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垂下头,小手死死攥着床单导致血液逆流回胶管里。方景深上前一把抓起白棠干瘦的手腕,呵声道:“你干什么?”白棠任由那人抓着,微微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隐隐泛着水光,看的方景深忍不住心揪了一下。“为什么?”白棠薄薄的唇瓣动了动。方景深松开白棠的手,淡淡道:“没有为什么,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应该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了,不用再去跑那些三流剧组了。”一想到白棠险些溺水,方景深就忍不住想骂人,回头一定要让影管部门严查一下那个小剧组。白棠如扇的睫毛落寞垂下,眼泪啪嗒啪嗒落到被子上,含着哭音说:“我知道了。”方景深别过脸不去看白棠伤心落泪的模样,毕竟他跟了自己三年,可爱情这东西是没办法勉强的,他心里一直喜欢的都是秦念,再腾不出一点地方去容纳别人。“你好好休息。”方景深嘱咐一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白棠对着方景深的背影龇牙咧嘴的动了动嘴唇。啐!还真是个无情的渣男。原宿主居然会为这种人动心动情,最后落个抑郁而终的下场,真是蠢透了。忽然白棠心头一阵绞痛,疼的他捂着胸口直嘶嘶。“疼疼疼我不说你蠢还不行吗?”白棠小脸发白,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果然心脏的位置稍稍缓了口气。啧,怨念还真大呢!白棠并没有在方家的豪华病房久留,趁着护士交班的间隙,他拔了针管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医院。毕竟他和方景深的恋爱游戏才刚刚开始。狐狸精的职业操守可不是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首先第一步就是要重新建立起他和方景深的关系,其次在之后的交往中让他对自己激增好感。然而这一切都要从见面开始,如果连面都见不到何谈让那人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白棠前脚刚出医院大门,后脚方景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看着手机上跳动的数字,白小棠不禁暗自得意,他早就料到自己突然消失,医院会立刻通知方景深,果不其然那人电话真的打来了。白棠捏了捏嗓子,在一首歌快放完的刹那按了接听键,还不等自己说话,方景深带着浓烈怒意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在哪呢?”男人声音又低又沉,白棠虽早有准备可还是忍不住打了冷颤。白棠穿着半湿不干的戏服瑟缩站在街边,讷讷道:“我在打车。”方景深没说话,可白棠从话筒传过来的一阵阵气流声可以判断出那人已经在爆发边缘。Yes,他生气了,他动怒了,他在乎了。就在白棠以为方景深会按着正常爱情戏码,对他一顿质问指责,然后再来一句,站在那里等我去接你的时候,那人却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半个字都没说,独留某金牌快穿师抱着肩膀,跺着脚,站在秋风中独自凌乱。懵了好半晌,白棠才从深深的挫败感中缓过神来。这就完了?就完了?完了?了?果然是块硬骨头,怪不得原宿主那么软弱听话的人都没能换得渣男回头。看来这个方景深对软萌受不感冒啊,难不成这家伙喜欢狂野诱受?咦——白棠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正当他苦思冥想要如何攻略方景深时,忽然一辆宝蓝色兰博基尼停在他面前。蝶翼车门向上飞起,方景深带着墨镜的帅脸出现在白棠视线里。“上车!”不容拒绝的两个字。白棠怔了一会,忙小跑几步钻进了副驾驶。方景深也不问白棠去哪,直接朝他们二人的公寓开去。一路上,那人一声不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白棠紧张的大气不敢喘,十根手指头快搅出一朵花来。后来一想不对啊,方景深不是喜欢诱受吗?自己装什么奶包啊。白棠轻咳一声坐正身子,小手直接摸到大影帝的双腿之间,一脸严肃的说:“要不咱俩再试试?”疾驰中的车子,毫无征兆的来了个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