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外室欺我?改嫁东宫前夫哭什么?全文免费阅读 > 第十章 嫂嫂跟他睡过觉没?
  以她的判断来看,这男人起码持续半月,每晚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明知自己旧疾尚未痊愈,何苦这般折腾?
  苏寻春施针完毕,汤药早就凉透了。
  只好叫来姜赫,派人去热热。
  “苏大夫,殿下情况如何?怎么...没动静了?”
  苏寻春拉上房门,与他站在屋檐下,神色凝重,“太子到洛县之后,每日餐食由谁负责?”
  姜赫把着佩剑的手颤了颤,愕然看向她,“这...苏大夫此话何意?”
  “有人在饭菜里下了药,常人多吃也无碍,只是......”
  她透过纱窗看向里屋,五指渐渐握成拳。
  对于她的阿九而言,就是毒药!
  如果她再迟几日发现,或许病入骨髓,虽不致命,但五脏六腑俱损,怕以后需要长时间服用解药。
  到底是谁,胆敢对太子殿下动手?
  她自不必多言,姜赫已然猜到事情的严重性,又唤来一队亲卫把守后,决定亲自调查。
  “苏大夫,有劳您照看殿下!”
  “好。”
  苏寻春郑重点头,再次推门而入时脊背阵阵寒冷,险些弄洒了汤药。
  半个时辰前,她已经取下所有银针。
  艾叶也换成了醒神的香料。
  等了半晌萧佑泽终于缓缓睁开眼,“夫人怎么如此看我?”
  苏寻春坐过去,直接拿起汤匙,一勺一勺开始“灌药”,再不给他机会说废话。
  过了这个时辰喝,药效就会减半。
  萧佑泽只当她报复自己,很是享受这种久违的霸道,呛了几口也没发火,一会儿功夫就喝光了药,连药渣都没剩。
  记得第一次苏寻春在他面前发火,让他喝药,就跟他说过,“药渣是不用吃的。”
  今日她却主动一口一口塞进他嘴里。
  可见是真的气得不轻。
  萧佑泽穿好衣衫时,苏寻春早收拾好医箱,坐在桌前研墨。
  见他过来,忽然抬眸,厉声道:“坐回去!”
  这时她没有佩戴面具,眉头微蹙,一双桃花眼清澈见底;今日穿的是她素日里最爱的蓝绿小袄,云纹隐现。
  玉簪高挽,没有过多修饰,整个人十分干练。
  她语气虽冷,萧佑泽亦嗅到熟悉的感觉,很是受用。
  乖乖待在原地,视线一刻也不曾从她脸上移走。
  暗示欣喜:来医馆扮偶遇,是到洛县之后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那日,他特意支走中宫派来的那几人,跟踪至医馆附近。
  恰巧碰见苏寻春往这来,索性命张老医师开个方子让她瞧瞧,名医苏大夫必能发现端倪。
  自己只不过是顺水推舟。
  苏寻春一一写下与药性相冲的食材,以及用药忌讳,情绪恢复平静之后才想起尊卑有别。
  有意躲避他的目光,双手递上那几页纸,“请殿下,谨遵医嘱。”
  萧佑泽接过,详细看了一遍,然后果断扔进了炭盆。
  “你...殿下,这是何故?”
  “我已经记下了。”
  见她一脸担忧,萧佑泽反而乐了,“若是忘了,有劳苏大夫提醒。”
  “无赖!”
  苏寻春转过身去,整理桌上的东西。
  她哪里知道,这东西不能留的理由,如果让那几个中宫眼线得知自己已查出中毒之事,萧佑泽只怕在劫难逃。
  身为太子又如何,稍有不慎,终究沦为那女人的傀儡。
  萧佑泽在夜宴之后不久,便发现有人暗中下毒,此事连姜赫都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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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然没看错苏寻春。
  “我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夫人了。”
  苏寻春一阵耳鸣,手不受控制抖了两下,尚好的砚台摔得粉碎。
  手忙脚乱收拾一番,跟被鬼追似的,她提上药箱退出去。
  “殿下休息吧,我明天再来。”
  “好!”
  她没有再自称民妇,就好。
  萧佑泽目送她离开,视线落回炭盆,鲜红滚烫的木炭都点不亮那双深邃的眸子。
  不多时,姜赫跪在窗外回话。
  “殿下,下手的正是昨日出城那几人!”
  萧佑泽不经意摩挲左手的玉扳指,嘴角轻扯,“杀。”
  “记住,等人到了京城再动手。”
  “清肃王最近太闲了,给他们母子找点事做,在尸身上留几件像样的东西。”
  姜赫自然明白当中含义,窃喜主子终于开始反击!
  “属下领命!”
  —
  穆宅,后院。
  苏寻春原本想在耳房捣药材,无奈房间太小,施展不开,想着家里没人就搬到院子弄。
  才搞定一半,穆蓉蓉跟个鬼魅似的窜出来。
  “嫂嫂,你在干嘛?”
  “吓我一跳,”苏寻春拍拍胸口,侧身揪了下她的圆鼻头,“这个时辰你没在米铺帮忙?”
  “别提了!”
  穆蓉蓉噘着嘴,掏出袖中的番薯啃了两口,狠狠骂了好几遍苏锦夏才说到重点。
  “我哥突然把那狐狸精带回米铺,让爹娘早点收铺,说今日是狐狸精生辰,她孤苦无依的,让我们陪她吃顿饭。”
  “啧啧啧,你是没瞧见,她装可怜的样子!”
  说着她还似模似样学起来,惹得苏寻春笑个不停。
  “她还说,不想来家里是因为怕扫了你的颜面,好歹是两姐妹,如今父母下落不明,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说得怪可怜,估计我娘都信了她三分。”
  穆蓉蓉见她笑容渐渐散去,赶紧打住,钻进她怀里,“嫂嫂放心,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我没事,只是好奇他们是怎么遇上的?你说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
  苏寻春实话实说,还连叹了三声,“妙。”
  “哪里妙?指不定是孽缘呢!嫂嫂,你当真对我哥一丁点儿、一丁点儿感情都没?”
  苏寻春挤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继续捣着药材。
  穆蓉蓉觉得没劲也没再追问,端来小凳给她打下手。
  “嫂嫂,你暂时不能回乡下,为啥这时候捣药材?是有人求药吗?”
  他在白芷乡开药庐的事,穆家只有蓉蓉知道,还算这丫头口风紧,帮她守了几年的秘密。
  平时回洛县,她从不轻易展示医术,除非疾患或是寻药。
  也难怪这丫头好奇。
  穆蓉蓉觉得此人绝对不简单!
  苏寻春没点头,也没否认,只是那面纱之下微微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哦!!”
  穆蓉蓉突然跳起来,兴奋地直跺脚,又趴到她腿上歪头看她。
  “不会是男人吧?”
  “难怪你要跟我哥和离,那人长啥样?”
  “嫂嫂跟他睡过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