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清新自然。
宽敞的木床之上,叶枭缓缓醒来。
“咳,巴哥,你在哪?”
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叶枭一阵耳鸣目眩。
他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此时正饥渴难耐。
“这是哪里?有人吗?”
打量了一眼四周,叶枭发现这是一个山洞,确切的来说这是一个树洞,因为洞壁上都是木头。
洞里环境布置得很有品味,生活所需一应俱全。
靠近洞口的地方,盆栽了许多颜色各异的鲜花。
大多已经争相绽放,花香随着徐徐微风吹遍了洞里的每一个角落,甚是好闻。
树洞中间吊着一弯秋千,两条吊绳上绕满了鲜花,坐凳是一截彩色的木头。
木床的侧方牵着一条花藤衣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轻纱长裙。
款式看起来很是讲究,就是颜色比较单调,全是火红的颜色。
“汪……大王你醒啦。”
正当叶枭沉浸其中的时候,巴哥摇着尾巴就跑了进来。
“汪……大王你终于醒啦,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
“巴哥?”回过神,叶枭抓起巴哥放在了手心。
“这里是哪?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汪……这里是祝九歌的狗窝,是她带我们来的。”
“祝九歌?”
叶枭一脸茫然。
挠了挠狗头,巴哥指了指身后。
“就是她,她就是祝九歌,大王那天救的那个红衣女子。”
“嗯?”顺着巴哥的爪子,叶枭看了过去。
“巴哥,这是本小姐的闺房,才不是你说的什么狗窝,别胡说八道。”
只见洞口之处,站着一红纱遮面的红衣女子,一边往里走,一边反驳着巴哥的话。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我叫祝酒歌。”
来到床前,祝九歌对着叶枭行了一礼。
“呃……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双手抱拳,叶枭回了一礼,“在下叶枭,还要感谢姑娘的收留之情。”
“汪……大王,你饿了吧,要不还是吃完了再聊吧,祝九歌做饭可好吃了。”
“哦?是嘛!”诧异的看了一眼巴哥,叶枭有些意外,似乎巴哥跟这个祝九歌已经混的很熟了。
“呵呵,叶公子别听巴哥胡说,要不还是我端过来吧。”
撇了一眼巴哥,祝九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必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起床的。”
摆了摆手,叶枭赶紧拒绝,说着,就爬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随叶公子了,我们去洞外用餐吧,那里的风景还不错。”
“好,一切都听祝姑娘的安排。”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来到了树洞之外。
刚出树洞,眼前的景象就把叶枭看得一愣。
“这……这真的只是一棵树吗?”
“呵呵,对啊,正如公子所见,这就是一棵树啊。”
看着叶枭一副吃惊的模样,祝九歌下意识的笑出了声,不过,赶紧恢复了平静。
“看来是在下太孤陋寡闻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让祝姑娘见笑了。”
“叶公子误会了,我可没有笑你,我只是想起了之前巴哥的样子。”
“呵呵,就当是吧。”叶枭嘴角上扬,跟着也是微微一笑。
“汪……大王,祝九歌她在说谎,我严重怀疑她刚才就是在笑话你,可是本狗狗找不到证据。”
听祝九歌竟然把锅甩到了自己的头上,巴哥立马就不干了,赶紧义正言辞的反驳了一句。
“噗……哈哈哈哈……”
这可把叶枭笑不活了,赶紧憋住气息,他实在是不好笑出声来。
巴哥可是得了他的真传,绝对是一条吃不得一点亏的狗。
“巴哥,你个傻狗,竟然会搬弄是非,哼……”
祝九歌脸色一红,明显是被巴哥给拆穿了。
此刻正羞得不行,咬牙切齿的就从叶枭手中将巴哥给抓了过去。
“汪……大王救命。”
“呵呵……”
看着巴哥可怜兮兮的向自己求救,叶枭笑着摇了摇头。
“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吧,本大王也救不了你。”
见叶枭不愿出手,巴哥立马朝着祝九歌露出一脸的讨好相。
“汪……那个祝姑娘,这都是误会,本狗狗什么都没说过。”
“现在知道怕了?哼,晚了,本小姐要把你给炖汤喝了。”
“汪……别呀祝姑娘,本狗狗很会夸人的,要不我夸你两句?”
“是嘛?”撇了一眼巴哥,祝九歌故意摆了摆脸色。
“那就先夸两句听听看吧,要是本小姐不满意,还得把你给炖了。”
“汪……好吧,听好了啊,本狗狗要夸奖你了。”
“汪汪汪……”
巴哥清了清嗓子,然后看了一眼叶枭,接着说道:“汪……祝姑娘天赋异禀修为了得,就比我家大王低一点点。
祝姑娘心灵手巧厨艺精湛,就比我家主母差一点点。
祝姑娘年纪轻轻美貌无双,就比我家主母丑一点点。
祝姑娘……”
“得得得得了,你个傻狗别说了,都要被你给活活气死了,本姑娘什么都比别人差一点点,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噗……哇哈哈哈……”叶枭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巴哥一脸无辜,眨着狗眼很是不解,然后举起了一双狗爪子并在一起比了比。
“汪……本狗狗都说了,只是差一点点而已,祝九歌你也太不知足了吧,难道不是差一点点还是刚刚好不成?”
“算了,懒得跟你这条傻狗计较,哼……”
祝九歌也是郁闷的不行,直接将巴哥扔给叶枭,满脸的不开心。
“吃饭吧,再和你们聊下去,本小姐怕是连胃口都没有了,气都气饱了。”
接过巴哥,叶枭摸了摸狗头,心里很是满意。
巴哥果然是条忠心耿耿的狗,更重要的是,它还记得上官璃月的好。
……
夜色降临。
叶枭寻了一枝十几米粗的树枝盘坐了下来。
巴哥趴在叶枭的肩膀上,吃饱喝足的它,现在正一脸的惬意。
“汪……大王,咱们还是回洞里去吧,这里乌漆嘛黑的,哪有洞里面睡着舒服啊。”
“孤男寡女怎么共处一室啊,你大王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要去你自己去吧,今晚就在这里对付一夜算了,明天再去找一处安身之地吧。”
叶枭本来就和祝九歌不熟悉,再加上男女有别,深山老林的难免会让人多想,他可不愿意被别人当成淫贼给防着。
“汪……大王,之前你不也是和主母住在一个山洞里吗?怎么就没见你跑到水帘下面睡觉啊。”
“我呸,你个傻狗,这能一样吗?
月儿她是我的娘子,是你的主母,我们当然可以睡在一个山洞里了。
那个祝九歌本大王连她的来历都不清楚,孤男寡女的陌生人怎么睡啊,真是服了你了。”
叶枭撇了撇嘴,看着巴哥一阵的无语。
“汪……本狗狗明白了,不熟悉那就先不睡吧,等过段日子混熟了,再睡……再睡好了。”
打着哈欠,巴哥模糊不清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天和祝九歌忙着斗嘴,巴哥都没有午睡,这会儿吃饱喝足了睡意正浓,一边说着一边就睡了过去。
“我……”
看着巴哥呼着鼻泡睡得正香,叶枭也不好再把它弄醒给打一顿了。
叹了口气,叶枭此刻全无睡意。
从纳戒里拿出了上官璃月的那把断剑,叶枭孤身独坐,不免有些睹物思人。
“月儿,你还好吗?”
抚摸着剑身,叶枭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上官璃月就在眼前。
“我们彼此都是盖过章的,你说过,谁也不许忘记。
真的好想你,可是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回去,不过,我会努力的。
月儿,你知道吗,现在我已经是一阶魂将了,就算是面对你二叔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