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两人一狗闲坐水帘之后。
“月儿,咱们现在可是夫妻了,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
“呸……流氓,谁跟你是夫妻啊。”
看着叶枭嘚瑟的模样,上官璃月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吻,瞬间羞红了脸。
“呵呵,我可是盖过章的,由不得你不承认。”
“哼……你还说。”
转过身去,上官璃月娇羞得不行。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给我讲讲上官家和叶家的事吧。”
凡事过犹不及,叶枭深知要适可而止,于是岔开了话题。
“你想知道什么?”
回过身,上官璃月明知故问。
“上官家族为什么非要与叶家联姻,甚至不管对方的身份,哪怕这个人是我的堂兄。”
叶枭百思不得其解,这不符合逻辑,对于两家来说,那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跟你叶家祖上有关吧。”
看了一眼叶枭,上官璃月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以前听我哥说过,你们叶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族里一直都对你们叶家很是关注,尤其是在你天赋爆发的那几年。
当你八岁不到就已经晋升魂士以后,我父亲便立马与你们叶家立下了婚约。
据我所知,叶家并非只有你一人天赋异禀,还有你父亲叶凌天当初也是如此。
我哥和我稍微提起过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传闻。
他说叶凌天伯父曾经去过中州,是个了不起的绝世高手。”
“中州?”
叶枭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中州是哪里?为何去过那里就是绝世高手?”
撇了一眼叶枭,上官璃月仿佛像是看见了一个傻子。
“传说中神生活的地方啊,你是不是天魂大陆上的人啊?这都不知道?真是服了你了。”
“神生活的地方?”
“对啊,全大陆的人都听过这个传说。”
点了点头,上官璃月理所当然的说道。
“神是无所不能的存在,那种地方叶伯父都能踏足,不用想也知道,你父亲当初会是何等的强大。”
“这世上真的会有神吗?如果当初他真的有那么强大,为何会被人给废了修为?”
摸着胸前的玉佩,叶枭陷入了沉思。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们父子二人的天赋都很变态。
如果不是祖上诞生过逆天强者,叶家族人的血脉里是不会暗藏这么恐怖的天赋的,而且一爆发就是两个人。
之所以和叶家联姻,只不过是上官家族为了找出你们叶家秘密的一个计谋而已。
做出这个决定的并不只是我父亲,还有霸都的上官世家。
或者说,一直都是上官世家在主导这一切。
我就知道这些了,其他的只能靠你自己调查了。”
一口气说完了所有,上官璃月感觉全身一阵轻松。
她也不想一直瞒着叶枭,毕竟此时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叶枭。
“霸都?上官世家?”
叶枭听得一阵头大,此刻如同陷入了一张巨网之中,关系错综复杂得让人难以理清。
“对,就是他们。”
眨着一双大眼睛,上官璃月接着说道:“天柱宗之所以抓你,如果不是因为叶伯父,那么就是因为你。
付红缨说过,叶家差点被他灭族。
这说明叶家其他人的死活,对于天柱宗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只有你和你父亲才是他们要找的人。
而且,叶家也就你父子二人有特殊的地方。
比如说,超越常人的天赋。”
“有道理。”
点了点头,叶枭肯定了上官璃月的说法。
“可是,我真的不清楚叶家的祖上,到底有没有诞生过强者。
就连我父亲的过往,我也是知之甚少,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叶枭越想越乱,自从叶凌天死后,仿佛在他身后总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不断的推着他往前走。
“算了,懒得想那么多了,如今我小命难保,想再多也是无用。”
猛的抓了一把头发,叶枭索性不去理会这些。
“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天柱宗的人吧。
这一次他们连银龙峰的弟子都出动了,怕是没那么好对付啊。”
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赵天极,上官璃月有些担心地说道。
“行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先问问这个赵天极再说。”
蹲下身子,叶枭随手抽了赵天极一巴掌,将他给唤醒了过来。
“说吧,你们天柱宗为什么非要找我,还有,这次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修为?”
“……”
……
焦土之上。
马上风与花如玉坐镇其中。
两人身前整齐的摆着九具尸体和一只断手,正是之前的小队成员,以及赵天极的那只断臂。
“废物,被杀了也就算了,竟然连叶枭的影子都没见到,哼……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花如玉脸色阴沉,距离赵天极释放信号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搜寻的小队到现在仍旧没有传来一丁点的消息。
撇了一眼蹲在地上查看尸体的马上风,花如玉气就不打一处来。
“三人死于剑气,两人被压成肉饼,四人被人碎喉,还有一人应该是被活捉了。”
拍了拍手掌,马上风起身说了一句。
“地品魂技藏锋九剑闻名于天下,那三人便是死于藏锋的第一剑:无锋斩。
而整个大皖帝国会使用藏锋魂技的,只有上官家族。”
指了指地上人首分离的三人,马上风接着说道:“至于另外六人皆是死于硬伤,料想不错的话,上官璃月和叶枭一定还在一起,并且就在此地附近。”
“废话,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老娘还要你来告诉我?”
花如玉气急败坏,她听够了马上风的马后炮,连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呵呵……”
冷笑一声,马上风也不生气,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付红缨曾经告诉过他,叶枭的身边藏了一个妖将。
而脚下的焦土中,到现在还残留着微弱的妖力,刚才他只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而已。
断手之上同样残留着微弱的妖气,所以除了叶枭和上官璃月以外,还有一个妖将守护在那两人身边。
不过,马上风并不准备将此事告诉花如玉,毕竟这一路上没少被她给数落。
“我们的人已经将这一片围的水泄不通了,而且还在不断的推进搜寻。
花峰主何必如此焦急,叶枭这次是煮熟的鸭子,它飞不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来信号,我们坐等消息便行了。”
说完,马上风两眼一闭,直接盘坐在了地上。
“哼……最好是如你所说,这种鬼地方老娘早就已经受够了。”
见马上风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嘴脸,花如玉说不出的厌恶。
“连个洗澡沐浴的地方都没有,老娘都十几天没洗澡了,再等下去,人都要臭了。”
……
密林深处。
两人一狗正朝着疾风狼的老窝赶去。
“汪……大王,依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
蹲在叶枭的肩膀上,巴哥喋喋不休的好言相劝。
“万一那头疯狼它不同意,咱们可就成了它的点心了,而且还是主动送到嘴边的点心。”
“放心吧,本大王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摸了摸狗头,叶枭牵住上官璃月的手走的更快了。
“叶枭,你真的有把握?那之前你和巴哥为什么被那头狼王追着打啊?”
上官璃月心里也有些犯怵,毕竟巴哥跟她描述得很生动。
下午的时候,叶枭根本不是狼王的一合之敌,之所以能活下来,全是因为狼王追饿了,临时觅食去了。
不过,这个理由显然不能服众,上官璃月也不至于会相信,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叶枭,等着他的说法。
“那是我不想作弊,怎么跟你说呢?”
叶枭也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跟上官璃月解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