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民政部门查出来我们福利院的建办不符合规定,民政部下令让我们整改,可有些东西申办了好长时间一直下不来,然后资助我们的一些企业和慈善机构,因为这件事儿都暂停了对我们的资助。这段时间院里入不敷出,弟弟妹妹们都快要吃不上了。”“这事有几个月了?”“两个多月了。”“两个多月了,你们要一直瞒着我。”唐菀语气有些激动,从两个多月以前就出了事儿,停了赞助,每月汇给章妈的钱最多就只能鼎十来天,章妈草持着福利院的事,跟本就不外出工作,那这两个多月,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姐,你就别骂我了,我现在不是说了嘛!”“行,我现在先汇点钱过去,晚上我就动身回去。”“好,那我等你。”挂了电话唐菀先将刚刚挪出来的钱全部给章妈汇了过去,定好车票,又打电话给张主编,“喂,主编,我唐菀。”“怎么了錒,晚上打电话给我。”“主编,我家里那边出事了,我可以请一周的假吗?”“啥事?”唐菀开着免提,一边向张秋月说着前因后果,一边快速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身上的汗都出了不少,“主编,明天的专访,所有的资料我发到你邮箱,至于采访的人你安排吧!”“你跟了这么久,这样让给别人遗憾吗?”唐菀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可我的家人们更重要。”“好,你想的通就行。”“主编,还有我可以问你预支点工资吗?”张秋月听着唐菀支吾犹豫的语气,知道她开口已是极难为的事,随即就打开手机转了十万过去。“转了十万,你那点工资就算我给你支十个月也救不了急,这些钱你先拿着,以后慢慢给我还。”唐菀看着手机消息,听着张秋月的话,不仅是感动更多的是她在江城感受到的久违的温暖,“谢谢主编,回来我把欠条补给你。”“行,路上注意安全。”“嗯嗯。”挂断电话,唐菀就出门去了高铁站。因为买的是最近的车次,唐菀进站没一会儿就坐上了中转的高铁,她要先去禹州再转车去怀溪。到达怀溪已经是隔天的下午两点了,毕竟多少也是跨了省,而当地又没有飞机,唐菀就只能选取比较迅速路线,打了出租去杨光福利院。江瑜按照约定来到采访的地点,只是见面的并不是唐菀,所有的人里面他只认识一个周源,为首的女记者向他介绍自己叫孟苒,又向他介绍着整个采访的流程,但江瑜并没有认真去听。因为整个采访的流程唐菀也已经在昨天傍晚7点左右的时候,打电话跟他沟通了一遍,而那位姓孟的记者也只是又将那份流程叙述了一遍,实在是没有意思,可她为什么没有来呢?采访按照流程进行的很顺利,设计的问题可以看得出唐菀是足够的用心,很多问题能够触碰到他心里的那个点,或许又是经过了他的折磨,一些专业幸很强的问题也不会显得业余。江瑜诚心的回答了那些问题,对于其他的问题,比如那女记者问:“你单身吗?”“你好帅”之类的,他都一概嗤鼻,敷衍潦草。采访结束后,周源留珠他补了几张单人照。江瑜想问周源“唐菀在哪?”,但还是忍珠了。20多分钟后,唐菀终于到了福利院,进了院子弟弟妹妹们在树下玩着木头人,看着他们纯真的脸,感觉旅途的困倦都被治愈了,她喊了他们的名字,“一一,糖糖,丙南……”还没有“点完名”,他们就飞奔到唐菀身边围着唐菀,想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叫着“唐姐姐”,“想姐姐”……之类的话。唐菀笑着蹲下身子,么着孩子“一一”柔乎乎的脸颊,闻着:“一一长大了呀,都这么高了啦。”“那一一能不能告诉唐姐姐,章妈妈在哪里錒?”一一睁着亮晶晶的演望着唐菀,“妈妈在那个房子里和好多大人在说话,然后好长时间都没出来了。因为妈妈说偷听大人说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所以一一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在这里玩了。”唐菀顺着一一的小手指看过去,确定了位置,然后么么一一的头,“一一真乖,那小年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