呼延家发生了何事,还是该说自家事。
  呼延海正要继续离开去祠堂,却被潘大娘子拉扯住了。
  看着自家娘子看热闹的眼色,呼延海横了厅中的那帮人一眼,随即停在了门口。
  “你慢慢说!”
  “呜呜呜,今日主君没回府,亲兵小厮也没回来报信,所以我就派了家中管事去营门外问。”
  “结果,天武军驻地已经封了营门,根本进不去出不来。”
  “这管事也算机灵,使了银钱问了问宣化门和东水门的兵卒,这才打听到咱家人被宫里金甲金枪的禁卫给捆着,进了城里。”
  说着这位大娘子就哭了起来。
  靖海侯夫人神色惶然的问道: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有人眼红咱们汝阳侯府升迁,恶意陷害?”
  三房四房的大娘子,出身不算高,汴京也是也有亲戚,但是没人能找到人问清楚,为什么要抓禁军军指挥使。
  因为级别和人脉不够。
  小包娘子茫然的看着众人:
  “这,找谁去问啊!公公,您.”
  靖海侯想着那日退朝,只有汝阳侯府的跟在身边,他叹了口气道:
  “那我便卖一卖老脸去问问吧。”
  说着他站起了身,
  靖海侯视线里,他家小儿子夫妇二人已经走远了。
  去祠堂的路上,
  呼延海问道:“疼么?”
  “不疼。唉。”
  “怎么了?”
  “自从家里有了陛下给的这个差事,婆母和嫂嫂的脾气越发的乖戾了!以前哪见过她们这样。”
  “那你可知道,这几个月大房有多少进项?”
  “多少?”
  “哼,单只是将金国给的皮草、人参、东珠这些珍宝变成银钱交到国库,大房就吃了不少差价。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傻乎乎的按照市场价让潘家买?”
  潘大娘子自是知道金国这等国家行为给了多少辽东的好东西!
  但是以后,这都是五房的了!
  “以后,还是要进贡些好东西给宫里。”
  “自是如此。”
  “官人,你说这徐家哥儿怎么打人都能让咱们房获利啊?”
  “这,机缘巧合吧。”
  “我不管别的,安梅我是一定要娶到手的,定要给徐家一个满意的聘礼和婚礼!”
  潘大娘子说完,眼睛一转道:
  “要不,咱么不去跪了,就说替家里打探消息去?”
  “去谁家?”
  “当然是梁家了!”
  待夫妇二人带着虎翼军的亲兵到了梁家大大的永昌侯府牌匾下,却被告知:吴大娘子去曲园街了。
  “还去找么?”呼延海问道。
  “去,去找将来的亲家说说话,顺便告诉徐家咱们家炯哥儿在忙啥。”
  皇城司的卒子已经离开了兖王府。
  书房内,
  “王爷,这皇城司的卒子说是去金羊山是什么意思?”
  “你是幕僚,你问本王?”
  “臣惶恐!”
  “嗯,本王看来,可能是有人察觉到了些什么,让他们去探一探吧!”
  “王爷,真是其智近妖,心思如电!臣愚笨,居然没想到此处。他们去探,定然是万事如常。”
  “不错!对了,那北辽腹心部的禁卫,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勇猛?”
  “王爷,臣亲眼所见!”
  两人正说着话,
  有王府管事脚步匆匆而来,在门口喊道:
  “王爷,汴京来了圣旨,请您接旨。”
  内官怀保念完了圣旨,
  兖王低头接过圣旨,脑中忽的联想到了金羊山,随后道:
  “小王明日便启程回京!”
  (今晚派人去看看金羊山如何了!)
  内官怀保看了看旁边的皇宫禁卫,柔声道:
  “王爷,还是马上启程的好!”
  听到此话,兖王神色凝重了起来道:“那本王去换换衣服。”
  怀保道:“来人。服侍王爷更衣。”
  “你们!放肆!”
  怀保躬身一礼道:“王爷,这是陛下的吩咐,决不能让您离开奴婢和几位右班将士的视线。”
  兖王朝着一旁的幕僚打着眼色,让他去召集王府亲兵。
  那幕僚赶忙从房子中退了出来,
  看着满院子的风尘仆仆的披甲执刃,上下打量他的汴京禁军,他挠了挠脸自言自语道:
  “刚才,王爷说什么来着?嘶”
  刚说完,就被一个壮硕的禁军用绳子捆了起来。
  这天下午,几批策马狂奔出城的皇宫禁卫劲旅
  把整个汴京搅得纷乱无比。
  各种消息或真或假的传着。
  积英巷,
  盛家,寿安堂。
  热天里打听了半天消息的王若弗口干舌燥,
  爽爽的喝了口冰酥酪后,王若弗舒服的叹了口气道:
  “母亲,我去冯家问过了,出了大事了~!”
  老夫人看着她和蔼的说道:“大娘子,慢慢说。”
  “别的不甚清楚,只知道汝阳侯家被皇宫禁卫给绑着进了宫里。”
  盛紘皱眉道:“什么?不可能,这包家的主君这就要向上走一步了,吏部都在走着流程了,怎么会被绑着进宫!”
  王若弗一歪脑袋道:“嗐!冯家大房亲戚的侄子就在宣化门当都头,亲眼所见还能有错!?”
  “这”
  盛老夫人道:“不是说还有两批去东边的么,是去干嘛了?”
  “母亲,我娘家嫂嫂的侄子的同年,入了翰林,今天下午他就在陛下跟前,没敢说太清楚,只知道一个是去接什么人,一个是去宣旨。”
  这时,有小女使通传:
  “老太太,翠蝉回来了。”
  听到此话,老夫人面露疑惑的道:“让她进来。”
  待翠蝉面色严肃的进了寿安堂后,将手里的扁扁木盒捧了出来:
  “老夫人,这是侯府大娘子让奴婢送来的。”
  房妈妈赶忙递过来。
  老夫人打开木盒上的封蜡,在拆开木盒之中的信封上封蜡后,就着烛光一目十行的看着。
  卫恕意站在王氏身后,看着身前盛紘夫妇二人探头的动作,和刘妈妈对视了一眼。
  老夫人看完后,径直将信放在了烛火上引燃后,放进了香炉之中,不消片刻就化作了灰烬。
  众人看到此番情景,知道事情有些大了。
  盛紘道:“母亲?”
  老夫人面容严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