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镜中人的样子,黄良还挺满意的。五官端正,是个帅哥。而且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长这样,也许是因为灵魂已经开始融入世界的原因吧,黄良没有在意。只是他觉得头发有点长了,以后要剪短些。
转头看向手中的工作服。是一件黑色立领衬衫,搭配黑色直筒休闲裤和银色针扣皮带。衬衫单排黑色纽扣两边有对称的两条垂直褶皱设计。穿上身后整体给人专业利落之感。
“宿主穿这一身真帅。”系统由衷夸赞道。
“金夫人的品味确实很不错。”黄良看着镜子里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的自己,赞同道。
“金夫人原本可是真才实学的设计师呢,只是可惜后来投身商业和孩子的培养了。”系统感慨道。
“确实可惜,但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想到金夫人,就想起来监控的事。于是黄良问道:“这个房间里应该没监控吧。”
“没有的,宿主现在可以好好休息啦。”
黄良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将床铺好后就大咧咧地直接倒上去,衣服也不想再换,直接随便扒拉两下被子就沉沉睡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尽职尽责的系统提供了优质的叫醒服务。
也就是在黄良脑海里卖力地模仿公鸡打鸣,甚至都努力到破了音。
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黄良,被脑海里可怕的动静吵醒。他甚至有一瞬间怀念那口杀人井,起码它是让人安眠的,而不是扰人清梦的。
在系统一顿呕哑啁咂的狂轰乱炸下,没办法的黄良只能臭着一张脸下山去给金阙弄早饭。
心里想着以后绝对要给这个系统找点事做,把它忽悠出自己的脑海。
睡太久还有点迷糊和倦怠的黄良,今早上没有跟金阙主动搭话。
但他注意到男主的情况好像更糟了,眼里血丝密布,走路缓慢得像每一步都需被证实踩到实处后才能迈开下一步。感觉随时都能晕倒。
黄良看着几次都差点去扶,但这次金阙坚强地、站着,回到了自己的楼上。甚至这次都没直接回房,而是先去了一次厕所。
黄良向系统提问道:“你确定金阙没事?”
系统信誓旦旦道:“没事的宿主。自从崩坏后,金阙从小隔一段时间就会因缺乏睡眠晕一下的,然后他就自己恢复正常啦。其实平时的他也不像现在这样的。金家父母对此都已经习惯了,这也是他们会找生活助理的原因,避免自己出差时,金阙发生意外。”
系统都这么说了,黄良就放下心来慢悠悠地开始干活:先给别墅开窗通风,随后简单打扫灰尘,还要帮男主清洁和熨烫衣物。毕竟是拿了人家工资的,还是得好好干活,他虽不是五星好市民,但也算诚信真社畜。
做完一切后,空旷的别墅很快又沉静下来。
已经彻底清醒的黄良,不想无聊地待在房间。他给了自己一个采购物资的正当理由,又马不停蹄地溜出门来到山脚。
其实采购物资什么时候都可以,黄良急于下山的真实原因,是他昨天在山下看到了几只村民散养的狗,他有些手痒了。
不过黄良确实也需要购买一些东西,比如私人生活用品,和一些训狗、兽医相关的书籍等。
黄良在原世界虽然辍学,却从没放弃过学习,他只是想自由地学自己喜欢的知识。现在他新的身份20岁,比他真实年龄还年轻三岁,正好是他辍学的年纪,而且也只有高中学历。
如果有机会,黄良可能会通过成人高考回到学校,弥补没有大学毕业的遗憾。毕竟不能辜负了高中三年的付出。
期待着与狗狗美好相遇的黄良先去买了一个黑色皮质小腰包,和身上的工作服搭配起来毫不违和。又在里面装了一些刚买的狗零食和水果硬糖。
这是黄良上一世坚持的习惯。这样如果他偶遇小狗,就可以用食物快速打好关系。而自己有时候会忙碌到忘记吃饭,装些糖可以应急。
只是没买到自己喜欢吃的果心软糖,有点可惜。
采购途中,黄良还遇到了一些认出自己穿着的村民。他们不仅友善地和黄良打了招呼,还问候了一下金少爷目前的状况。
看来金先生在村里确实让人尊重,而且好像大家都知道金少爷的特殊情况。
更喜欢和动物打交道的黄良快速应付完村民后,就在山脚四处乱晃,到处招惹别人家的狗。
有的狗性格好,还会让黄良摸一摸。有的狗就比较警惕,黄良只能和它们保持良好的社交距离。先混个脸熟,等以后再慢慢让他们放松警惕。
快把村里有几个狗洞都摸清的黄良,终于心满意足。见时间差不多了,带着自己的物资和午饭回到别墅。
这次老实地将饭菜装好盘,放到餐桌上,黄良就去自己位置上坐下,静静等待金阙下来用餐。但这次金阙却反常得没有奇怪地踩着点出现。
想到他白天的状态,黄良不免有些担心。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就听一道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金阙双目无神地缓缓从楼梯走到餐桌前坐下,空洞的眼神始终没有聚焦。而且仿佛已经无力看清眼前的事物,金阙几次伸手都与餐具错过。在好不容易拿到手后,他也只是像一具彻底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全凭本能、机械地往口中塞着食物。
看金阙这状态,也不像是能沟通的。黄良没有说话,只是吃完后不放心金阙的安危,他尾随着金阙上了楼。
然后眼见金阙再次饭后进了厕所,随后又很快出来。因为黄良没有紧跟到厕所门前偷听别人如厕的习惯,所以他并不知道金阙在里面做了什么。
只是从厕所出来后,金阙脚步更加虚浮,甚至身形都开始不稳。
不放心的黄良在金阙擦身而过时,还是伸手拉住了他:
“你……”
然后就见金阙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黄良脑海中的童声大叫道:
“宿主,快!金少爷劳累过度加低血糖快昏过去了,不能让他昏过去!”
反应比脑子快的黄良一步跨到金阙面前,单膝跪地后,习惯性得使出从高中毕业后就在宠物医院打工练出来的手法,一手轻轻夹住金阙的下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按住金阙的脸颊,快速向上下牙齿之间施加压力,迫使他张开嘴。
然后想起来这里没有别的助手,而且金阙是人类,一只手就可以撬开他嘴。所以他立刻松了夹住金阙下颚的手,并在腰包中拿了一颗糖喂到了金阙嘴里。
此时,无法反抗的音乐家跪坐在训犬师身前,无力的双手垂落在身侧。上半身的重量都由卡在自己脸颊上,青筋凸显的手支撑着。表情迷离,隐约间,还可见其苍白皮肤上被弄出的红痕,脆弱而唯美,透露蛊惑人心的性感。
被迫仰着头的音乐家,身体微微前倾着,涣散的瞳孔只能注视着完全掌控着他的训犬师。头顶的暖光不疾不徐洒下,落在一跪一坐的两人身上,给充满凌虐美的画面增添诡异的暧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